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稻,我們不能再這么打下去了!我們必須重新想一個辦法!拘禁術(shù)不行,咱們就換別的?!鄙瞎贁吭乱贿吅娃r(nóng)龍激戰(zhàn),一邊說道。
“對!”王建勇也大聲附和。并且,王建勇還說道,“關(guān)于怎么徹底擊殺這條農(nóng)龍,咱們現(xiàn)在先不用談。甚至,該如何拘禁這條農(nóng)龍,咱們也別商議了。因為沒有用。咱們還是先守住一個底線。先讓這個農(nóng)龍,不竄道上海領(lǐng)域腹地,不危害百生!”
這條農(nóng)龍,也實在是太厲害了。
太多上官斂月無限之稻三個人,都對付不了。若是讓他竄到上海領(lǐng)域腹地,那還了得!
“王建勇你說的對!這真是底線!”上官斂月直接表示同意。
上官斂月開始飛的想辦法了。
上官漣月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著巨龍。
巨龍的目光,再狠狠地、很仇視的,望著他們。
“王建勇,我忽然覺得,這也并不是什么難題?!鄙瞎贊i月說道。
竟然已經(jīng)被巨龍如此仇視了,那也說明,這條巨龍,恐怕是不會放過我們幾個了。
所以,越是如此,就越好辦了。我們就讓你這條農(nóng)龍,不甘心著。
“你是說,咱們就和這條巨龍耗著,就是了?”王建勇立刻心里感知到什么,問道。
上官漣月的話,本來就說的很清楚了,再猜不出來,就別活了。
“恩?!鄙瞎贊i月點點頭,然后環(huán)顧四周,就看向了身后的漁陽谷。
既然打不過這條農(nóng)龍,那么,就躲著點這條農(nóng)龍,讓這條農(nóng)龍逮不住自己和王建勇無限之稻,總可以吧?
而只要這條農(nóng)龍始終逮不住他們,那也就等于,他們能拖住這條農(nóng)龍,能拖住這條農(nóng)龍不殺到上海領(lǐng)域腹地。那也就算是,他們最底線的目的,達到了。
“咱們進入這漁陽谷吧!”
王建勇說道。然后,自己當(dāng)先就掠了進去。
上官漣月無限之稻自然緊隨其后。
“無限之稻,進來后,只要你不停的追求你力量上的無限之極限……無限之極限……咳咳咳。反正只要你隨便追求你哪方面的極限,這個漁陽谷,就不會排斥你的?!蓖踅ㄓ抡f道。
盡管,王建勇覺得,自己某些話說的別別扭扭的。但是,總歸意思還是對了。
“恩。好的?!睙o限之稻點頭,表示同意。
對于漁陽谷,無限之稻自然也是了解的。畢竟,論起資歷來,他可是比上官漣月農(nóng)夫三拳不公之光還要深的。所以,對于漁陽谷的規(guī)矩,他還是很懂的。
于是,他進來后,立刻開始追求自己力量上的“無限之極限”,沒有被漁陽谷的規(guī)則之力排斥。
而王建勇,則追求自己戰(zhàn)力上的極限,也很快和漁陽谷的規(guī)則之力融合到了一起。
上官漣月,則就追求的是彎月鐮刀的極限了,看著雖然別別扭扭,但是殺傷力,方圓十里,都能很清楚的感知到。
而再看弄龍,追擊者王建勇上官漣月無限之稻就進入了漁陽谷。
然后,還不等它的攻擊之力形成,漁陽谷的規(guī)則之力,就把它扔了出去。
“一條沒有本性的破龍,也膽敢在我的漁陽谷胡作非為,是覺得自己活長了么?”漁陽谷的規(guī)則之力,出不屑的聲音。
然后,農(nóng)龍就真的,一下子就被規(guī)則之力,扔了出去。
一點抵擋力都沒有的,就被扔了出去。
就仿佛,一條蛇闖入了禁地,被人家像扔蚯蚓一樣的,給扔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王建勇上官漣月無限之稻心里可謂是深深的震驚。
看來,要說厲害,還是漁陽谷的規(guī)則之力,厲害。
王建勇上官漣月無限之稻,就在漁陽谷的邊界“練習(xí)”極限,所以,巨龍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不甘心的巨龍,反復(fù)嘗試了很多次,都是剛剛進入漁陽谷,就被扔出去。剛剛進入漁陽谷,就被扔出去。
然后就這樣,巨龍開始進入了反復(fù)的循環(huán)中,不知疲憊。在和王建勇上官漣月無限之稻耗上的同時,一心想的,就是要把這三人徹底殺死。
而這恰恰也是王建勇上官漣月無限之稻最愿意看到的。
“還奇怪,這條巨龍如此沒完沒了,如此闖進來被扔出去,怎么一點事兒都沒有?”王建勇問道。
王建勇覺得,這條巨龍,怎么說也應(yīng)該受點傷才對??!
