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如果再不休息,那恐怕就要挨到天明了,小斧也知道,他的春宵夜算是徹底被這些人給破壞了。不過這樣也好,因為他本來就沒有心里準備,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婚禮,他的心中還是有些畏懼的。
小斧道:“小夜,你還是去安排她們睡覺吧,在呆下去天可就要亮了?!?br/>
柳依依道:“我和師姐有自己的房間,我看這樣好了,你一個大男人,隨便找間屋子去睡覺好了。這樣既方便,也不勞煩小夜姐,你說這是不是很好呢?”
小斧道:“你到是會安排,那么杜姑娘睡在哪里呢?”
柳依依道:“這還不簡單,當然是和小夜姐睡在一起了,怎么,你還怕她一個女人能把小夜姐的清白給奪走?”誰能想到柳依依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她就沒有一絲羞恥心,作為一個女人,柳依依就怎么沒有女人該有的矜持呢?不過柳依依這樣的安排也很好,直接簡單不顯得麻煩,這也許就是她這樣的人,心思單純無邪。
事實上,柳依依的心思并不是很單純,杜娟娟既然是她的同門師姐,那她就要看看這個師姐是不是值得她尊敬?!鞍倩镒印钡拇竺锹犝f過,可她卻沒有領教過,所以她一定會找機會與杜娟娟切磋切磋的。
小斧也知道,這兩個人如果真的在一起,時間長了一定會讓人很頭痛。這個世上如果還有比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令你頭痛的話,那一定是你遇到了兩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李小夜與李墨煙剛好能解決這兩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最終李小夜還是作出了一個決定,她道:“反正天就快要亮了,不如大家一起坐下來喝口茶,你們都是練武之人,少睡一覺又不會失去武功?!?br/>
李小夜都這樣說了,她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她們如果還羅里吧嗦,那就證明她們真的比不上李小夜了。
幾個人是坐下來了,可是小斧卻有些不自然,說到底他也是一個男人,讓他很無趣的陪著這么多女人喝茶,那真的是夠無聊至極的。也是,除了喝茶,就是聊天,又不能干點別的,這不是讓一個男人活受罪嗎?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他不可能讓李小夜當著別人的面難堪。
李小夜的這話雖然讓小斧不自然,可卻是給了柳依依最好的打算,在她的心里,早點見識到杜娟娟的本事那才是最主要的。
柳依依道:“杜姑娘,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杜娟娟道:“什么事情?”
柳依依是個直性子的人,她直接開門見山,道:“你跟歌舒女俠很熟悉嗎?”
李小夜心里在嘀咕,歌舒鳳在柳依依的心目中的位置那一定是很高的,否則以她的為人,斷然不會稱歌舒鳳為女俠。李小夜料想的一點也不錯,柳依依一直都很崇拜歌舒鳳的,她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還是“梅花宮”的大宮主,最主要的是,在這個江湖中,年輕一輩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能擊敗她。不過遺憾的是,她過早的就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也許在她的心里,與世無爭,相夫教子,那才是她追求的。
歌舒鳳的實力,那是絕對的,當然,能把小斧那一劍“傲視一切”學會,她可是花了好些時日的。
杜娟娟也不疑有它,開口就道:“我們雖然不常見面,但卻也是很熟悉的?!?br/>
柳依依道:“那么你和歌舒女俠相比,你們的武功誰要更勝一籌?!?br/>
杜娟娟道:“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因為我們沒有比過?!?br/>
柳依依微微笑道:“沒比過,那確實是回答不了?!?br/>
杜娟娟道:“那你究竟想知道什么呢?”杜娟娟自然知道柳依依不會沒事找事,以她的江湖經驗來說,柳依依一定是想挑戰(zhàn)自己,同樣是爭強好勝之人,杜娟娟又豈會不知道柳依依心里想的是什么?
柳依依還沒有答話,小斧卻已替她回答道:“她當然是知道你與她的武功誰會更勝一籌。”
其實這里的都是聰明人,也只有小斧這個傻瓜才會如此的不加掩飾。
杜娟娟道:“你這是挑撥離間嗎?”
小斧沒有言語,他只是看了柳依依一眼,似乎在說,你可以的,她就是一只紙老虎。
柳依依面無表情,道:“杜姑娘如果能賜教,在下倒也可以學習學習。”
杜娟娟也看出來了,這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她的實力絕對不是藍紫芊那樣嬌生慣養(yǎng)的人所能比的。不過她“百花娘子”也不是那么脆弱的,既然柳依依想知道,那她就不會讓柳依依失望的。
杜娟娟道:“大家相互學習?!?br/>
柳依依不由站起身來,道:“請?!闭f著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樣子看起來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小斧忙道:“你們不會就在這里比試吧?”
杜娟娟道:“怎么,難道我們在這里就不能比試了嗎?”
小斧道:“那么你們文斗可好?”
“文斗?”杜娟娟和柳依依同時驚道:
就連李小夜和李墨煙也望向了小斧,因為她們也弄不明白小斧到底想干什么。
小斧道:“就你們那樣的三腳貓功夫,你們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擺弄,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惡心。”他的語氣雖然很平和,但聽起來卻是那么的刺耳??此纳袂?,那是狂妄,滿臉的是不屑。
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話,那難免都會生氣的,更何況他的這話還是對這兩個女人說的。
柳依依的脾氣那是很暴的,作為她的師姐,李墨煙可是很清楚的,可是許久,柳依依竟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到是杜娟娟橫了小斧一眼,道:“你還是那樣的不可一世,難道你就不認為別人也是在進步的嗎?”
小斧道:“就你們這樣的爭強好勝,我認為你們就算是有進步,那也跟沒有差不多。”
柳依依的心里明白,自己與小斧之間的差別,那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天壤之別。她雖然很想和小斧斗嘴,但她卻覺得自己欠他的,如果不是她,小斧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幸好的是小斧現在已經沒事了,否則她會遺憾終身的。
柳依依道:“我覺得他說的也對,動手動腳的比試,那也太野蠻了,我們好歹也是淑女,文斗那才能體現出我們的智慧。”
小斧無語,如果像她們這樣的也算淑女的話,那這個江湖中恐怕全都是淑女了。不過這樣也好,輕輕松松就讓她們化干戈為玉帛,這也是值得的。至少他是保住了他的洞房,如果這兩人真的在這里動起手來,不被她們弄壞一些東西,那顯然不太可能。
杜娟娟道:“文斗,那是怎么個斗法,斗嘴嗎?我可耍不來嘴皮子?!?br/>
小斧道:“你們各自出一招,誰能把我的短劍拔出來,誰就是贏家。”說著他手一揮,手中短劍輕輕的就飛了出去,那速度雖然不怎么疾馳,力道卻是奇大無比,頃刻間,只見短劍已入房里木柱之上,直至劍柄,而且那還是帶著劍鞘的。
懂武功的人,自然知道小斧這驚人的內力,那是極為強大的。事實上,這是小斧用盡全力的一擲。這其間的心酸,那也許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