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蓮一邊嗆著水,一邊還搖頭,努力的告訴教練她沒事,可是咳嗽聲怎么也停不下來。
我原本想要靠近,卻因為他們兩人之間仿佛帶著曖-昧的氛圍都沒有往前,眼神掃了一圈后,最后落在教練和季明蓮緊緊交握在一起的手心上。
他們……
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令人震驚的小秘密,耳邊聽著教練一遍一遍詢問季明蓮的狀況,似乎一切就如同我想著這樣。也就怪不得季明蓮會一直留在這里,怪不得季明蓮想學(xué)游泳卻一直學(xué)不會,女人的那么點小心思,我還是懂的。
等他們兩人情緒稍稍穩(wěn)定后,我才靠近季明蓮的身邊,“姑姑,剛才是怎么了?你沒事吧?”
季明蓮受驚一場,臉色還是十分不好,她虛弱的說,“真的是年紀(jì)大了,所以體力不好,剛才游到一半就突然抽經(jīng)了,還好有托尼救了我。”
托尼是教練的英文名字,他也開口道,“以后你每次游,我都會在你最近的地方,一定會將你保護好的。所以你不要害怕游泳,好嗎?”
季明蓮輕笑了下,“我不怕,這只是一個小意外,兩天后的游泳課我還要繼續(xù)學(xué)習(xí)?!?br/>
聽季明蓮這么一說,托尼這才松懈了緊張的心緒,隨著季明蓮一起笑著。
而季明蓮這是在反應(yīng)過來他們的手一直牽在一起,她不安的看看我,立刻將手心松開了。
剛剛萌芽的感情,是最需要保護的。
“姑姑,安安玩水也玩的有些就久了,你在這里休息,我先帶安安回去。”我如此說著,將目光轉(zhuǎn)開,又帶著安安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最后離開前,我還看了那波光粼粼的游泳池一眼,想著托尼教練剛才說著的話,【我都會在你最近的地方,一定會將你保護好的】。
我多么希望,季涼川也可以明白在這個道理。
因此,我想到了一個計劃。
……
隔天晚飯后,我將安安交托給季明蓮照顧,然后趁著天邊還有這最后一縷夕陽,我拉著季涼川一起去海邊散步。、
最近他只有在吃飯和睡覺的時候出現(xiàn)的是最準(zhǔn)時的,所以我一定要緊抓住最后的機會,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我害怕在什么時候,我一睜眼,突然發(fā)現(xiàn)季涼川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島嶼,除非他派私人飛機來接我,我沒有其他可以離開的辦法。
海邊,白浪追逐著沙灘上的腳步,我和季涼川手挽手的走著,看著將天空染紅的太陽,在我們的視線里一點點的消失不見,隱約透出黑夜的模樣。
“涼川,今天我和姑姑一起跟托尼教練學(xué)習(xí)了游泳。”我跟尋常一樣,跟季涼川交談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然沒有把季明蓮差點出意外的事情告訴他,而是說,“我以前就會游泳,今天有重新學(xué)習(xí)了一遍,但是從來都沒有在大海里游過,一直都是泡在人工泳池里,涼川,你陪我一起去游泳吧?!?br/>
我指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興奮的說著。
“現(xiàn)在?”季涼川皺了皺眉,“現(xiàn)在是漲潮的時候,海浪比較大,如果你想游,改天下午我們一起來?!?br/>
我拉著季涼川停下了腳步,還伸手勾著他的手臂,“涼川,你最近一直莫名其妙的找不到人,等你有空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br/>
季涼川依舊還是不同意,但是我死纏爛打,不依不饒的哀求著,甚至拿出最后的殺手锏說。
“今天姑姑送了我一件白色泳衣,難道你不想看一下我穿上的樣子嗎?”
如此誘-惑之下,季涼川才松口,答應(yīng)了,但是也會說,“只能在潛海岸,絕對不能出去太外面的地方?!?br/>
“好的,我一定聽你的。那我先去換衣服了?!蔽铱焖俚霓D(zhuǎn)身往別墅里走,沒讓季涼川看到我突然晦暗的眼神。
等我換了泳衣出來,天色又變的更暗了些,季涼川試了試水溫,還不是很冷,才允許我下水。
真實的大海,跟游泳池的真的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一開始我也有些緊張,一路上都緊抓著季涼川的手臂,在逐漸適應(yīng)了之后,我便想從他的身邊離開。
可是季涼川很敏銳,我每次只要稍稍的一有動作,他就游到了我的身邊。
幾番下來,我還是沒找到實施計劃的機會。
反倒是季涼川說,“小晚,差不多了,我們應(yīng)該回去了。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答應(yīng)你明天下午再陪你來?!?br/>
不行……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我思忖后,最后跟季涼川說,“涼川,我們來比賽吧,從這里往岸邊游,看誰第一個游到怎么樣?只是往岸邊游,很安全的?!?br/>
季涼川對這樣的比賽毫無興趣,但是奈何我看起來興趣頗高,他只能無奈的同意了。
因此這一場角逐也開始了。
一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在他的身邊,可是——
人不見了!
季涼川已經(jīng)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感覺到了這點,海面上,除了他之外,就連起伏撲騰的地方都沒有,“小晚,小晚,你在哪里?”
他大聲呼喊著,不僅是海面上看著,還潛下水觀察著,但是最后的陽光已經(jīng)消失不見,海底黑漆漆的一片,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是抽經(jīng)了?是被海浪卷走了?還是已經(jīng)超越他了?
季涼川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在他的視線范圍里,就是找不到人。
他撲通一聲,又重新扎進海里,順著剛才回來的方向,一路尋找過去,“小晚,小晚,小晚,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快回答我。你到底在哪里?”
天色漸沉,海水冰冷,流逝著每一秒鐘,都刺痛著季涼川的心臟。
“小晚,不要開玩笑,你快出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奔緵龃ㄋ盒牧逊蔚乃缓鹬ο腈?zhèn)定,可是面對著一切的未知數(shù),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
這一切,我都默默的看在眼里,因為我在下午就找到了托尼,讓他做我的幫手,替我準(zhǔn)備水下呼吸器……
這是一場戲,我只是希望季涼川可以明白我跟他一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