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見面的時候,慕秋白臉上的傷痕奇跡般的消失不見了,看得云瑤不由驚詫了那么一下下,.
兩秒雖短但還是被慕秋白看在了眼里,當即便是好一陣得瑟,并在他的得瑟中讓云瑤知道了她想知道的。
原來此番奇跡全要歸功于他有一個精通藥理,醫(yī)術無雙的娘親。
那一刻,云瑤越發(fā)覺得慕秋白母子的來歷不凡,她可不認為精通醫(yī)術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即便慕秋白可能有著夸大之處,但能讓他那一身不輕不重的傷痕在一夜間消失不見就不是尋常大夫能夠做到的。
她不由多看了慕秋白一眼,覺得這樣一個精致的小公子確實與宜山鎮(zhèn)這個僻靜角落有點格格不入,又在記憶中翻了翻,想到那個楚云瑤也并沒有能夠多見上幾面的夫人,不過只是幾次不仔細的見面,她還是覺得那夫人十分的美好。
但她也就多看一眼,再思緒轉了一轉而已,并沒有其他更多余的心思,伸手一扯正自吹自擂滿身都散發(fā)著得瑟光華的慕小公子,將他扯進了山林之內。
在辛苦訓練的時候,身邊有個聒噪的,能供她消遣和折磨的笨蛋,那似乎也是件很不錯的事兒,至少昨天一整天她都沒有感覺到以前的那種孤單。
從這一天起,兩人幾乎每天都會跑進山林之內,進行著對慕小公子來說簡直是有點慘無人道的訓練,甚至有時候因為跑得遠了就會在山林里面過夜,之后又有連續(xù)幾天在山林內的情況出現(xiàn),慕秋白也逐漸從魔鬼般的訓練中緩過來神,連帶而來的是他的功夫進步飛快,尤其是輕功。
不知不覺中,春寒過去,天氣逐漸溫暖甚至炎熱,云瑤的山中訓練眨眼就過去了三月有余,到這個世界已經有足足四個月了,而與她剛來這個世界時相比,.
身體看著雖依然瘦弱,但卻再不是弱不禁風的纖細,而是另一種勻稱的、柔韌的、充斥著力量的纖柔,即便是面對著幾個壯實的大漢,現(xiàn)在的她都能徒手應對。身高也似乎長了些,總算是略微符合了些六歲孩子該有的標準,也不再面黃肌瘦,而是白生生似能流轉出珠暉般的光暈,讓人見之都不禁有一種想要伸手捏上一捏,或是撲過去啃上一啃的沖動。
很顯然,這三個多月來,云瑤的訓練很有成效,也把她自己養(yǎng)得很好,有時候她還會俯身在溪邊看水中自己的倒映,摸著臉感嘆,這真是一個模樣俊俏、十分漂亮的小姑娘,而每每那個時候,慕小公子總會在旁邊對她扯嘴角翻白眼,深深覺得他家小伙伴真是前所未有的自戀。
慕小公子倒是與三月前沒有太大的改變,不過就是稍微長高了一點,原本帶著些嬰兒肥的包子臉也瘦了下去,下巴微尖,靈動的眼睛更大更明亮,看久了似有桃花盛開,分外勾人。
“瑤瑤,聽說你昨日回去,又被蘇家姐妹給找麻煩了?”
此刻,他們正坐在山澗旁整理著在訓練途中隨手采摘來的一些藥草,慕秋白靠坐在樹下看云瑤忙碌,嘴里叼著的一根狗尾巴草隨著他的講話而一顫一顫的。
云瑤仔細清理分類一株株的藥草,這是她目前賴以生存的經濟來源,自然是半點也馬虎不得。聽到慕秋白的話,她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隨口說道:“不過是兩個驕縱的小丫頭罷了?!?br/>
慕秋白瞥瞥她旁邊的藥草,皺皺鼻子嘟囔著:“這話說得好像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似的!”
