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云天來到了一座高山之下,山上則是云家,從山腳下,也能隱隱約約看到云家的建筑的模樣,反正云家外圍是很堅固的堡壘,為了防止外來勢力入侵,修建的。
而且上面施展了陣法,不是云家邀請的,或者是云家子孫,都不可能通過去,就算是造化境界的人來了,也是照樣進不去的,畢竟這陣法,是數(shù)千年以前云家老祖展開的。
你們猜的沒錯就是那個老頭,那個老頭在吃了另一半的靈脈晶髓后已經(jīng)蘇醒過來了,雖然還是有些虛弱,這老頭此時正一臉自豪的看著山上的堡壘。
“唉,多少年了,這陣法,還存在著,這真是,真是,我真是個天才?!崩项^放聲大笑道,老頭對自己自夸著,一度看得云天想要嘔吐。
老頭見到云天略微抽搐了臉色,尷尬的笑了一下,這次他的高人形象可是全毀了,失算失算。
老頭干咳了一下,對上云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經(jīng)老臉一紅,迅速鉆進劍靈空間,云天也不管老頭了,徑直向山腳下的小路走去。
這條小路很是隱蔽,還有著法陣掩護,若不是云天有著云家血脈,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也是要費很大功夫才能找到的。
沿著小路一直走,便可以看到通往山上的路,能通往山上的路只有一條,不能飛進去,誰想飛進去,那是找死,不用云家的強者出馬,一個護族大陣,便足以擊殺造化境強者。
云天一直沿著小路走上去,這山還算高,因此這條路也比較長,一直走了很久云天才,堪堪走到半山腰,這條路上在這個時候是有法陣加成的,不能使用靈力,完全靠自身體質(zhì)。
這也是算云家歷練的一關(guān),如果連家門都進不去,那么也不配當云家人,所以縱使云天體質(zhì)很好,在這法陣加成下,這座在云天看來不算高的山,攀登起來也是很吃力的。
云天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細汗,繼續(xù)向前走著,越接近家族所在,壓力便越大,當最后云天走完全程,雖說算不上吃力,那也是對云天來說。
在其他人中,能走完全程的已經(jīng)是翹楚了,云天望著眼前的家族大門,擦了擦又冒出來的汗,徑直走進去,云天一走進去,便有兩個侍衛(wèi)將他攔住了。
“檢查身份腰牌?!笔绦l(wèi)面無表情的說道,能在云家當守門侍衛(wèi)的人,修為自然是較高的,品行也要好,不然云家是不會收的。
云天遞過身份腰牌,侍衛(wèi)拿到身份腰牌,便開始檢查起來,檢查完畢,便將腰牌遞還給云天,依舊是面無表情。
云天也是見怪不怪,云家的守門侍衛(wèi)都是這樣,公正,鐵面無私,這樣才能防止敵人混進云家搗亂。
這檢查除了檢查身份腰牌,還要檢查是否易容,連神魂波動方面都要檢查,云家曾經(jīng)吃過一次神魂方面的虧了,自然有了防范。
一切檢查無誤后,侍衛(wèi)臉上終是露出了恭敬的神色,將云天給帶入云家內(nèi)部,雖然云天以前不能修煉,但是有家主嫡子的身份在,別人依舊是對他畢恭畢敬的。
別人欺負他,那也是在云天的便宜老爹閉關(guān)才敢欺負他,云天以前自小懦弱,別人欺負他,恐嚇幾句,他便不敢去告狀。
云天走在外院中,這外院的人,全是家族旁系子弟,每個人都不敢對他有什么蔑視,所有人見到他,都會停下手中的事,向他行個禮。
但也僅限于外院,云家等級森嚴,身為主家的嫡子,身份時外院的人不敢開罪的,但內(nèi)院就不同的情況了。
云天走進內(nèi)院,內(nèi)院的人看到他會自動讓開,臉上并沒有什么神色,在內(nèi)院的全是主家人,每個人的身后都或多或少會有些背景。
云天也就只有自己的身份能壓一壓他們了,四大長老那邊的人則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要不是云天有云嘯天護著,他早死了。
所以對于這個便宜老爹,云天印象還是很好的。
云天走進自己的院子,云天雖然被人欺負,但是該有的沒有少多少,云天便是有一套宅子,雖說算不上多大多豪華,但也是在內(nèi)院的中心地段了。
還有許多人沒有回來,內(nèi)院也是很冷清的,云天一走進自己的院子里,便看到,不遠處的石桌上,趴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云溪,云天見小丫頭睡得正熟,也沒有打擾她,而是去房間里拿了一條被子蓋在了云溪身上,臉上露出了單純的微笑。
這丫頭,睡覺都不蓋被子的,也不怕著涼,云天笑了笑他好像是忘了,修煉者是不怕著涼的,尋常寒風對他們無用,但蓋也蓋了,總不能扯下來吧。
熟睡中的云溪感覺到有個重物壓在自己背上,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摸了摸背上的東西,觸感柔軟,好像是被子,云溪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人是云天,一瞬間便清醒過來。
