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并未能將村雨趕下場,連暫停都不用,比賽繼續(xù)進行著。
三浦臺三年級的荒木將球帶過了半場,毫不遲疑的將球傳給了隊長村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三浦臺的戰(zhàn)術(shù)跟翔陽其實如出一轍,都是以身高優(yōu)勢碾壓對手,而唯一不同的是翔陽有著縣內(nèi)首席的王牌后衛(wèi),可以將這個戰(zhàn)術(shù)發(fā)揮的更加多樣化,而三浦臺則沒有這樣的水準,而隊員本身的技術(shù)并沒有什么出彩之處,這就導(dǎo)致了在面對同一高度的翔陽,很難有進攻的表現(xiàn),只能將球交給村雨打開局面。
至于為什么不將球交給內(nèi)藤?別人或許不知道,而三浦臺的球員可是很清楚,內(nèi)藤畢竟是一個剛接觸籃球沒多久的人,稱之為門外漢也不為過,短時間的訓(xùn)練并不能令內(nèi)藤在場上面面俱到,快攻還行,陣地戰(zhàn)的話……還是算了吧!
村雨剛接到傳球,蝶野立即“嗖”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了村雨前進的道路上。
在還沒跟海南對決之前,翔陽采取的是一對一的防守戰(zhàn)略,堅決不讓海南隊有機會讓海南針對性的提前部署。
能在縣內(nèi)八強球隊的三浦臺擔任隊長一職,村雨自然也是有著幾把刷子,雖說之前由于背對的關(guān)系,沒能見到蝶野是如何進攻的,但通過裁判并未吹哨,也大概能夠判斷出一些端倪。
眼前的這個球員能在第一時間從自己身后躍起,并以絕對的高度優(yōu)勢將球灌入籃框,起碼說明爆發(fā)力強悍,彈跳能力驚人等幾個特點,至于身體強悍程度,由于自己當時處于上升階段,倒也不好判斷。
不過抬頭看了看蝶野,雖說看起來并不屬于肌肉男類型,但那略顯黝黑的皮膚下包裹著的肌肉,仿佛充滿了無限的力量一般。
下意識的吞咽了口唾沫,村雨明智的打消了肉搏戰(zhàn)的念頭,看向蝶野的目光中,也顯示出了一絲的凝重。
“怎么了?村雨學(xué)長?一直不動的話球可是不會自己飛進籃框的哦!”看到村雨一派的凝重之色,蝶野出言挑釁著。(全文字更新最快)
熟悉原著的蝶野清楚的知道內(nèi)藤的弱點,知道這個禿子在陣地進攻根本沒什么作為,讓長谷川上去防守也是綽綽有余的,于是直接找上了擔任攻堅的村雨。
“唔~~臭小子,你少得意了!”別一個一年級的小鬼那么嘲諷,村雨不由得火冒三丈。
“我哪有得意了???剛剛那個球不是村雨學(xué)長你叫我投的么!?”蝶野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欠揍模樣。
“少得意了!”無法壓制怒火的村雨,直接一個大吼,話音未落直接一個低身加速沖過了蝶野。
自從去年輸給海南附中之后,整整一年我們都在進行著艱苦的訓(xùn)練,在沒能跟海南交手之前,怎么能在這里倒下???
“糟糕!”
“不好!”
