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看到付莎莎的那一刻,陸景桓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鎮(zhèn)定。
付莎莎沒說話,反而是站在她旁邊的付建斌看著陸景桓的表現(xiàn),隱隱有些不滿。
這個臭小子,果然是對他閨女始亂終棄了。
看看這扎堆的年輕姑娘,陸家是在替他相看對象了嗎?
“是我?guī)е齺淼?,有些事,世侄難道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說著,視線直接落到了付莎莎的身上,他相信,陸景桓這么聰明,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付建斌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好可以讓跟小姑娘們聊著天的陸老太太聽到。
聽見付建斌的話,再看到他身旁模樣姣好的付莎莎,忍不住眸色一亮。
“什么說法?”
見老太太插了嘴,陸景桓眸色一緊,忙上前解釋道。
“奶奶,沒什么事,就是一些誤會,您不用在意,孫兒這就去處理了?!?br/>
說完,上前帶著付建斌就準備離開。
付建斌卻朝著付莎莎使了個眼色,付莎莎見狀,忙扭身避開了陸景桓,沖到了陸老太太面前。
“奶奶救我!”
奶奶兩個字,簡直就跟引線一樣,引爆了陸景桓的小宇宙。
“誰是你奶奶?付莎莎,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過是陪她玩了幾年游戲,她從他身上也撈了不少好處,她卻一點損失也沒有,竟敢跑到他們陸家來鬧事。
這話一出,付莎莎眼淚順理成章的落了下來。
一把抱住了老太太的腿腳,凄厲的哭了起來。
“奶奶,你可要救救我啊。”
陸老太太被她這一出弄得稀里糊涂,忙讓人拉了她起來,問她怎么回事。
老太太眉宇之間也沒有好氣,今兒是她大壽,好不容易能夠熱鬧這么一回,沒想到竟有人來搗亂。
可偏偏這姑娘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凄慘,讓她有火發(fā)不出不說,還得替她主持公道。
“你好好說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莎莎想起自己眼下的處境,進退兩難,難過得只能哭泣不止。
付建斌見了,忍不住暗嘆這閨女不爭氣。
這陸老太太最著急的就是陸景桓的婚事,為什么著急啊?
還不是想給陸景桓留個后嘛,眼下她懷了陸景桓的孩子,可不正合了老太太的心意,有什么好哭的?
“老太太,莎莎她這是太傷心了,就由我來代替她說吧?!?br/>
付建斌剛準備開口時,陸昱珩不知何時來到了陸景桓的身邊,斜扯著嘴角看著付建斌。
“付先生,有些話說出口,就跟潑水一樣是收不回來的,你可想好了一定要說嗎?”
聽著陸昱珩的話,付建斌心頭顫了一下,但隨即又鎮(zhèn)定下來,從容的對著陸昱珩頷了頷首。
“這位想必就是陸家三公子陸昱珩了吧?我本不愿今日來攪合了老太太好心情的,奈何貴兄心腸太硬,我只好帶著莎莎來這里討個公道了。”
看著比陸景桓還要出色年輕的陸昱珩,付建斌心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原本他讓付莎莎去找的人應該是陸昱珩才對,因為陸戰(zhàn)云和盛寶蕓的人際關(guān)系全在云海市,更能夠在關(guān)鍵時候保他。
可沒想到陰錯陽差,不過陸景桓也不差,聽說陸家大公子死過一個妻子,這么多年來,他一直為他亡妻守身如玉,就連他女兒這么漂亮的姑娘,他都憋到了現(xiàn)在。
想到這里,他還要感謝一下他的制止力終于破了功,不然的話,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攀上陸家的機會從眼前溜走了。
討個公道?
替他的女兒?
眾人一聽,望向陸景桓的眸色紛紛變了。
尤其是那些個帶著女兒來到陸家的人,不約而同的將自個兒的女兒拉退一步,到了一邊旁觀著這場熱鬧。
那個女人看起來挺漂亮的,陸景桓若真與她有點什么,只怕今天難以全身而退。
陸老太太人精一般,瞇著眼盯了付莎莎一眼,就看到付莎莎雙手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她的肚皮上。
老太太瞳孔一縮,朝著付莎莎就伸出了手。
“你叫莎莎?過來,過來讓奶奶看看?!?br/>
付莎莎叫她奶奶,與她自稱奶奶可不一樣,聽見她那么說,付莎莎忍不住一喜,連忙遞出手朝著陸老太太走了兩步。
“奶奶……”
低眉順眼,看起來十分乖巧懂事。
只有陸景桓冷眼看著她的模樣,嗤之以鼻。
沒看出來,這女人手段還挺厲害的。
他明明告訴她這么多年的接觸不過是為了幫助老三擺脫她,他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
誰知道她轉(zhuǎn)過頭是怎么跟她爸說的,居然拉著全家老小跑來他家里鬧。
有意思!
看她從前乖巧的模樣,真沒看出來野心這么大。
“付莎莎,我記得那天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我對你什么想法都沒有,你確定一定要執(zhí)迷不悟?”
陸景桓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照著他的話來說,他跟這個付莎莎果真是認識的了。
“景桓,怎么說話的?莎莎,你別怕他,奶奶在這呢,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跟奶奶說,奶奶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陸老太太插進嘴來,陸景桓臉色頓時一變。
“奶奶!我不會娶她的!”
付建斌原本沒打算當著眾人的面揭露付莎莎懷孕的事情的,他以為他們來了,付莎莎又摸著肚皮暗示他,他應該會有所退步才是。
結(jié)果……沒想到他們還沒說什么呢,陸景桓就直言不諱不娶他女兒。
這怎么能行?
“陸景桓!就算你是陸家的大少爺,欺負人也要有個度吧?她……她……”
“爸!別說了,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回家吧。就當我倒霉,識人不清,白被人給耍了好幾年?!?br/>
付莎莎說著,松開了陸老太太的手,一把撲到了付建斌的肩頭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付媽媽見狀,也忙上前,摟著女兒嚶嚶哭泣起來。
“莎莎啊,咱不能回去啊。你要是一個人也就算了,大不了咱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都已經(jīng)顯懷了,就算去墮胎,你也有危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