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雇傭兵這一行,很危險。就算是御神者,也難免有些不測。”陳里突然有些后悔為陳晴空介紹雇傭兵的行業(yè)了。
“我會小心的。”
“對你來說,雇傭兵這個行業(yè)是來錢最快的了。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不愿意繼續(xù),我可以為你介紹別的,雖然錢少一些,但是不會有那么多的危險”
“嗯?!?br/>
陳晴空坐上了貨車,陳里的一個手下開著車,載著陳晴空去往了744區(qū)。
空港的區(qū)域,是按照停泊的艦只噸位大小計算,按照艦只的噸位大小分配一個區(qū)域。744區(qū)編號排名很靠后,屬于小型艦只的停泊區(qū)域。
陳晴空遠遠的就看到了身材健碩的虎坦,剛才沒有仔細注意,現(xiàn)在看過去,陳晴空心里泛起了波濤。
雖然只能看到虎坦的背影,但虎坦的身高絕對超過了兩米三,比標準體型的天使還要高出半個頭,再加上那虬扎的肌肉,這種體型,絕對不是行政星的環(huán)境可以培養(yǎng)出來的。
虎坦好像感覺到了什么,突然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背后,看到了一輛陌生的貨車向著自己的地盤駛來,瞇起眼睛看清了坐在副駕駛上的陳晴空。
揮手讓手下走開,虎坦正面對著陳晴空,靜靜的等在了那里。
當貨車??康搅嘶⑻沟纳磉叄惱锏氖窒碌椭^,一言不發(fā)的操作著貨車的裝卸設備,將陳晴空的東西放到了地上。一個天使培養(yǎng)艙,一臺鏈接艙,一罐維生液,還有一個金屬黑的箱子。
從頭到尾這個手下都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因為實在是沒有這個膽子。像虎坦雇傭軍團這種數(shù)百人的中型雇傭軍團,他這種螻蟻一樣的小人物連招惹的資格都沒有。
陳晴空也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陳里手下卸貨。
等到陳里手下卸完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開車離開,虎坦走了過來,站到了陳晴空的面前,和陳晴空近乎是貼在了一起。
陳晴空慢慢的抬起了頭,首先看到的是虎坦的胸膛,然后是脖頸,最后才是虎坦的面容,雖然這個視角只能看到兩個大鼻孔。
18歲的陳晴空,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地球的同齡人中,已經(jīng)是出類拔萃了,但是在虎坦的面前,就像一個小孩子,陳晴空目測了一下,虎坦的胳膊就比自己的大腿還要粗。
但也僅僅只是一種視覺的沖擊力,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虎坦低頭看著陳晴空平靜的面龐,43歲的他自認為看人看事很準,但從眼皮底下這個小孩的身上,他看不到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
這很沒有道理。就算是軍團里其他的核心成員,被這種程度的氣勢壓迫,就算掩藏的再好也會露出一絲恐懼和膽怯,這是源于靈魂深處的反應。
對于陳晴空來說,像疼痛折磨死亡這一類的恐懼,他從小就沒有,感受不到疼痛,所以根本就沒有恐懼的概念。
“你很好?!被⑻沟椭^說了一句。
聲音很響,震的陳晴空耳朵有些嗡鳴。
“謝謝?!?br/>
“我知道你有很多故事,沒有故事的人不會來當雇傭兵,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小孩子。但是沒關系,雇傭兵不在乎你的過去?!被⑻挂琅f保持著對陳晴空身體上的壓迫,低著頭直視著陳晴空的眼睛,想從那雙平靜的近乎冷漠的雙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知道老陳怎么評價你嗎?”
“不知道?!?br/>
“天資過人,行事果決,心狠手辣。”
“謝謝?!?br/>
“我們這一行,不擅長用夸張的修飾,所以我就當你符合老陳的評價。如果你覺得自己夠不上這些評價,老老實實回去?!?br/>
“這就是我?!?br/>
“很好,你很好!”虎坦是真的有些喜歡這個小孩了,一種惜才的感覺油然而生?!罢f說吧,你對我們這一行知道多少?或者,你對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知道多少?”
“一無所知?!标惽缈諞]有猶豫的說了一句。
無論是御神系也好,雇傭兵也好,陳晴空都是一知半解,遇到可以學習的機會,一知半解就是一無所知,這樣才能讓自己更好的學,讓別人更好的教。
“那么,我會把你當成一個嬰兒一樣教你?!?br/>
“謝謝?!?br/>
“首先,把你的私人智腦摘下來?!?br/>
聽到這句話,陳晴空愣了一下,私人智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私人智腦就是自己存在的證明。
但是忽然想到虎坦之前說的評價,不管怎么樣,自己已經(jīng)決定走向這條看不清未來的路了,自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陳晴空麻利的摘掉了自己的私人智腦手環(huán),在綜合選拔考試上已經(jīng)摘過一次,這一次心里平靜了不少。
虎坦從陳晴空的手中拿過了手環(huán)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當著陳晴空的面,一把將手環(huán)捏成了一對零件,鋒利的邊緣割破了虎坦的手,猩紅溫熱的鮮血從虎坦的手中留出,混雜著手環(huán)零件的碎片落在陳晴空的臉上。
“這種手環(huán)脫離既定星球就會失去作用,等你適應了這里,會給你一只雇傭兵專用手環(huán)的?!?br/>
“嗯?!标惽缈諞]有用手去擦掉臉上的血跡,只是冰冷的看著虎坦,冰冷的說到。
“來吧,跟我走,帶你去見見你以后的同伴。能不能留下來,要看他們接不接受你?!?br/>
虎坦說完轉身帶頭走在前面,從自己腰間的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罐子,將一些透明的液體噴到了手掌的傷口上,傷口在十幾秒時間內(nèi)結痂愈合。
陳晴空從來沒有離開過地球,也沒來過空港,沿途單調的金屬灰構成的簡潔構造,就像迷人的風景。
越往深處走,人流就越多,來來往往的人匆忙的裝卸著貨物。陳晴空從這些人身上看到了一個共同點,左胸口都佩帶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徽章,徽章上鐫刻著一架猙獰的地面裝甲。
虎坦的左胸口也有一個,應該就是虎坦雇傭軍團的團徽了吧。
虎坦帶著陳晴空來到了一間像酒吧一樣的地方,燈光昏暗,寂靜的讓人窒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