“你特么放屁,這車一萬都不值,你們這是訛錢!”
曉梅狼狽的爬起身,指著李大發(fā)怒吼道。
“我們是不是訛錢,你說了不算,得法官說了才算?!?br/>
姜南冷笑著接過話。
說完,不再理會范翠花全家的嘶吼,招呼李大發(fā)幾人,帶上蘇詩韻一起離開了。
范翠花一家都是蠻橫無理,跟她們講理毫無意義。
而且,這一家還有無賴性質(zhì),要是用強(qiáng)的話,反倒是授人以柄。
還不如直接報警,讓法律審判他們。
當(dāng)然。
想要贏得這場官司,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畢竟姜南這邊的證據(jù),也是漏洞百出,經(jīng)不起深究。
不過,姜南還有別的計劃,足以讓曉梅一家萬劫不復(fù)。
而事情鬧成這樣,婚禮不可能再繼續(xù)。
于是,李大發(fā)和三哥幾個人,改道去之前訂好的酒店,準(zhǔn)備和酒店方面商量退婚宴的事宜。
至于蘇詩韻,她則說之前來得匆忙,走得更匆忙,沒有好好拜見姜南父母,太過沒禮貌了,需要重新拜見一下。
姜南無法拒絕。
而且,老媽正好來電話,詢問姜南是否見著蘇詩韻,還說家里準(zhǔn)備了飯菜,叫姜南帶蘇詩韻回去吃飯。
說是人來一趟不容易,不能讓人空腹而去,那樣就太失禮了。
但是,姜南心里清楚,老媽這是打著禮儀的幌子,想要考察蘇詩韻人品性格。
毫無疑問,她是把蘇詩韻誤會成自己對象了。
也罷。
就帶蘇詩韻回去,正好跟老媽解釋清楚。
回到家。
父母不僅做了一桌飯菜,還特地到院門相迎。
飯桌上,更是不停給蘇詩韻夾菜,姜南則被晾到一旁。
而且,他還沒來得及解釋,自己和蘇詩韻的關(guān)系,幾倍果汁下肚的老媽,就開始直奔主題了。
“蘇侄女,伯母能冒昧問下,你是哪年生日嗎?”
這是想打聽人家生辰八字。
“伯母,下個月五號,是我二十五歲生日?!?br/>
蘇詩韻微笑著說。
“太巧了,小南二十五歲生日也在下個月,比你就早一天,他是四號?!崩蠇寴泛呛钦f道。
蘇詩韻頓時一怔。
在她查到的資料里,姜南的生日不在下個月,更不是四號。
難道資料是假的?
“媽,我生日什么時候在下個月了?”
姜南一臉無語。
老媽也太過分了,為了營造一種有緣的感覺,強(qiáng)行更改了自己的生日。
“我生的你,我說在下個月,就在下個月,說四號就是四號?!?br/>
老媽理直氣壯道。
“你媽說的沒錯,從今往后,你的生日就是下個月四號?!?br/>
作為老媽的擁護(hù)者,老爸馬上附議道。
姜南:……
蘇詩韻算是聽陰白了,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她也沒說什么。
她能看得出來,姜伯母和想撮合她和姜南,對她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對了侄女,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蘇詩韻!”
“這名字太好聽了,和小南的名字還很搭?!?br/>
老媽又開始了。
“哪里搭了?”
蘇詩韻很配合,好奇的問道。
“你叫蘇詩韻,小南叫姜南,你們倆的姓氏組合在一起,就是我國一個省份,名字最后一個字,組合在一起,又是一個省,你說搭不搭?”
“聽您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挺搭的?!?br/>
蘇詩韻面露微笑,說話的時候,朝姜南看了一下。
卻見姜南滿臉無奈。
他是真沒想到,這種強(qiáng)拼硬湊的組合,老媽都能想得出來,這腦洞也太開了吧。
暗忖間,老媽又開口了。
“侄女,你是做什么工作?”
蘇詩韻看了看姜南,笑著說道:“我是做衣服的,收入趕不上姜南,比他差了一些。”
她頓了一下,又補(bǔ)充道:“伯母,雖然我和姜南工作種類不一樣,但性質(zhì)都差不多,算是同一個級別,誰也不比誰高級?!?br/>
不虧是蘇氏集團(tuán)總裁,一下就能看出來,姜南老媽問她工作的原因,是想看她和姜南工作配不配。
或是換種更深的說法,兩人是否門當(dāng)戶對。
“你是女人,收入少些沒事?!?br/>
老媽長舒了一口氣。
“伯母,姜南小時候乖嗎?他惹過您生氣沒?”
蘇詩韻冷不丁問道。
“乖啥呀,他從小到大就是一個淘氣鬼,從來沒讓我省過心?!?br/>
說個姜南小時候,老媽就打開了話匣子,像是倒多年來的苦水一樣,各種數(shù)落姜南的不是。
姜南好幾次想打斷,卻根本插不上嘴,還被老媽白了幾眼,只能無奈作罷。
她們倒是相聊甚歡,尤其是說到姜南一些糗事時,兩人都不加掩飾的大笑。
笑的時候,蘇詩韻還偶爾看下姜南的表情,而老媽則是毫無顧忌,全然當(dāng)做姜南不在場一樣。
要不是天色漸晚,她們估計還能聊半天。
老媽想留蘇詩韻過夜,但被姜南給制止了。
一方面是不合適,他和蘇詩韻又不是情侶,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留她在家里過夜,容易招人閑話,對她的名聲不好。
另一方面,姜南要去辦事,馬上就得出去,自己都不住家里。
當(dāng)然。
這個解釋,免不了老媽一通數(shù)落。
但架不住姜南真的有事,雖然老媽很想留蘇詩韻,卻也是沒辦法。
只能匆匆打包一些土特產(chǎn),讓蘇詩韻給帶回去。
蘇詩韻不嫌棄,也不客氣,悉數(shù)全收了。
她還答應(yīng)了老媽,以后一有時間,就來家里玩。
聽上去像是客氣的說辭,但姜南覺得她是認(rèn)真的。
還是那個想法,她要是不玩弄感情,不管她想做什么,只要不是過分的,自己都不會阻攔。
從家里出來,到天陽縣城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diǎn)。
姜南找了家酒店,讓蘇詩韻住下后,他自己前往泉水山莊。
泉水山莊依山而建,是天陽縣一大特色,也是天陽縣有錢人士常來的地方。
剛才姚月給姜南來了消息,說一個有家室,叫梁丹的女人,背著家里人,和一個有婦之夫來這里約會。
至于她怎么會懂,那是因?yàn)樗暮门笥?,就是這個有婦之夫的妻子。
她覺得梁丹算得上渣女,就把這事告訴了姜南。
當(dāng)然,她同樣認(rèn)為這男的一樣渣。
所以,她希望姜南能一起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