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仰天大笑三聲,大罵一聲狗日的賊老天,為什么這樣對我!
但我最終忍住了,沒有出聲,沒有打草驚蛇,我看著老婆上了她情婦的奧迪,才慢慢的的退了回去。
我站在客廳,前面就是我跟老婆的婚紗照,我瘋了似的將婚紗照扯下來,摔得粉碎,一腳一腳的用力跺著,然后我將一切能摔的東西都摔了,才氣喘吁吁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呵呵的笑了,卻已經(jīng)流不出淚來。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以前太過于在乎老婆,總是圍在老婆身邊,我連一個可以傾述的知心的朋友都沒有了。
所有的苦楚,此時都只能壓抑在心中。
第二天,我蜷縮著從冰冷的地板上幽幽的醒來,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
老婆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后的,是我的丈母娘與小舅子,老婆一進來,便跑到我身邊,一臉心疼道:“老公,你怎么在這里睡?會凍生病的,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不要這樣糟蹋自己?!?br/>
說著,她已經(jīng)眼淚汪汪了。
我冷冷的看著她,如果不是停車場看到的一切,此時我還真可能相信,她已經(jīng)悔過,在祈求我的原諒。
而以我對她的感情,或許有可能心軟,就此原諒她。
但現(xiàn)在我卻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她在演戲而已,這是一個惡心的婊子!
“你…;…;給我滾!”我狠狠的甩開她,低沉的吼道。
丈母娘這會開口了,道:“張揚,事情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麗麗也跟我懺悔了,我昨晚也罵過她了,你們兩小口在一起不容易,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看在她肚子里你孩子的份上,原諒了她吧?!?br/>
“孩子?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來。
“笑個屁笑啊,我媽都跟你低三下四的說話了,你還想怎么樣?姐夫,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舅子不屑的說道,他只有十七歲,卻是流里流氣,聽說跟社會上的人混得很近,每天正事不干,就知道打架。
我與他關系一直不好,因為他總是找老婆要錢,最終給錢的卻都是我,他就像一個吸血鬼一樣。
我拽緊了拳頭,突然一巴掌甩在老婆臉上,猙獰道:“我不知道你怎么跟他們說的,但你們還敢跟我說孩子?這個野種是誰的,你比我更清楚!”
“老公,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但孩子是你的啊,不信,我們可以去做親子鑒定。”老婆捂著臉哭著說道。
我楞了下,有些疑惑。
她居然敢跟我去做親子鑒定?
難道孩子真是我的?
那我之前聽到的,難道是假的?是她騙她情人的?
我有些出神。
如果孩子真是我的,我該怎么辦?
原諒老婆?
不可能!
但孩子我要不要?孩子是無辜的啊。
“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孩子是你的,你總不忍心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吧?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就讓我們回到以前吧?!崩掀趴薜酶鷤€淚人似得,我承認,有那么一瞬間,我心軟了。
但想到車庫聽到的一切,我的心又冷了下來。
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她,我絕不原諒!
她不是要在我面前裝可憐嗎?讓我心軟嗎?那我就讓你可憐個夠,我心一狠,再次一巴掌扇了過去,把老婆抽了個踉蹌。
“草泥馬的犢子,你打我姐一次,我當是她還你的,我不說話,但你還敢打,看今天我不弄死你!”
這時候,小舅子突然撲了上來。
別看小舅子只有十七歲,卻長得牛高馬大,我昨晚就沒吃飯了,又沒睡好,此時反應慢了,被他一腳踹在胸口,踹了個跟頭。
要不是丈母娘跟老婆拉著,他還要來打我,嘴巴里罵道:“傻逼,我姐愿意嫁給你這個窮酸廢物,是你祖墳冒煙,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再敢動我姐一根汗毛,我蘇軍發(fā)誓,非要弄死你不可,傻逼!”
說完,他還沖我吐了口吐沫。
我心中的屈辱感,幾乎要爆炸開來,頓時爬起來沖向了蘇軍。
兩個女人根本拉不住我們,我與蘇軍扭打在一起,我雖然發(fā)了狠,卻還是打不贏他,被他騎在身上一頓胖揍,很快臉就腫了。
最終蘇軍被丈母娘拉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鼻青臉腫的我,與一臉楚楚可憐的老婆。
老婆啜泣道:“老公,小軍他就是這脾氣,你不要怪他,我回去會罵他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吧,我再也不貪玩了,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原諒我吧?!?br/>
“滾!”我怒吼道。
老婆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沒想到她這樣低聲下氣了,我還是這樣對她,她頓時道:“反正我不離婚,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不能不負責!”
