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反正就是開關啦!”
“還有,那個長得像柜子的四方形……”
“……”
一大串問題“噼里啪啦”連珠炮似的從戶湘嘴里甩出來,只覺得有在我眼前地飛來飛去,“嗡嗡嗡”地吵個不?!?br/>
可是我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了,滿腦子都是爸爸媽媽怎么樣了,快遞員叔叔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手腳不能動彈,嘴巴被塞住的他們會不會因為沒有人發(fā)現(xiàn)被餓死……嗚嗚……爸爸媽媽……
沒辦法,我只好有問有答,乖乖地回答戶湘的問題。
嗷—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現(xiàn)代什么都不懂,成天被人排擠鄙視的關河暖,在古代簡直就是一本百科全書,懂得東西一簍筐一簍筐的!
就在我加油添醋、天花亂墜說得日月無光、天地為之動容的時候,我們點的菜一一擺上了桌子,司空陽買好干糧回來了,而司空晴,也在小二點頭哈腰的帶領下,從廂房出來了。
一切,都如此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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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天空,像一匹蔚藍色的錦緞,幾朵如棉花糖似的薄薄的白云,如揚帆起般的輕舟,慢悠悠地隨風緩緩漂浮著。
休息了一個晚上,身心獲得極大滿足的我們離開客棧,在趕稿煙雨閣的路上,司空晴突然說要去買個東西離開了隊伍一會,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上停了一只白色的信鴿,據(jù)說是用來和王府聯(lián)系的。
外面買的信鴿找到得去司馬王府的路嗎?要是送錯信怎么辦?
我?guī)е@些疑問,跟著隊伍來到一個代寫書信的攤子前,攤子前的書生才剛開口,就被司空晴丟到他嘴里的銀子封住了聲音,嘴巴張張合合,咕咕嚕嚕地說了半天,也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么。
司空晴冷冷地看了書生一眼,撕下一小片紙,寫了幾個字,卷成小蛋卷的樣子,用紅繩綁在鴿子腳上,手一揚,鴿子一個仰沖,張開白色的翅膀飛向湛藍透明的藍天。
我們丟下手舞足蹈瘋狂亂叫的書生,走了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總算是找到了當鋪老板所說的煙雨閣。
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煙雨閣啊,漏雨又透煙—
這是一座三層的巨大閣樓,用來遮風擋雨的瓦片已經(jīng)被揭得差不多了,屋頂密密麻麻全是窟窿,白色的墻壁不知是因為年代久遠還是雨水沖刷的緣故,一面完全倒塌了,被黃土染黃黃得瓷片孤零零地,像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