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抬起頭,只見身前站著一個高傲的男子,眼神傲慢,仿佛在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足以引起他一個正面的眼神。
白良微微一笑,依然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仿佛沒有聽見一樣,就像走在路上,忽然蹦出來一條狗朝著自己狂吠,自己總不能去給它理論吧。
安若琴見白良竟然如此淡定,心中不禁有些焦急。站起來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們是來住店的!剛才我們老板已經(jīng)進去訂房間了,估計馬上就會出來。”
“你們這種人,我們見多了,大多時候,都是偷偷的跟在我們身后,騙過看門的守衛(wèi),進到酒店之后,就開始大吃大喝!仗著外面的擺設(shè)不收錢,就想賺便宜!”那個抱著貓的女人朝著安若琴鄙夷的說道。
“真不要臉,看你也是神能復蘇的女人,長的也有幾分姿色,不找個人好好過日子,竟然干這種勾當,真是丟人現(xiàn)眼!”
……
其它看熱鬧的人,跟著幫腔!說的話,一個比一個難聽刺耳!
安若琴本來就是性子冷淡之人,不愿與人爭執(zhí),此刻見這么多人罵自己,而且都罵的這么難聽,氣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竟然要被氣哭了!
“說別人不要臉,我看你們才不要臉!我們吃你們的啦?喝你們的啦?還是我上了你們的閨女沒給錢啊!這是聚仙樓,不是你們家!有意見滾蛋!老板都沒有發(fā)話,你們瞎嚎叫個什么勁!”白良叫破嗓子嘶吼道!他臉皮厚,可以不計較,可是卻不能別人這么欺負安若琴!
“哎呀呀!還急眼了!竟敢罵人!真是不想活了!這里哪一個隨身拔根毛不比你們兩個腰粗,竟敢到這里大呼小叫!看姑奶奶不打死你們!”那個抱著貓的女人,怒氣沖沖道。
正要動手,卻被鐵幕攔了下來。
“這里是聚仙樓,有什么問題應(yīng)該我們自己解決,請您稍等片刻,包您滿意!”鐵幕溫文爾雅的說道。
“好!既然鐵幕公子如此說,就按交個公子辦。”
鐵幕看著白良和安若琴,輕蔑的道。
“剛才給了你們機會,沒有好好把握,此刻,想走也來不及了!”神情突然一冷,冷漠的道:“來人,給我把他們兩個抓起來!男的直接打斷一條腿,賣為奴隸,女的……留著我要慢慢審問!”
那些女人一個個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正等著看好戲。
突然
“混帳!”
鐵幕自以為自己辦的漂亮,手里端著紅酒,準備游刃于貴婦之間時,一道怒喝如驚雷一般在大廳中炸響!
隨后,張紋彪同一位文人氣質(zhì)的男子一起進入大廳。
那人中等身材,并不壯碩,看起來沒有任何特點,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如果非要找一個特點,那就是他的眸子,雖然因為近視而眼窩深陷,但是卻炯炯有神,精光四射!
“天龍九階!”白良心中微微一驚,同張紋彪一起進來的那人,竟然是天龍九階的強者,這讓白良對這聚仙樓更加的好奇,得有多大的財力,才能籠絡(luò)這么多強者,而且聽張紋彪說,這里還只是一個一星的級別,不知道到了帝都或者圣城的五星級別,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爹!您怎么下來了?”鐵幕看到自己的老爹滿臉怒火的朝著自己走來,心中不禁閃過一絲不快。以為是自己沒有鎮(zhèn)住局面,擾了客人的清凈,鐵心才會生氣。
瞪了一眼白良和安若琴,對著身邊的守衛(wèi)冷冷的道:“還站著干什么?還不把這個擾了客人興致的人,給我拉下去打斷一條腿!”
鐵心一聽,鐵青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慘白!他已經(jīng)清晰的感覺到了一股重重的殺氣!心中大駭!
一步跨到白良與鐵幕之間,怒喝一聲!
“混帳!”
啪!
甩手一個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鐵幕的臉上!
“這就是我教你的待客之道嗎?”鐵心恨鐵不成鋼的咆哮道?!敖o我滾!罰你面壁思過,三日不準出門!”