云瑤依舊是沒抬頭,將最后一株藥草在藥簍里放好,低頭盯著它們說道:“不知這些能值多少錢,我已經快要斷糧了?!?br/>
聞言,慕秋白當即輕嗤一聲,從地上翻身跳了起來,跳到她面前低頭來看她的藥簍,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哪次斷糧不是來找本公子騙吃騙喝的?我說你也真夠蠢的,難道真不打算去問蘇家要回你的銀子了?這些尋常的藥草能值多少錢?而且你還不是專門的去尋,三天也才那么一點點,要不是本公子時常接濟你,你早餓死了!”
云瑤絲毫不覺得難為情,還輕輕的彎起了眸子,終于抬頭看他,說道:“我這不是因為知道你不會眼看著我餓死所以才會如此有恃無恐的嘛,能有你這么一個小伙伴,真是我自來到這個世界后遇到的最榮幸之事。”
這是一句大實話,她說得暢快愜意,他聽得也滿心歡喜,剛才的哼哼唧唧剎那間消失無蹤,眼角眉梢是止也止不住的笑容滿溢。
隨后,他彎腰將那藥簍拎起在手上,笑瞇瞇的說道:“行了,就暫且讓蘇家再得意幾天吧,等到功夫練好了總要叫他們主動的連本帶利全部都還給你!今日天色不早,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清晨出門時我娘說讓你晚上去我家吃一頓。”
云瑤站起的動作略頓了下,然后繼續(xù)若無其事的站起,也沒矯情的推脫,點頭就說:“好。”
這三個月來,她還有一個收獲便是與慕秋白的母親混熟了,且時不時的會厚著臉皮跑去他家里蹭飯,翻墻翻得無比利落。
這事兒還是從兩個月前的一次意外開始的,那時候她和慕秋白每天進山里來各種訓練,那次不小心進得深了當天晚上不能回去,就在山中過夜,卻倒霉的遇上了狼群,慕小公子直接就被嚇傻了,云瑤在斬殺了兩匹狼之后也沒了力氣,拉著慕秋白上樹,并一起被困在了那樹上面。
那一夜,有白衣女子如飛仙天降,擊退了狼群,解救了被困在大樹上的兩個小孩,并將他們帶出山林拎進屋里二話不說就將他們兩扔進了滾燙得能將人皮膚都給燙去的浴桶之中。
那個人便是慕秋白的母親,慕云。
整整一夜,云瑤和慕秋白一起被折磨得連骨頭都癱軟了動彈不得,那渾身上下由內而外的疼痛比之她落水后剛蘇醒時的也不遑多讓,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痛得心甘情愿沒有絲毫怨言。
連續(xù)三天,三天之后她簡直是被脫了無數(shù)層的皮,又在床上躺著休息了兩天之后才有所緩解逐漸恢復行動能力,又在院子里被迫奔走了三天,這才放了她自由。
被折磨八天,向來睚眥必報心眼兒特小的云瑤竟生不出半點怨惱,反而對那似乎永遠都平和脫俗恍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心存感激。因為八天后,她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一種好像脫胎換骨,被洗去了污漬突然就干凈了的變化。
對于云瑤的感激,她并沒有太多反應,只說是對她愿意跟慕秋白做朋友還帶著他一起進山里去訓練的回報。那奇怪的訓練她雖看著覺得怪異,但也看出了其有著特別的效果,至少慕秋白最近練功都好像更順暢了些。
之后云瑤和慕秋白就恢復了自由,繼續(xù)每天跑山里面去,期間也曾遇到過兩三次解決不了的危險,每次在緊要關頭她都會出現(xiàn),然后每次她出現(xiàn)救了他們之后都會將他們折磨得死去活來,似乎不從他們身上扒下幾層皮來就無法抵消她出手時花費的力氣。
云瑤至今不知道那滾燙的浴桶里到底是加了些什么東西,那么的折磨人,不過效果也是神奇的,她能在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里從面黃肌瘦到晶瑩剔透,從弱不禁風到柔韌輕快,有很大的原因就是那折磨人的藥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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