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只要我肯說出她哥的下落,她就幫我
埋頭將最后一根面條兒吸進嘴里,我猶豫了一下,這才抬頭說,“那好,你幫我除掉這個鬼,我就說?!?br/>
“說話算數(shù)?”林歌瞬間皺眉,那表情似乎并不怎么相信我。
“我就在這兒待著,又跑不了,有什么算數(shù)不算數(shù)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爽快的說完,拿出錢,往桌子上一拍,替林歌結(jié)了賬。
我承認,自己這樣空手套白狼很不地道,但就當是我欠這小妮子一個人情,而且她哥還欠我一根鎖魂釘?shù)膸?,反正收拾個鬼對她來說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兒,就當是抵賬了。
和林歌從面館兒出來,我還要回去上班,約好了那個鬼的事兒晚上說,可往回走了一段距離,這丫頭一直跟著我,我這才后知后覺的問她,“你還有事兒?”
林歌支支吾吾的望了望天,說,“我沒地方住”
“我也沒地方住,”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見林歌撅嘴,不禁一陣心虛,掏了五百塊錢給她,說,“你自己先找個旅館,我是住公司的,真沒地方給你住?!?br/>
“切,誰要和你一起住??!”林歌倒是不客氣,一把搶過了我手里的五百塊錢,轉(zhuǎn)身就走了。
手里的錢被搶走,我只好捻捻手指,把手收回來了。
今天是周日,平時一大早我開門的時候李濤就等在外面了,可今天上午他沒來上班,老板也念叨著這小子不來也不請假,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
我看了看老板,心說那愣小子死不待見我,八成以后都不會來了。
誰知中午我和林歌吃完飯,趕回來的時候,李濤這小子已經(jīng)來上班了,見到我的時候臉也沒那么臭了,但也沒主動和我說話,就算是把我無視了吧!
下午我去鎮(zhèn)子的東村把昨天沒送去的郵件,發(fā)了出去,然后就沒出去了,和李濤一起把新來的包裹按村分類,一直忙到下班。
快下班的時候,林歌又來了,這讓李濤有些意外,今天第一次和我說話,問我,“你和她很熟么?”
“不熟,也是昨天才認識的,碰巧她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妹妹?!蔽铱戳说仍谝贿叺牧指枰谎?,低聲解釋著,把最后幾個包裹放好,就起身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七點了。
我正要過去找林歌,想出去一起吃晚飯,順便聊聊那個鬼的事兒,李濤突然拉了我胳膊一下,小聲問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會治鬼啊?”
聽這話,我不禁一愣,問他,“怎么?你見鬼了?”
李濤聞言,搖搖頭,然后松開了我胳膊。
我也沒當做一回事兒,就和林歌一起出去了,只是我倆出了店門口,沒走出多遠,李濤又追上來,他說昨晚錯怪了林歌要請我們吃飯。
我是想拒絕的,因為我和林歌出來是有正事兒要說,有這小子在旁邊,那說話多不方便?
可那小妮子點點頭同意了,完全是一副江湖女俠的風范,各種不計前嫌。
我本來想和林歌說說四號樓的事兒,以及那個紅眼兒鬼的來歷,但有李濤在,說這些多少有點不方便。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不等我這兒開口,李濤先一步開口問起了昨晚的事兒,張嘴就問林歌,“姑娘,昨晚你拍鄭陽的腦門兒,是不是在驅(qū)鬼???”
李濤說話的聲音小小的,似乎是怕鄰座的人聽到,同時也在瞄我,估計是怕我把他當神經(jīng)病,其實他不知道,我神經(jīng)起來比他有病。
林歌沒有看李濤,而是自顧自的夾著菜,無聲的點了點頭。
“那真的有鬼?”李濤見林歌點頭了,表情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林歌又點了點頭,這才詢問,“是你那個朋友跟你說了什么?”
李濤聞言,抬頭看向了我,我心說你他媽沒事老瞅我干嘛?我臉上又沒長花兒。
“你說就行,他比你還神經(jīng)?!绷指璨煊X到李濤一直看我,不禁一笑,道出了我的心里話。
李濤愣了一下,這才繼續(xù)說,“鄭陽說昨晚不舒服的時候,聽到有人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喊你的名字?”林歌聞言,不禁皺眉。
李濤立刻點了點頭,說,“其實昨晚出事的時候,我在廁所,回來就看到鄭陽坐在我的位置上,全身繃直,一副呼吸困難的樣子,我以為他是犯了什么怪病,可今天上午鄭陽特地把我叫過去,說是昨晚可能被鬼上身了,還讓我小心,因為那個鬼一直在喊我的名字?!?br/>
林歌聽罷,沒說話,而是將筷子上的菜,放到了嘴里,緩緩的嚼著有些出神。
我忍不住,追問道,“那他有沒有說那個鬼是男是女啊?”