剛才還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鐵幕,此刻,嘴角掛著一絲血跡,一臉的驚愕、羞怒、無地自容!用手摸著已經(jīng)腫脹的臉,愣愣的站在那里!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滾!”
鐵幕被這一聲罵,清醒了一些,捂著臉,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其他人,見到平時以護犢聞名的鐵心,剛一來到,竟然不問青紅皂白,不顧兒子的自尊,當眾打他一個響亮的巴掌!實在讓人想不通,然而正在眾人驚愕之際,令大家更加大跌眼鏡的事情發(fā)生了。
平時高高在上的九階強者——鐵心主管,竟然轉(zhuǎn)身向著剛才大家嗤笑的對象賠禮道歉!
“白良大人,實在抱歉,我教子無法,給大人造成了不快!請大人多多包涵!”鐵心深鞠一躬,一臉真誠的說道。
一個可以獨戰(zhàn)狼王的九階強者,豈是他這樣的一個靠中等進化液進階九階的人可以比擬的!而且,在金塢商會競爭巨大,如果被其他人聽說自己得罪了一個前途無量的九階強者,一旦被人抓住把柄,自己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所以,剛才即使鐵心無限心痛,他也必須打下去!
“什么?他竟然是九階強者!白良大人?這怎么可能?”剛才一個嗤笑安若琴的女人滿臉震驚,驚慌的說道。
而那個抱著貓的女人,此刻已經(jīng)被嚇傻了!身體僵硬在那里,表情凝固,神色難看,貓兒也掉在了地上!
眾人無法想象,眼前這個衣著破爛的男子,竟然是與主管大人是一個層次的人,剛才大家竟然還在對方面前炫耀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尋求優(yōu)越感,現(xiàn)在想來,真是可笑!
還沒有走遠的鐵幕聽到了父親的聲音,后背不禁驚出一聲冷汗!在這穆庚王城凡是觸犯九階大人威嚴的,九階強者有權(quán)將其就地格殺!
“白良大人,是一個前途無量的九階強者。一個人獨戰(zhàn)噬月天狼的狼群,連我都自嘆不如!”鐵心苦笑一聲說道。
眾人集體石化!噬月天狼的可怕大家自然聽說過,眼前這個曾經(jīng)被大家嘲笑是叫花子的男子,竟然獨戰(zhàn)狼群!眾人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張紋彪從鐵心身后走了過來,對著白良說道:“大人,剛才我已經(jīng)和主管商量過了,他說頂層那套元首套房,已經(jīng)被人預定了。他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另外一間客房。”
白良微笑一下,想要說沒關(guān)系,可是還沒有說出來,卻聽見鐵心趕忙對自己說道:“有有有!還有!我會同那位客戶協(xié)商,請他將客房改換!既然是白良大人要住,我們一定提供最好的服務(wù)!而且,我會給白良大人五折優(yōu)惠!以表達我們的歉意!”
白良微笑了一下,并沒有拒絕。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委屈的安若琴,剛剛和緩的臉色又慢慢冷了下來!
那些女人,看到白良逐漸變得陰沉的臉色,不禁心中咯噔一下,有些受不了白良的氣勢,竟然被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在白良要發(fā)作之時,卻被一雙玉臂挽住了胳膊。
“不要鬧太大,你剛來這里不宜樹敵太多,而且她們也沒有對我們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安若琴低聲說道。
白良抬起頭,看著那些已經(jīng)被嚇的不知所措的女人,說道:“我現(xiàn)在上去看房間,如果我下來的時候,看到若琴的臉上還有一絲不快,哼!”
白良猛然握拳,朝著右側(cè)一拳轟出。
砰!
十丈開外的一張木桌轟然炸碎,揚起漫天的木屑!
而旁邊的桌椅卻沒有一絲損傷!
“真氣離體,而且精準控制,收放自如!九階巔峰!”鐵心滿臉震驚的道!
剛才那些囂張的女人看到白良出招的威力,臉色變成了慘白!
隨后,白良在鐵心還有張紋彪的陪同下,朝著樓上走去。
不久,寂靜的大廳傳來了一片奉承討好聲。
“若琴小姐,你可真水靈!……”
“若琴小姐,我陪你去買衣服吧”
“去去去!若琴小姐要和我一起去買首飾!是不是?若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