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一片寂靜,從那次四大家族回來以后,上官攸嵐便將自己鎖在了‘夢攸’中,任憑所有人都不準進去。而且出奇的是閻墨冥竟然一點要管的跡象都沒有。
兩天,她不吃不喝不眠,樓門口的飯菜早已換了數(shù)次,但是依舊是呆在那里不曾被人拿進去。閻墨冥手持紙扇,秀玲在后面推著他到了樓旁的亭子中,一上午了,閻墨冥沒有去上早朝,從太陽升起便坐在這里盯著對面的樓。
“王爺,已經(jīng)一上午了您不吃不喝的,身子會禁不住的。”秀玲微微俯身,有些擔憂的看著閻墨冥有些蒼白的臉頰。
墨冥深的眸子微微一瞇,淡淡的開口道:“無礙,丫頭不吃,本王也沒胃口。既然她愿意這樣,那本王就陪她這樣!”
一道白影一閃而過,楚憐一身白色的便裝出現(xiàn)在了樓口。秀玲和閻墨冥二人立馬緊緊的盯著她,秀玲有些驚訝的看著楚憐的背影,而閻墨冥則是深沉的看不出心思。
“王妃!”她毫無感情的開口叫了一聲。
話音剛落便看見冬月一身丫鬟裝走了出來,她臉色有些難堪,與其說難堪不如說毫無血色,“參見楚妃?!?br/>
“她呢?”
“王妃她。。。。。。”冬月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眉頭緊鎖著盯著楚憐。
突然一陣狂風速起,只見閻墨冥墨藍色的錦袍一下子便沖進了夢攸中。冬月臉色一變,左手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立馬抬起,指尖藏著一枚精致的飛鏢,就當她甩手的時候。
楚憐一把攬過冬月的胳膊,一下子帶著她,飛離樓,落到了亭子中。秀玲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們,每次都是這樣,一個個武功蓋世,而自己卻什么都不會,自己完完全全就是個人普普通通的女子,每次看見她們,她心里就會隱隱作痛,這樣的她怎么能配的起那個叱咤風云的冥親王?
“外界傳言,閻王爺側妃輕功驚人,防守百無遺漏,如今只見果然名不虛傳。”冬月放下丫鬟的身份,冰冷的看著楚憐道:“但是,只聽過楚側妃精通防守之術,卻不曾聞側妃會主動出手啊,果然是護主心切么?還是護愛?”
楚憐毫無神色的雙眼一聽這話,立馬復雜的看著冬月。她松開了握著冬月的手。她是楚憐,是速守,從來不會主動出擊。她和速筆,速殺稱為西堂的速幫三首,可如今,速殺整日在地下,速筆因為二爺花蛇的死弄的魂不守舍的,而她!做為最后一個能夠守護速幫的人,卻在這里,打破了她的規(guī)矩,她竟然主動出手了,而且是為了抓了西美人的冥親王出手了?。?br/>
“總之,王妃會沒事的。。。。。?!?br/>
冬月抿了抿嘴沒有再說什么。
閻墨冥站在門口,他輕輕將門關上靠在門上,剛才接著輪椅的阻力用內(nèi)功奔到這里面,可是他卻忘了自己的腿。。。。。。
微微抬頭,白色的床上躺著白衣的她,發(fā)絲披在肩頭,緊閉的眸子,蒼白的臉頰,她真的很像睡美人。。。。。。墨冥咬了咬嘴角,費力的扶著墻壁,拖著他那無知覺的身體朝她走去。
“咳咳,別動!”床上的她終于坐了起來,但是臉色依舊蒼白的可怕,細密的汗水布滿額頭,她起身穿上鞋,邁著不穩(wěn)重的小步走到閻墨冥身邊,復雜的看著她,“值么?為了我這種人?”
“值不值是本王的事!”他看著眼前女子,一雙大眼睛里無時無刻不閃爍著那慵懶的神情,臉色白的都能趕上紙了。他緩緩的伸出手,將她摟在懷里,輕輕的抱著那弱不禁風的身軀,似乎稍加力度她便會消失一般。
上官攸嵐愣愣的看著他抱著自己,出奇的心里感覺很亂,心跳也不再有規(guī)律,她不知道為什么,不討厭這個男的懷抱?!拔覀?nèi)プ掳??”說罷便扶著閻墨冥朝床邊走去。
攸嵐將他扶到床上,“閻王爺,您腿不方便先做我床上吧。”
“你上來!”良久,閻墨冥那有深的眸子盯著攸嵐,命令的語氣讓人不能違背。攸嵐剛想拒絕,一個力道便拽過她,讓她直接倒在了他的懷里。
躺在那寬大的懷里,上官攸嵐眼眸十分復雜?!巴鯛敚氵€是出去吧?!?br/>
“怎么?本王的愛妃這是在趕本王么?”閻墨冥挑了挑眉,看著攸嵐。見她沒有反映,他才重重的嘆了口氣,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小聲的說道:“對不起。。。。。?!?br/>
身體稍稍一僵,為什么覺得自己似乎聽過這句話,這句話為何異常的熟悉??
“你為何不吃不喝不眠,躺在床上兩天?”
攸嵐淡淡的抬頭,看著離自己不到幾厘米遠的他說道:“因為要找救人的方法~”
“哦?”墨冥笑了笑,挑了挑眉,“這么說王妃是想舍身救人?”
“我沒這么傻!三小姐只在乎利益,若是將自己的命都搭上了,還不如不救!”
看著那雙絲毫不起波瀾的眸子,閻墨冥眼里閃過幾絲擔憂,“那王妃找到方法沒有?”
一聽這話,上官攸嵐笑了,雖然只是淡淡的淺笑,但足以讓萬世繁花都嗟嘆不如了,“找到了!”她很自信!
“需不需要為夫幫忙?”他笑著揉了揉她雜亂的發(fā)絲,輕輕理順,“若愛妃開口,本王絕不猶豫!就算是死!”
若愛妃開口,本王絕不猶豫!就算是去死!
心疼,胸口悶的她臉色更加蒼白,腦海里又想起那句話,你們在一起,遲早有一天,一個會把另一個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