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廣美在出生之后就缺少精致而漂亮的五官,但在她的后天改造下,讓她的外貌曾經(jīng)羨煞旁人,雖然沒有A4腰,沒有馬甲線,但她的身材也算得上是胖瘦兼顧得恰到好處。
在這個刷臉的時代里,顏值高的人,運氣也應該不會太差勁的,可是,白廣美除了出身在富裕的家庭之外,并沒有感到自己有多么幸運。
“我在醫(yī)院里住了多長時間了?你懷孕又多長時間了?”楚凌寒冷聲地問道。
他都已經(jīng)失憶了,還在精打細算著她懷孕的時間,她最后一次見肖強是在楚凌寒還沒有出車禍之前。
過了兩秒鐘,她才開口說道:“我已經(jīng)懷孕七周了。”
既然他這么懷疑他,她干脆把他堵得啞口無言算了。
果然楚凌寒沒有話說了。
其實他是在故意冤枉她,不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但她卻義無反顧地想要生下腹中的孩子。
他正處在失憶階段,他對自己原本的生活究竟是怎么樣的,根本就一無所知。
這么一個一直都在討好他的女人,他卻對她一點感覺也沒有。
他是一個不愿意有半點勉強的人,只要一天沒有搞清楚自己的過去,只要一天沒有恢復他失去的記憶,他都不會和這個眼前的女人結婚。
至于之前他和她照過的結婚照片,他不想過多的去了解,他不能為了那些照片就這樣糊涂地和她把婚結了。
結婚是人生重要的大事,怎么可能這么隨隨便便地結了呢?
盡管她說她懷的是他的孩子,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對這個女人的身體有所抵觸,昨夜她在爬上他的床,靠近他的時候,他竟然是那樣的反感,他真的想一腳把她踹下床去,但他還是忍住了,最終沒有那樣做。
“我還是建議你拿掉孩子的,如果你執(zhí)意要留下的話,我也管不著,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將與我無關?!背韬畬χ裏o情地說道。
“凌寒,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呢?我們的孩子怎么就是與你無關了呢?”白廣美皺著眉頭對著楚凌寒說道。
“我現(xiàn)在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你腹中的孩子是什么時候來的,所以,我是不會對此負責的。”
楚凌寒的冷漠態(tài)度實在是讓白廣美有些心寒,雖然她的心里最清楚她腹中的孩子并不是他的,但他是完全不知情的,他怎么可以這么狠心地對待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呢?
這些年來,他從來都對她不溫不火的,也從來都沒去正眼看過她,他一直都只記得她的丑。
雖然在整容之后她的容顏變得不再像從前那樣丑陋,但她在他的印象中還是從前的那副模樣,從來都沒有被改變過。
楚凌寒細細地端詳著白廣美,不論是綿軟及肩的淺咖色頭發(fā),還是細膩白皙的肌膚,都無不讓人覺得驚艷,更不用說被整過的比天生還過完美的五官。
“凌寒,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如果我有半句謊言的話,就讓我不得好死!”白廣美舉起手,發(fā)誓地說道。
“白廣美,你不用向我發(fā)誓,我也不想聽這些,我的決定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不會做任何的改變的,不管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我都不會對孩子負責?!背韬僖淮卫淅涞卣f道。
連她信誓旦旦的發(fā)誓對于他來說都是令他不耐煩的。
從她認識他的那一天起,她就從未從他這里感受過任何的溫情,有的只是世界上最冰冷的待遇。
她所有的期待和她對于愛情的美好憧憬,都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她知道他決定了的事情,只要一開口之后的瞬間,就注定不再被改變。
既然他已經(jīng)決定了,她白廣美也不該再在這里可憐巴巴地苦苦哀求他了,她也應瀟灑一點,哪怕再往前走會是萬丈深淵,她也無從選擇,她這么多年來對于他的決定從來都是沒有過半句的反駁。
“老公,我聽你的,什么都聽你的,既然你不想讓我把孩子生下來,我明天就去醫(yī)院把孩子拿掉,只要你不生氣就好?!卑讖V美想了想,一點怨言都沒有地說道。
她其實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楚凌寒的相貌已經(jīng)帥到無可挑剔,而她自己現(xiàn)在的容顏,雖然看似僵硬,但卻近乎完美,但這完完美卻完全是整出來的,之前的她是很丑的,那個男人的模樣就更不用說了。
她如果真的把這個腹中的孩子生下來的話,孩子一定會很丑的,萬一被人看出不是楚凌寒的孩子,到時候,她將會陷入到萬劫不復的困境之中。
其實把孩子拿掉,對于她來說,也許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明天我會派人陪你一起去醫(yī)院,我公司里明天有點事,所以就不能陪你了?!背韬f道。
“我自己去就可以。”白廣美說道。
“有個人陪著會好一點,再怎么說也是手術?!背韬馈?br/>
雖然他不會親自陪著她,但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對于白廣美來說,已經(jīng)算是感人至深了……
第二天,楚凌寒也許是因為心里過意不去,或是不相信白廣美會真的把孩子拿掉,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醫(yī)院?!背韬畬χ呀?jīng)準備出門的白廣美說道。
“不是說今天公司里有事嗎?如果你忙的話,可以不用管我,我自己其實也可以的?!卑讖V美看著楚凌寒說道。
楚凌寒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不耐煩的情緒,但表面上,他卻沒有絲毫的流露。
“你已經(jīng)決定去醫(yī)院,我又有什么理由舍不下工作呢?本來這種事情也應該是我陪著你去的?!背韬呎f,邊向著別墅的門口走去……
人民醫(yī)院里。
白廣美被送進手術室后,楚凌寒便去了婦產(chǎn)科的門口處,他剛準備拿出一支煙,但卻用余光掃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自己的眼前掠過。
他抬起眼眸,剛好看到了她,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昨天唐潮叫她“自開。”
“自開。”楚凌寒竟然脫口而出道。
讓她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畔,他在喊她?他想起她了嗎?
花自開頓時順著聲音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