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處理室!有人準(zhǔn)備跑,快追?。 ?br/>
張凡迅速背著小女孩,同眾人一起來到休汝身邊。
“這里通往哪里?”
有一條通道逐漸顯形,張凡聞到了里面又濕又腥的味道,不禁聳了聳鼻子。
“不清楚?!毙萑甑??!斑@是我偶爾間知道的一條員工通道,具體通往哪里,我也沒走過?!?br/>
“行,那我們走吧?!睆埛猜犕?,一馬當(dāng)先沖了出去。
“小凡子,慢點(diǎn),小心機(jī)關(guān)!”
“沒事,我相信休汝,她帶的路不會有錯的?!?br/>
張凡越跑越遠(yuǎn),聲音回蕩在整個通道中。
“......”
休汝拉了拉帽檐。
“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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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啟,追兵下來了!”少時大喝一聲,一棍點(diǎn)出,頓時有能量波沖了出去,那邊便傳出了人的慘叫聲。
“快走!”林啟招呼了少時一聲,看著幾個女生都進(jìn)入了通道后,才墊尾跟上去。
整個通道呈現(xiàn)的是向上的趨勢,一眼看不到頭,雖然沒什么機(jī)關(guān),但光是這樣跑下去,張凡都有些吃不消了。
身上的傷口雖然經(jīng)過簡單的包扎和處理了,但依舊會牽扯著張凡的神經(jīng)。
后面的追兵也在越來越近,如果沒出去就被追上了的話,張凡一行人那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芙,有什么辦法嗎?”
“我需要對方的情報?!?br/>
情報就在手里,但是現(xiàn)在快沒時間詢問芝靜這個唯一知情人了。
“咳咳?!?br/>
就在這時,安靜了一陣子的地下賭斗場再次回響起了那個略帶慵懶的聲音。
“啊,大家好,我還是剛剛那個人?!?br/>
“那個,呃——嘖,地下賭斗場的靈契者們,你們應(yīng)該也鬧夠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可以去外面的世界了?!?br/>
去外面的世界?
這家伙要把賭斗場的靈契者都放跑?
隔著一層天花板,張凡都明顯感受到了上面的狂歡。
靠,這賭斗場的主人干嘛去了?!不是說是個很nb的人物嗎?!
遇到這種事,張凡也只能認(rèn)命了。
“呃,對了,不遠(yuǎn)處就是新里城,里面魚龍混雜,大家各自小心點(diǎn)比較好?!?br/>
芙皺了皺眉,從這句話里,她聽出了一個很奇怪的信息。
好像這個人,并不準(zhǔn)備組織這些靈契者?
只是為了放走靈契者而放走了這些靈契者?
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芙叫住了芝靜。
“剛剛說話的,是不是你的看守人?”
“是的?!?br/>
“?!”
張凡有些詫異地回過頭來,看了芝靜一眼。
“等等,我好像在明白一些東西了。”芙眼中思索之色閃爍。
“笨蛋,她是怎么被你救出來的?”
“你叫誰笨蛋呢......”
“快點(diǎn)?!?br/>
“......好吧?!?br/>
張凡將自己從和接頭人碰面,到自己贖出芝靜地過程,挑重點(diǎn)說了一遍。
“接頭人?”芙逐漸明了了。
“你們接頭人叛變了?!?br/>
“什么意思?”
張凡心里其實(shí)也有一些猜想了,但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這三個人是一個人?!毙萑甑故窍榷床烨宄塑剿f的話的意思。
芙看了休汝一眼。
“沒錯,你的接頭人,她的看守人,還有剛剛說話的人,也就是這場混亂的始作俑者,都是同一個人?!?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yīng)該是和這個女孩子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為了放走這個女孩子而特地制造了這么一場大混亂。”
“當(dāng)然,放走她是主要目的,他很可能還有一些次要目的。”
“次要目的?”林啟皺了皺眉,想起了接頭人的身份。“你是說,挑起天璋和地下賭斗場的矛盾?”
“是,這是其中之一,還有的,比如因?yàn)闈摲谶@里,看見同為靈契者的同類受到殘忍對待,為此產(chǎn)生了放走他們的心理也說不定?!?br/>
一邊說著,芙還悄悄看了張凡一眼。
“所以你說的,和我們的處境有什么關(guān)系?”張凡已經(jīng)在喘氣了。
他現(xiàn)在可不管什么叛變不叛變,現(xiàn)在自己可是小命都不保了!
后面追擊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廢話,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動動你的腦子!”芙忍不住用小洋傘戳了張凡一下。
“你可是天璋派來接收情報的!這種事地下賭斗場的首領(lǐng)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出了事,你覺得他會輕易放你走嗎?”
“......我靠!”
張凡暗罵了接頭人一句“坑爹”。
本來還以為他幫自己,怎么說也是個同伴,但 沒想到居然是在暗地里坑了自己一把。
可是這個接頭人為什么會把芝靜托付給我?
張凡拍了拍腦袋。
......果然這種動腦子的事還是不太適合我。
“不過現(xiàn)在想這么多也于事無補(bǔ)了,還是快點(diǎn)跑吧?!绷謫⒁娚砗蟮撵`契者越來越近,大聲提醒道。
“喂,還能堅(jiān)持住嗎?”
芙看見張凡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