李濤點了點頭,游移的說,“應該是個男的,聲音很沙啞。”
那就沒錯了,就是四號樓602跑掉的那個紅眼兒鬼,可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楊雪也是那個鬼殺的?
“你說鄭陽出事的時候,坐的位置原本是你的?”林歌微微點著頭,詢問了一句。
“嗯,我旁邊那臺電腦才是他的,還有前兩天,我們學校里”李濤話說一半,似乎有些難言。
林歌看向李濤不知道他要說什么,我只好替他說了,“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好朋友,她自殺了,跳樓摔死的,當時我就在現(xiàn)場,看到她的雙眼和昨晚的鄭陽一樣,血紅的看不到瞳孔,伴有眼角血管爆裂的情況,我懷疑這是同一個鬼干的?!?br/>
李濤聞言,也立刻點了點頭。
“哦?連環(huán)襲擊”林歌的表情有些沉悶,片刻之后這才說,“這種情況很少見,那個鬼也不是善茬,想解決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br/>
“姑娘,我相信人的命天注定,如果你不好出手的話,就不必勉強,但是如果打算出手,算是我拜托你的,就算最后我死了也沒有關(guān)系,給我們報仇。”李濤認真的看著林歌,表情很嚴肅,這讓我把到嘴邊的關(guān)于那個紅眼兒鬼的事兒又憋回去了。
這要是讓李濤知道那鬼可能是沖著我來,那我又免不了挨一頓胖揍了。
林歌聞聽李濤的話,看了看我,這才點頭,說,“這事兒李航已經(jīng)拜托過我了,我會盡力解決的?!?br/>
李濤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晚飯過后,李濤回學校,我送林歌回旅館,這丫頭和林項天一樣,也是鬼精鬼精的,走出去沒多遠,就問我,“你剛才有很多話沒說吧?”
“是沒敢說,”我側(cè)頭瞄了林歌一眼,坦白從寬,“其實那個紅眼兒鬼很可能是沖著我來的,這種事兒若是讓李濤知道,他八成又要揍我了?!?br/>
“看你那個慫樣,”林歌鄙夷的掃了我一眼,這才大爺似的,說道,“那你就說說那個鬼的來歷吧!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多知道一些有好沒壞?!?br/>
我理了理來龍去脈,就把四號樓發(fā)生的事兒對林歌講了一遍,因為這事兒關(guān)系著她哥哥的去向,所以我盡量說的仔細,當然,老規(guī)矩,生死經(jīng)密卷我還留著的事兒,我沒說。
再有就是把楊雪死亡的過程和我自己的猜測說了一下,但我還是不明白那個鬼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楊雪身上,還對她下殺手。
林歌想了一下,這才對我說,“那個鬼會找來這里,應該是和被你燒掉的密卷有關(guān),或是你身上的鎖魂釘作祟,至于楊雪的死你能拿到那個手機么?”
“那個手機應該在派出所,我想想辦法。”見林歌有些頭緒了,我這心里瞬間踏實了許多。
“不止那個手機有問題,明天我就去找李濤,得警告他一下,不能再使用那些電子設(shè)備上網(wǎng)了,那個鬼很可能是靠網(wǎng)絡來殺人的。”林歌微微點頭,隨即擔憂的念叨了一句。
我不禁愣了一下,問她,“用網(wǎng)絡殺人?”
在我的印象中,那個紅眼兒鬼的形象還停留在陳碩的身上,身穿壽衣,手拿鋼筆,瞪著雙血眼,且性格惡劣,而且一個鬼殺人,還用得著費那事兒?直接掐死不就成了么?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詫異,林歌微微挑眉,指了一下馬路對面的旅館,示意我去那邊,這才繼續(xù)說,“這也是我懷疑它和密卷或鎖魂釘有關(guān)的原因,這個鬼不是自主行事,它的背后有人在指使。”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讓那個紅眼兒鬼來找我的麻煩?”我瞬間茅塞頓開。
林歌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那人想試探你手上有沒有生死經(jīng)密卷的可能性很大,至于鎖魂釘,這個我不是很懂。”
不是很懂?她不是林項天的妹妹么?又和林項天一樣懂陰陽之術(shù),會不知道鎖魂釘是什么玩意兒?
我狐疑的看著林歌,猶豫了片刻,這才問她,“那這個鬼有沒有辦法除掉?”
“如果那個鬼愿意,我可以超度它,但前提是你能拿到那部手機?!绷指杞o我的回答很模糊,并沒有百分百的答應我會除掉那個鬼。
說:
今天的第二更,奉上!
明天繼續(xù)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