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忍心將人丟出去, 可這也并不代表他能夠接受一個獸人,大大咧咧的在自己家里頭裸奔。更不要說, 這個獸人還總是頂著一張男神的臉, 干盡了傻里傻氣的事兒!
并不知道“主人”已經(jīng)磨刀霍霍,就準(zhǔn)備一句話將自己處置了的獸人一癟嘴巴, 淚眼汪汪的看向沈安寧,欲言又止的小模樣簡直是可憐極了。
“寧寧。不喜歡嗎?”
明明大肚子龍就很得“小主人”的青眼。
而且它昨天晚上對著鏡子比照了很久, 明明就是他的樣子更好看!
不服氣的大狐貍一吸鼻子, 好像只要沈安寧說聲不, 他下一秒就能水漫了整個小別墅。
沈安寧:“……”
說實話,對著這么張漂亮的臉蛋,他真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一時間,顏控的小亞獸人陷入了深刻的反思。
盡管未能恢復(fù)作為獸人的記憶,但是本身聰明得跟什么似的大狐貍,依舊從沈安寧的停頓中找到了突破口, 當(dāng)即眼神一亮, 正襟危坐,學(xué)著菲爾澤的樣子,擺正了表情。
可惜的是, 沈安寧驚艷的情緒還未達(dá)眼底, 大狐貍已經(jīng)按捺不住嘚瑟的自毀了前程, 兩眼亮晶晶, 一臉求表揚的乖巧小模樣, 眼巴巴的瞅著小亞獸人, 就差翹起尾巴,蜷著小爪爪在地上撒嬌地滾過一圈了。
沈安寧:“……”果然,還是那只傻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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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鬧騰,找到了熟悉感的沈安寧對于變成了獸人模樣的大狐貍倒也沒那么排斥了。畢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感情可不是假的。
而且,冷靜下來想想,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聽說過獸人的獸形能被儀器認(rèn)定成普通動物的例子。反正他家狐貍都這么奇葩了,說不定真是動物成精了呢?
如是安慰著自己,沈安寧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打算去給鬧騰了一早上的一人一“狐”做飯。
然后,他就被急切的大狐貍一手抓住了尾巴!
“???!”再次被驚得差點兒炸毛,沈安寧忍了又忍,好歹是壓下了抬腳踹人的沖動。
于是,在默念了無數(shù)次“不能和傻子計較”的n字真言后,沈安寧抬手摁住額頭上蹦跶的青筋,卻依舊忍不住咬牙切齒,狠聲警告道,“放手。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動我的尾巴!”
“嗷嗷?。?!”大膽的窩!你是要造反嗎?!
如果說小狐貍嗷嗷叫是可愛,那么一個以成人形態(tài)嗷嗷叫的獸人……很好。沈安寧再也按捺不住,一巴掌拍在了大狐貍頭上。
“老實點。不然罰你睡……”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變成了人類的大狐貍,本身就不可能再和他睡在一起,沈安寧登時一噎,想了又想,氣極道,“再鬧就把你丟出去!”
“嗚嗚~?!?br/>
聽聞懲罰已經(jīng)從睡沙發(fā)上升到了睡大街,就算霸氣(并不!)如大狐貍,也是止不住認(rèn)慫的縮回了手臂。委屈吧交的縮在沙發(fā)一角,咬著小手絹,眼巴巴看著小亞獸人晃著大尾巴,十步一摔的走進(jìn)了廚房。
終于有了間隔的砰當(dāng)聲對沈安寧而言已經(jīng)極其不易,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他幾乎每走一步,都能絆倒不明物體一次——包括他自己。
“跋山涉水”走進(jìn)了廚房,沈安寧拿出前一天、剛剛向老拉爾高價收購的五級異獸肉,不由悵然失神。
這還是當(dāng)初想著要買來給小狐貍補身體的。可惜,就算再怎么安慰自己,他畢竟不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郎。動物成精什么的,想想就算了,當(dāng)真卻是要不得。
相反,他倒是了解到一些獸人家族,會覺醒出某些特殊的天賦能力。最大的可能,就是小狐貍也屬于其中的一員。而關(guān)鍵在于,這些家族大多是本土權(quán)貴,并且,就目前已公布的情報來看,小狐貍并不包含在里頭。
這無疑讓事情更加的復(fù)雜化。
畢竟,無論在哪個時代,都不乏隱匿在浮華背后的大勢力。他們的力量更加強大,他們的“身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