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宣點點頭靜神調(diào)息打坐,一個時辰才堪堪恢復,歇息半日,又煮了東西填肚子。精神力探出空間卻發(fā)現(xiàn)那怪物竟摒棄自己原先的窩,還一動不動的守在自己兩人消失的地方。
兩人呆在空間不敢隨隨便便現(xiàn)身,“怎么辦?現(xiàn)在想偷偷摸摸走都不行!
“對不起,這次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焙谀暌不謴瓦^來,見狀愧疚道。
“等等!笔┬郎蕚涫栈鼐窳,忽見空外的異動,“甲殼蟲大軍又回來了!
黑年眉頭微皺,“不僅妖獸,數(shù)量如此龐大的甲殼蟲也是個麻煩事!
“不!笔┬^微思,“我在想,這妖獸也是需要吃東西,雖然它比較特別吃的是寒冰之氣,但是它的的確確需要外界的能量補充自身。”
“什么意思?咱們把它餓死?”黑年還沒回過味來。
“你想,咱們施展法術需要消耗能量,那妖獸施展那么逆天的技能,想必消耗也不小。這樣的技能一定有所限制,不然這妖獸就是到了仙界也能橫著走!笔┬贿叿治,一邊整理措辭,“我是這樣想的,要么它像我們似的,隔一個時辰才能再次施展出最強戰(zhàn)技,要么它就是能不斷使用,直到油盡燈枯為止!
“唔!焙谀暄矍耙涣,“看剛才它接連施展化水術的情況,想必是第二種。如此咱們只要采用車輪戰(zhàn)耗光它體內(nèi)的能量便可!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我們不停的消耗它的能量,甲殼蟲大軍也在不停的為它補充能量,F(xiàn)在咱們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先殺死數(shù)量龐大的甲殼蟲。”施宣整合兩人的想法總結(jié)道,說的輕巧,但是真正面臨實戰(zhàn)卻不禁擔憂,如何才能在躲避妖獸攻擊的同時殺死那么多的蟲子呢?
兩人苦思冥想一天一夜,制定了詳細的計劃,首先施宣在出去的一瞬間便直接開啟最強戰(zhàn)技,黑年與毛球兩人趁著這個機會,猛攻甲殼蟲能殺多少是多少。這個時間大約有半分鐘,待妖獸重新恢復成型,黑年依照施宣剛剛的方法再拖延半分鐘。之后不管情況怎么樣,兩人一獸都必須立即回到空間中修養(yǎng)整頓,直到把所有甲殼蟲殺死為止。
“準備,甲殼蟲快回來了,依計劃行事!笔┬翚饽,密切關注著空間外的動向。
“吱吱!标P鍵時刻,毛球突然靈光一閃。兩人不解的望去,只見它激動地原地打轉(zhuǎn),眼神所望之處,一頭巨大的白色猩猩豁然出現(xiàn)。
“白毛?你怎么把它帶來了?”施宣無奈道,毛球一路藏著掖著,從未將它放出空間,以至于連施宣這個主人都不知道!昂昧撕昧耍还帜,你可是咱們的大功臣,有了白毛相助,想必殺蟲大計應該能夠很快完成!闭f著轉(zhuǎn)向一臉迷惑的白毛,“你待會聽毛球指揮,務必每一次都傾盡全力!
正說著,空間外細細索索的聲音越來越近,“來了,準備,上。”
甲殼蟲剛剛爬上妖獸龐大的身軀,施宣等人霍然凌空出現(xiàn),不待它反應,照頭就是一掌,之后急速退到邊角處。黑年、毛球、白毛依照計劃,趁著這半分鐘的時間對著甲殼蟲狂轟濫炸,好久沒沒有使用的各種低級符箓也重見光明。
“黑年,上!
剛打了個開頭,還未盡興,便見妖獸已經(jīng)凝結(jié)好大半個身形。在它成型的一瞬間,金蓮技猛地揮出,妖獸不甘的仰天怒吼一聲,卻也無法,為了躲避強勁的攻擊再次化作一灘水漬。
毛球與白毛毫不停頓,一個學著小黑的樣子,抓住大把大把的蟲子使勁往嘴里塞,嚼的嘎嘣脆響;一個仗著巨大的身軀,一腳一片,全部壓成肉泥。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流失,施宣密切注視著妖獸的動向,見時機已過,大吼道:“毛球,回來!
妖獸一邊憤怒的嘶吼,一邊朝著兩人沖過來,只見對“嗖”的一下消失不見,氣的它渾身怒氣無處發(fā)泄,差點憋出一口老血。
空間中,施宣與黑年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好險,差點就挨了一掌。就是這樣,一個時辰后咱們再戰(zhàn),不信收拾不了它!笔┬粨舻美那榇蠛谩
雖然每一次只能擊殺很少一部分甲殼蟲,如此循環(huán)三四次也是不小的收獲。施宣這邊慶賀著,妖獸那邊也沒閑著。如此幾次,那妖獸也覺出不對勁,仔細一想便知對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將自己徹底斬殺。原本對四只小嘍啰的輕蔑與不屑,此時都變成了恐慌。
如此下去,恐怕自己就真的栽在他們手上,這樣想著,妖獸顧不得為自己提供能量的龐大軍團,只想遠遠的逃離這個地方,讓對方再也找不到自己。
是以,待施宣再次施展作戰(zhàn)計劃時,竟發(fā)現(xiàn)妖獸不見了。兩人小心翼翼地將滿地亂竄的甲殼蟲一一剿滅,卻任然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身影,才敢確定它真的逃了。
施宣下意識施展開精神力搜尋妖獸的位置。出竅期的精神力四散開來,足以將方圓十里的地方囊括其中?墒橇钊苏痼@的是,如此強大的精神網(wǎng)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妖獸的身影。
若只是如此倒也還好,兩人正好趁這個機會一走了之?勺屓梭@恐的是,這一掃竟然發(fā)現(xiàn)方圓十里之內(nèi),滿是這樣的巨大的通道,縱橫交錯。整片山都快挖空了,若是任由妖獸這樣下去,整個陵安國非塌了不可。
不僅如此,施宣目極之處,這樣的通道根本望不到盡頭,想來不僅僅只有十里這么簡單。兩人一邊順著通道飛掠一邊觀察整個陵安國地下的情況。整個地下猶如螞蟻巢一般,幾乎囊括整個北方。
其中一條明顯不同的通道,并未與其他通道形成關系網(wǎng),而是筆直的延伸出去。其方向竟是朝著大梁國的方向延伸出去。
施宣眉頭皺成一團,“看來,這妖獸是逃到大梁國去了。事已至此,咱們不得不管,否則大梁國就是下一個陵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