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袖說的理所當(dāng)然,我沉了口氣,瞧著她的樣子,回想小時候吵架的情景,張了半天的嘴終于是說出了一句,“你,好煩啊。”
傾袖眨了下眼睛,看樣子有些懵,我嘆了口氣,剛想說還是算了吧,卻見傾袖猛地起身,板了臉色瞪著眼,對著我就吼了一句,“你才煩吶!我怎么煩了我!明明是你不對的,看你長得挺溫順的,怎么開口就說別人煩,??!“傾袖說著已是站起了身對著我開始指指點點。
我一時啞口無言,在一瞧對方那期待的閃閃放光的眼,我也只好配合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深吸口氣腦海中想象著那些撒潑女子的模樣,一手掐腰一手指了過去。
“我說你煩你就是煩,說話那么大聲,聲音那么難聽,聽得我耳朵都疼。對我指指點點,你有沒有禮貌啊你,我就長得溫順怎么了,我長這樣我高興怎么著吧!”我一邊大聲的說著,手也不閑著對著傾袖一頓戳,邊說邊上前,傾袖被我逼得步步后退,明明是在被我訓(xùn)斥,卻是滿臉的高興,而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沒等我說完,傾袖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的開了口,聲音比之前還要拔高,這次是真的聽的我耳朵一痛,本就說的亂七八糟不過腦子的話瞬間就停了下來。
“你有禮貌,你對我指指點點你,你有禮貌你老往我這邊靠什么靠,我聲音在難聽也比你好聽,你聲音小,你聲音小的都快把我震聾了,你長得是高興了,我們這些人看見你的臉能高興的起來嘛,?。【筒荒転閯e人考慮考慮嘛!”傾袖是喊得臉紅脖子粗,偏偏是眼角眉梢都帶著笑,看上去極其的矛盾。
我被她的高聲調(diào)弄得有些頭疼,也實在是不知該怎么繼續(xù)吵下去了,便沒接上話。
傾袖喘著粗氣,瞧了瞧我后止不住的笑了起來,我看著她的樣子也是不禁笑了出來。
傾袖剛開始還笑得很大聲,最后笑聲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捂著肚子就坐了下去,伸手指了指我,想說什么只是沒等說就又笑開了。
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忍不住推了她一把,自己也是止不住笑的說道,“別笑了你。”
傾袖瞬勢就倒了過去,卻還是在地上笑的一抽一抽的,“秦素哈哈哈,你剛才的樣子,呵,哈哈好蠢?。 ?br/>
“你更蠢。”我回了一句,心道還不是你非要做吵架這么強(qiáng)人所難的事情。
傾袖終于是擦著眼淚從地上坐了起來,總結(jié)了一句,”吵架還真是有趣,怪不得那么多人愛吵架?!?br/>
我對于這個結(jié)論無話可說,別人吵架可不是奔著有趣去的。
傾袖又瞧了我兩眼,我看她滿臉的有話要說,只好開口說道,“有話說?!?br/>
傾袖咧嘴笑了下,“其實你該多生生氣,這樣才有生氣?!痹捖錄]等我回答,只見她轉(zhuǎn)過臉向門外瞧去,眉一挑,“這個老道看來我是要去收拾一下了?!?br/>
“我與你一同去?!蔽议_口說道,傾袖點了下頭之后向我伸過了手,我將手搭上,寶光閃現(xiàn),在出現(xiàn)時已是在一個黑幽幽的密室,無風(fēng)卻很是冰冷。
“你莫不成是將我這宮殿當(dāng)成了自家的后花園,逛的這般隨意?!鄙磉叺膬A袖開口,聲音平的沒有起伏,身上的氣勢已經(jīng)大變,哪里還能看得出之前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
傾袖話落,整個密室突然的亮了起來,琉璃燈高懸,將這房間照耀的是清清楚楚,房間不大,東西更少,所以此時房中間一臉錯愕震驚的甄全就格外的顯眼。
但是甄全很快的就反應(yīng)了過來,開口不認(rèn)錯先扯了謊說道,“仙人,是在下冒犯了,在下一時迷路,不甚進(jìn)入,還望仙人能夠原諒?!?br/>
“呵,我這屋子有著防御陣法隔著,你都能迷路進(jìn)來,你這路是不是迷的太走心了?!眱A袖一聲冷笑開口說道。
甄全的神色閃爍,一時無法作答,手卻是不安分的動了動,但是下一刻只見鮮血紛飛,他不安分的手便脫離了身體。
甄全一聲痛呼卻是很快的收了聲握著自己的斷手,鮮血依舊止不住的流出,甄全吃痛眉毛擰緊,看著傾袖的目光有些不敢置信。也許他未曾想到,傾袖竟會直接動手,而且是如此狠手。
“你,好像太小看我這位仙人了?!眱A袖開口說道,冷眼瞧著甄全。
甄全此時雖痛不欲生,但卻是不敢叫囂掙扎,只能是連忙認(rèn)錯,雙膝一彎便跪了下來,不住的說道,“小人不敢,小人怎敢小看仙人,還望仙人大慈大悲,放過小的一命?!闭缛f著便不斷的磕起頭來。
“好啊,我不但會饒你一命我還會成全你?!眱A袖說道,甄全磕頭的動作一頓,心驚膽戰(zhàn)的抬起頭,只見傾袖露出了笑容。
“你既然喜歡這里,我便將你留在這里吧。”傾袖說道手一揮,無數(shù)的寶光閃現(xiàn),瞬時便是密密麻麻的一層將這屋子罩住。
甄全瞪著眼睛,看著那寶光,還妄圖能夠博得傾袖開恩問道,”仙人,你這?“
“我等你下次迷路的時候走出來?!眱A袖說完之后便帶著我離開了,臨走前只見甄全整個人都傻了眼,甚至血已經(jīng)快流了一地自己也沒注意到。
再次回到了傾袖的寢殿,我開口問道,“你可知那甄全究竟要做什么?”
傾袖很無所謂的回了句,“盜殿?!?br/>
“盜殿?”我有些無法相信的又問了遍。
傾袖點著頭坐了下來,“沒錯,他自來后一路按照著順序去了這蜃樓的陣眼,并且每次都將陣眼做了改變,如果我再不出手,三天后,這蜃樓便就要成為他的了?!?br/>
“他怎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xì)?!蔽乙琅f是有些疑惑。
傾袖也是皺著眉搖了搖頭,“這我也不清楚,陣眼之事我從未告訴過旁人?!?br/>
之后好一陣我倆都陷入了思索之中,甄全已經(jīng)被困,我猛的想起還有另外一號人物,遂開口問道,“那小道童你打算怎么辦?”
傾袖被我問的一愣,有些茫然的反問道,“小道童?什么小道童?”
這次換我發(fā)了愣,“與我們一同前來,始終跟在甄全身旁的小道童?!?br/>
傾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上來的只有你們幾人,沒有你所說的小道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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