說完,她走了。
我呆呆的坐在地板上,臉上在流血都管不上了,打開電腦便查了起來。
隨后我冷笑了起來,笑出了眼淚。
到了這時候,老婆居然還把我當傻子騙!
親子鑒定?
呵呵,孕婦懷孕至少要十周后,才能做絨毛鑒定,至少十六周,才能做羊水鑒定,也就是說,我就算想做親自鑒定,也必須再等一個月!
而那時候,我恐怕早就出‘意外’了吧?
我心里冷笑。
老婆,你真是狠??!
我徹底對她死心了,整個心想的,就是怎么報復她,報復她的情人,甚至報復她跟他情人的一家子。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我的老板。
我老板是一個女人,一個很能干、很強勢的女強人,電話接通,她劈頭蓋臉的就對我罵道:“張揚,你還想不想干了?這個時候還不來上班,馬上給我滾過來!十分鐘看不到你,你就別他嗎干了!”
我正在氣頭上,頓時也怒吼道:“滾尼瑪?shù)臓僮樱献硬桓闪?,你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再他嗎嚷嚷,老子去操了你!”
說完,我將手機重重摔在沙發(fā)上。
然后我走到浴室,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斃了,要報復她們就要盡快。
而我首先要做的,就是確定老婆的那個情婦,到底是誰。
我記得那個男人的車牌號,想了想,撥通了朋友小天的電話,道:“小天,你不是在車管所工作嗎?你幫我查一個車牌號。”
“張哥,怎么想起我了?行,你把號碼給我,我給你查。”
小天辦事很快,沒到二十分鐘,他就打電話來了,道:“張哥,查到了,那輛車的車主名叫趙瑞明,我順便幫你查了查他的底,挺牛逼的一個人,他老子正好是我們車管所的領導,但真正牛逼的卻是他老婆跟岳父。”
“怎么個牛逼法?”我皺眉問到。
“這么說吧,他岳父在咱這里,跺跺腳整個城市都得抖三抖,至于他老婆…;…;奇丑無比,但有錢,大把錢!”小天說到。
放下電話,我咬牙切齒起來。
趙瑞明,你他嗎的狗犢子,你自己為了錢,入贅娶了一個奇丑無比的老婆,得不到滿足,結果就來偷我的老婆?
你害得我老婆沒了,家也毀了,不毀了你,我誓不為人!
我思考著怎么報復趙瑞明,以我自己的本事,想報復他幾乎不可能,除非我豁出去,舍得一身剮,直接把他剁了。
否則,根本就撼動不了他。
難道也要像他一樣,花點錢請人制造點意外?讓他永遠消失?
那樣的話,我卻覺得不夠爽!
我去把他老婆也搞了,報復回來?
他老婆奇丑無比,就算搞了,吃虧的也是我。
我暗暗發(fā)誓,我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失去一切!現(xiàn)在我還沒有頭緒,不知道怎么做,但不代表以后想不到。
我決定不再讓自己沉浸在悲傷中,至少不能再難為自己,飯是要吃的,否則哪有精力與力氣跟趙瑞明斗?
冰箱里沒有菜,我必須下去吃,但我剛走到地下停車場,還沒走到我的車旁,七八個半拉大的小子,便提著棍棒向我沖了過來。
領頭的,可不就是老婆的弟弟,蘇軍那小癟犢子。
“鱉孫子,剛剛我媽拉著我,我不好修理你,現(xiàn)在看你往哪里跑,老子今天廢了你,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蘇軍陰冷說完,沖上來就是一悶棍。
我雖然用手抱住了腦袋,但這一悶棍下來,還是感覺嗡的一聲,整個人暈了。
隨后更多的木棍劈將下來,完全是照著死里打我,我完全蒙了,身體被打得抽搐不止,都不清楚他們是什么時候走的。
等我醒來,我發(fā)現(xiàn)我被塞進了汽車的底盤下面,身體沒有一處不疼的,眼眶處劃拉出一條長長的傷痕,鮮血糊了眼睛。
但我沒有痛哼,我只是心變得更冷了。
我知道,沒有老婆的授意,蘇軍是絕對不敢照死里打我的。
這一切,老婆肯定都知情,且愿意看到的。
我這時候想到過報警,但我知道那沒用,以趙瑞明家里的關系,肯定能擺平一切,我報警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拖著痛楚的身體回家,洗了把臉,又換了身干凈的衣裳,才揣了把水果刀在懷里,再次出門。
這一次,我做了決定。
誰他嗎再敢來動我,我就捅了他!
當我預想的報復無法實現(xiàn)的時候,玉石俱焚,是我不想做,卻不得不做的選擇,我整顆心都想著,殺兩個不虧,殺三個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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