“規(guī)則之力,只是約束里邊的人。而對于不追求極限的人或者東西,進來后,只負責(zé)排斥,而不負責(zé)打傷再扔出去的?!睙o限之稻回答道。
漁陽谷的這些更深內(nèi)幕,他可是比王建勇懂得,要多得多。
“哦?!蓖踅ㄓ律瞎贊i月同時點頭。
上官漣月剛才心里也有這樣的疑惑。所以,對于這個漁陽谷更深內(nèi)幕,他和王建勇一樣,也是剛剛知道了。
“不過,這樣下去,也終究不是什么好辦法。咱們還是需要,想個更好的辦法出來?!卑雮€小時后,王建勇說道。
“恩?,F(xiàn)在該想的辦法就是,如何可以徹底殺死這個農(nóng)龍了。”上官漣月點點頭,同意道。
要想徹底消除農(nóng)龍這個隱患,最好的辦法,還就是,徹底殺死這個農(nóng)龍。
但是,若是想要徹底殺死這個農(nóng)龍,就真的,太太太太難了。
“這個恐怕很難。除非,一個人的境界修為,真的完全越了海煞界十扇門后期巔峰,才能做到?!睙o限之稻說道。
而若是想讓境界修為完全越了海煞界十扇門后期巔峰……那也就是說,除非是中海領(lǐng)域的某一個高手過來。
因為,但凡是中海領(lǐng)域的人,境界修為,都是要在海煞界十扇門后期巔峰之上的。
而這一點,就真真的,特別難特別難了。
“能聯(lián)系到這樣的人么?”王建勇天真地問道。
王建勇覺得,若是真的只有這種更高境界上的修士才可以的話,那么,可以通過無疆子去尋求幫助。無疆子身為上海領(lǐng)域的使者,上海領(lǐng)域即將上演一場曠世磨難,他從中海領(lǐng)域“借”個高手,總是可以的吧?
“估計,很難?!鄙瞎贊i月一眼就看透了王建勇心中所想,她說道,“且不說無疆子這些所謂的使者不能從中海領(lǐng)域申請高手,就是中海領(lǐng)域的高手本身,也不屑于來上海領(lǐng)域。這就好比,你讓一個高中生去初中當(dāng)學(xué)霸,他愿意么?”
王建勇不說話了。
還真是,一句話就讓上官漣月給問住了。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能夠有一個出色的海煞界十扇門后期巔峰,可以迅沖擊一個全新的境界。”無限之稻笑笑,說道。
同時,意味深長的望著王建勇。
上官漣月也望著王建勇。
很顯然,他們兩個的心中所想,是一樣的。
“你們這樣看我,是覺得,我能夠迅沖擊境界了?抱歉,我才剛剛成為海煞界十扇門后期巔峰多久哎!”王建勇立刻抱怨立刻推脫掉。
搞什么?就算我逆才,我也不至于,能夠一口氣,一口氣瘋狂晉升境界下去吧?
“晉升境界,這個本來和時間就不成正比的。你看我,十扇門后期巔峰好幾百年了,不還是這樣,不還是卡在了這個境界上?”上官漣月直接說道。
“我也是。我甚至,更久。”無限之稻也說道。
很顯然,在這個問題上,無限之稻上官漣月的觀點,出奇的一致了。
“咳咳。可是,眼下也沒有讓我再次晉升境界的近路??!”王建勇又拒絕道。
之前晉升境界,尤其是進入上海領(lǐng)域,最開始靠的是無海城的神秘學(xué)院,之后最后的關(guān)鍵幾步,靠的是無疆子的學(xué)院。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自己去摸索,多難。
且不說多難,這中間所需要的時間成本,估計也很大吧!
“王建勇,你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睙o限之稻繼續(xù)鼓勵王建勇,“現(xiàn)在,咱們在漁陽谷。你試試,借助漁陽谷,能不能晉升境界。畢竟,漁陽谷也可謂是個好地方的。是個修煉境界的好地方的?!?br/>
漁陽谷,這樣的特定的環(huán)境,其實還真是一個修煉境界的好地方。
在這里,追求境界的極限,追求自身境界的極限,再合適不過了。
“說得還挺有道理?!蓖踅ㄓ滦膭恿?。
然后,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王建勇還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還真的全力晉升境界了。
當(dāng)然,也確確實實,感覺到了收獲。
甚至,不只是他,就是上官漣月無限之稻,也感知到了些收獲。
他們只要一門心思的,去感知自己境界的極限,去探索,去嘗試著晉升,然后總能感覺的成長。
這種提高,雖然是很小很小的提高,但是,卻是真真切切的。
所以,他們?nèi)滩蛔。加行┡d奮了。
“上官大姐,我現(xiàn)你說的還蠻有道理哦?!眱商旌?,王建勇嘗到好處后,說道。
連海煞界十扇門后期巔峰,也能在漁陽谷這樣的環(huán)境中得到晉升,想想也真是神奇的一件事情。
“所以,趕緊著吧!我們相信,你會在我們之前,晉升境界成功的?!鄙瞎贊i月一邊修煉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