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微記憶中的時九離高大溫潤,如山般呵護她。
哪怕過了這么多年,他的容貌依舊鐫刻在她的腦海中。
就是眼前的人。
她找回了兒時的記憶,全是時九離。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會出事,才把她托付給常靜,可惜常靜對她并不好。
時覓微心中酸澀,再也抑制不住叫了聲爸爸。
“乖女兒,到爸爸這里來。”黑袍朝時覓微招招手,眼里突然冒出了濃濃的父愛。
“爸爸……”
時覓微剛想靠近,被祁遇拉住。
“不要過去,他是黑袍?!?br/>
他沒有忘記,黑袍帶著蟲族多次對他們下手,他們兩人在地獄星系惹起無數(shù)的戰(zhàn)火,早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
他不信,這樣人的會是自己的老丈人。
“乖女兒,你不想爸爸嗎,快過來。”
時覓微蹙眉,看了眼祁遇,
相比之下,祁遇的目光更加堅定。
“微寶,你不能冒險,”他俯身,在時覓微耳邊低聲說,“你想想璟寶?!?br/>
孩子是時覓微的牽絆,她為了連一歲都沒有到的小狼寶寶,不會擅自去冒險。
時覓微朝黑袍投去詫異的目光,他身邊的女人更是和她,已經(jīng)她的媽媽桑榆有相似之處,詭異的很。
只見黑袍放開赤焰的手,從虛空之中,一步一步走來。
聲音溫潤如玉,和多年前的老父親如出一轍。
“乖女兒,好久不見,你就不想爸爸嗎?”
“爸爸是無辜的,爸爸被蟲族要挾了,爸爸一直以為你媽媽在蟲族。”
“爸爸找了你很久?!?br/>
黑袍朝祁遇看了一眼,再一次靠近時覓微。
三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黑袍身后的螯肢已經(jīng)匯聚了力量。這些年他沒有解決祁遇,是因為沒有靠近他,只要他這次出手快準(zhǔn)狠,祁遇必然殞命。
到時候再抓住時覓微,就能通往精靈國!
祁遇的精神力同樣寄出,縈繞在兩人身邊。
他的手始終握著時覓微,準(zhǔn)備隨時出手。
“你真的是我爸爸嗎?”時覓微面露疑惑,聲音卻比之前軟了幾分。
“當(dāng)然,你不記得爸爸了嗎?你看著張臉會是假的嗎?”
“可是我爸爸消失了很多年?!?br/>
“爸爸是去找媽媽了,途中受傷失去了記憶,爸爸是不得已的。乖女兒,這么多年不見,你受委屈了?!?br/>
黑袍已經(jīng)離時覓微一米的遠,就在那一瞬間,他身后的力量再次凝聚,朝兩人襲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祁遇的精神力擋在兩人的面前。
“讓開,不要阻止我和我女兒相認(rèn)!”
“你不是時九離!”哪怕偽裝的再像,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的。
“乖女兒,你就這么看著他欺負(fù)爸爸?”
時覓微淡淡一笑,“當(dāng)然不能?!?br/>
“快讓他收手,他是爸爸的敵人,你不能和他在一起,跟爸爸走,我們一起去找你媽媽?!?br/>
“好,我送你去?!睍r覓微笑著說。
隨后,她身后的透明翅膀冒了出來,無數(shù)的光芒炸現(xiàn)。
光芒大盛,黑暗力量如遇到天敵般撤離。
就連祁遇的精神力都讓道了。
“啊啊啊……”
黑袍慘叫,
光源正在灼燒他的身體!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燒完表皮就知道了?!?br/>
時覓微虛空一抓,又是一股光源扯得黑袍的五臟六腑都扭曲了。
太痛苦了,
比他無數(shù)次進出手術(shù)室都痛苦。
“你瘋了,我是你爸!”
“我爸從來不會叫我乖女兒。”
黑袍:……他媽的
時覓微看著眼前送上門的男人,冷笑:“祁遇,你去抓那個女人,他交給我?!?br/>
“好,小心?!逼钣霾倏鼐窳θプ分鹣胍优艿某嘌?。
時覓微圍著被困的黑袍走了兩圈,“你全身連同這張臉動了不少的刀吧,幫你整容的人可真會下血本,砸了不少名貴的藥材?!?br/>
星際時代,ai換臉技術(shù)已經(jīng)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了,方便又快捷。
不過星際規(guī)定,ai換臉只能用于正規(guī)用途,否則就是觸犯星際法,星際監(jiān)獄牢飯隨時都能吃上。
她若不是精通古醫(yī)術(shù),根本看不出來眼前的男人做過整容手術(shù),現(xiàn)在會這項技能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時覓微趁黑袍痛苦,銀針刺入他的幾大穴位。
黑袍的慘叫聲響徹天際。
“賤人!”
“你傷我男人,又冒充我父親,找死!”
時覓微又是一腳過去,黑袍宛如死人。
“小心!”
下一秒,黑袍的身體爆炸,時覓微堪堪避開。
另一邊,
赤焰也變得呆滯,爆炸。
祁遇摟住了時覓微,發(fā)現(xiàn)她沒事才算是安心。
“這兩人都是分身,不是本體。”
“他們的本體在哪里?”
祁遇搖頭,他看向地獄星系,目光深沉又悠遠,“或許我們從未見過他們的真身。”
……
億萬光年之外。
一男一女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該死的,分身自爆了!”說話的女人,赫然是赤焰。
黑袍擦掉嘴角的血跡,“原來她的女兒繼承了光的力量。”
“什么光的力量,雕蟲小技而已?!?br/>
赤焰說著,松了松領(lǐng)口,朝黑袍透去一個魅惑的眼神。
黑袍撲了上去,很快傳出靡靡之音。
一夜之后,赤焰臉色紅潤,她換上一身水藍色的裙子,去了地下室。
蜿蜒的道路,她已經(jīng)很熟悉了。
一道道關(guān)卡通過,她終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男人。
他就坐在那,沒有看他一眼。
不過十平米的監(jiān)獄,什么都沒有,一如他冷漠的表情激不起任何漣漪。
“九哥哥,我來了,你怎么也不看我一眼?!?br/>
男人不回應(yīng),甚至沒有向剛被關(guān)起來的時候那樣,質(zhì)問她什么時候放自己走。
“九哥哥……”赤焰肩頭的裙子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
被喚作九離哥哥的男人閉上了眼睛。
“九哥哥,你要是愿意和我春風(fēng)一度,我就告訴你時覓微的消息,好不好?”
男人心中如驚濤駭浪,可依舊沒有睜開眼。
赤焰失去了耐心,黑色的力量直接朝男人而去。
……
等她出來的時候,黑袍在外頭等候。
他一把扯過赤焰,“怎么,來會你的老情人?”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