高野和永野心中一個咯噔,拋下了各自的防守隊員,出現(xiàn)在了籃下,打算幫蝶野補救。
村雨并沒有像藤真高超的傳球技術(shù),也沒有如流川那樣的彈跳,可以沖進籃下正面硬悍翔陽的兩位長人,那么擺在村雨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急停跳投。
可惜,戰(zhàn)術(shù)的選擇是對的,只不過遇上了一個不對的防守球員,在村雨上升到最高點,正打算將球投出之際,一只從背后飛來的大手,“啪”的一聲將球拍了出去。
“什么?。俊贝逵隄M臉的不可思議。
一身綠色10號背心的蝶野就那么站在村雨身后,嘴角勾勒出了一絲迷人的弧度。
從村雨持球突破的那一剎那,村雨就已經(jīng)落入了蝶野為他編寫的劇本之中,先是言語上的挑釁激起村雨的怒火,然后是假意的讓其成功突破,讓他建立信心,當然,最后在村雨得意之際,親手一個火鍋,將村雨從天堂又拉進了地獄。
所謂“將是兵之膽”,當你成功打擊到了對方的王牌,那么比賽十有**就會按照你所希望的結(jié)果進行,這也就是為什么在原著中,當藤真被打蒙的情況下,翔陽會表現(xiàn)得那么不堪一擊了。
表面上看,蝶野上場之后只是進了一個球,又成功的防守住了村雨的一次進攻,可實際上取得的作用是巨大的,除了內(nèi)藤那個愣頭青之外,三浦臺的球員都如同中了定身法般的楞在了原地。
內(nèi)藤雖然速度快,但意識并不是很好,在高野撿到村雨被蓋下的球后,一個長傳,球直接到了早已跑過半場的伊藤手中,隨著伊藤輕松的將球放進了三浦臺的籃框,追趕不及的內(nèi)藤也只能叉著腰,望著籃框長嘆了。
“村雨學(xué)長?!钡白呓砬敖械馈?br/>
“什么?”村雨下意識的問道,從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仍然還沒能從剛剛失敗的陰霾中走出來。
“海南由我們翔陽來打敗,三浦臺離海南還早得很呢?!钡坝沂忠粡?,猛力向外一揮,擺了個極具拉風的姿勢喊道:“再來?。 ?br/>
“喔?。。 眻錾系南桕栮爢T被蝶野煽動的話語瞬間點燃。
此時蝶野正暗自興奮著,真不愧是藤真,果然夠威武,夠霸氣,我真是太帥了!
這句話是原著中,藤真上場進球后對湘北的喊話,現(xiàn)在則是提前被蝶野喊了出來,雖然稍微修改了下,但效果依然是杠杠的。
“這個家伙……”場下的藤真搖頭苦笑著,但眼神中難掩對蝶野的欣賞之色。
“藤真,蝶野又開始忘形了呢?!崩砘菰谝慌源蛉さ?。
“嗯?!碧僬婊貞?yīng)道:“從一開始為村雨制作的陷阱,再加上后來提升的士氣喊話,這小子已經(jīng)越來越有王牌的樣子了呢!”
跟藤真的喜悅不同,站在看臺上的牧紳一明顯有些不淡定了,眉頭皺得快打結(jié)了。
“牧兄,怎么了?”仙道擺明猜到了什么,一臉打趣的模樣。
“這個一年級還真不好辦啊!有著不錯的球商,強大的爆發(fā)力,出色的彈跳,最重要的是那過人的身高優(yōu)勢,高砂可有苦頭吃了呢!”藤真能看出來的情況,牧紳一當然也不在話下,第一時間將擔憂表達了出來。
高砂,是海南附屬大學(xué)三年級的學(xué)生,現(xiàn)擔任海南籃球隊的主力中鋒,跟翔陽的花形,陵南的魚住,并稱神奈川的三大中鋒之一。
“高砂么……”仙道笑著搖了搖頭。
“怎么?你覺得高砂應(yīng)付不了他么???”牧紳一開始不高興了,畢竟貶低一個球隊的主力球員也是對球隊的一種侮辱,何況這支球隊還是神奈川縣現(xiàn)任的冠軍。
“這倒不是?!毕傻啦煊X了牧紳一語氣中的不滿,趕忙搖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高砂應(yīng)該沒辦法去應(yīng)付那個一年級吧?!?br/>
“你是說……”牧神一恍然,下意識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翔陽的替補席。
“沒錯!”見牧紳一那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仙道也將目光轉(zhuǎn)了過去,一個身著綠色球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5號球員,此時正坐在替補席上:“恐怕花形就會讓高砂頭大了,怎么可能還有這份精力去盯那個一年級?!?br/>
牧紳一也是關(guān)心則亂,一心只想著如何抑制這個一年級的球員,下意識的將花形拋在腦后了。
海南跟翔陽可謂是相互知根知底的兩只球隊,要說高砂可以在應(yīng)付花形的同時,還能分心,牧紳一還真沒這樣的底氣。
“你們陵南雖然有魚住,可也未必能夠討好吧!”牧紳一看到仙道那副懶散模樣,忍不住反將了一軍。
“呵呵~誰知道呢。”仙道打了個哈欠,又將目光集中在了場內(nèi)。
的確是個麻煩?。】蛇@次縣大賽的麻煩還少么???
仙道的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xiàn)出了三道身影:一道身材魁梧,一道顯得冷酷而孤傲,最后一道身影則是有著一頭的火紅色的頭發(fā)。
這次的縣大賽,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