她等了好幾天終于等到了,云溪掀開身上的被子,撲到云天懷里,云天有些措手不及,他雖然活了很多年,但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云溪這突然的舉動,著實嚇了云天一跳,這手往哪放都不是,很是尷尬。
好在云溪只是單純的抱了云天一會兒,便松開了手,云天才得以解脫。
云溪的臉有些紅,顯然是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先前的舉動,太過激動,有些無從適應。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氣氛無比尷尬。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個大叔的聲音“兒子,你爹我來了,誒呀,溪丫頭也在啊。”
聽到這個聲音,云天便知道是他的便宜老爹來了,年到中年還是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云天滿頭黑線。
云溪見云嘯天來了忙打招呼道:“云叔叔。”
云嘯天也笑著應了幾句,便向著云天走去,一場尷尬便這么化解了,云嘯天急切的走到云天身邊,這里看看那里看看還一邊說著話。
“兒啊,有沒缺胳膊少腿的,哪里不舒服,讓爹給你看看?!?br/>
“爹不用了,我這不是還健全么?!痹铺炜咕苤?,向身后躲去。
云嘯天握住了云天的手,向里面注入了一道靈力,云天的身體躁動起來,想要吞噬掉這個外來者,云天連忙安撫著自己的身體,他知道云嘯天沒有惡意的。
在云天的安撫下,云天的身體平靜了下來,云嘯天的靈力順利進入云天的身體,靈力一進入云天的身體后,云嘯天很是吃驚,轉(zhuǎn)而又無比的激動。
云嘯天按住云天的肩膀,勉強壓制住自己的興奮道:“兒砸,你能修煉啦?!?br/>
在云嘯天充滿希望的目光之下,云天點了點頭,云嘯天頓時泣不成聲,多少年了,他的兒子終于能修煉了,幾個月到達聚氣中期,比他老子還強。
“玉兒,你看到了么,我們的兒子,比我天賦還強,你看到了么?!痹茋[天臉上流著淚,口中喃喃自語道,玉兒是云天那從未謀面的母親的小名。
云天神色落寂起來了,或許是受到了前身的影響,他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總會不由自主的有股傷感,自心底涌出,云嘯天仰天長笑了幾聲,這幾聲,確是讓整個內(nèi)院的人都聽見了。
云嘯天笑完,擦了擦眼淚,雖然他覺得在自己兒子面前流淚,有點難堪,但是耐不住他此時激動啊,手放在云天的肩上,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臉激動的看著云天。
終于,云嘯天開口了:“兒子,好好修煉,一定要重振我們云家的輝煌,你天賦比我還要強,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知道了么?!彪m然只有短短幾句話,但是云天卻感受到了滿滿的父愛,這是他活了這么多歲都沒感受到的,前世他是個孤兒,被他師傅撿到,送入宗門,有的只是對他天賦的關(guān)心,這世雖然有記憶,但是感覺卻沒有太明顯。
云天重重點了點頭,兩父子在那說了很久,而云溪也是識趣,離開了云天的院子,兩父子一直說到天黑,云嘯天為了不打擾兒子休息,也是離開了,云天望著云嘯天的背影,頭上滿是黑線。
他以前常聽別人說,家人們最為嘮叨,以前他不知道,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目送云嘯天離開,云天也是感覺到有點累了,伸了個懶腰便轉(zhuǎn)身回屋里睡覺去了,睡了這么久草地,終于可以睡床了。
云天洗漱了一番,便撲到床上睡了起來,不一會兒,房間里便響起了云天熟睡的聲音。
云天足足睡到翌日,日上三竿時才醒來,睜開眼睛,迅速穿好衣服,便下了床,推開房門,一個翩翩美少年便出來了,好久都沒睡的這么踏實了。
在外頭,他要小心翼翼的防范妖獸的襲擊,完全是淺睡,根本不敢深睡,所以昨天的一覺,是他這些日子睡覺睡得最舒心的一次了。
云天向著大廣場走去,今天是這次歷練的結(jié)束日,要開結(jié)束典禮的,他可不敢遲到,云天到了大廣場,只見大廣場上已經(jīng)有許多人了,云天看了看時間,長呼了一口氣,還好沒遲到。
云天擠進人群里,被擠開的人,神色有些不悅,但看到是云天,也還是忍住了,云天自從昨天回到家族以后,在云嘯天的刻意傳播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曾經(jīng)被譽為家族第一廢柴的家伙,可以修煉了,還在短短幾個月時間達到了聚氣中期。
所以所有人都對云天有了忌憚的神色,除了云溪還有云瀚他們,云天在人海中尋找著云溪的身影,典禮還沒開始,現(xiàn)場無比混亂,在這種場合之中要找出一個人,無疑是無比困難的。
在這里云天也不敢用自己的神魂掃視,也只能憑肉眼尋找。
誒找到了,云天看見了云溪,云溪也看見了云天,并向他招了招手,云天趕了過去,與云溪并排站著,典禮馬上就開始了,大長老登上大廣場中央的禮壇,放出了一絲威壓示意眾人安靜。
原本吵鬧的典禮,頓時鴉雀無聲,這股威壓對云天是沒有作用的,但是云天也是沒有說話,他怕被拿去切片研究。
見眾人安靜下來,大長老也開始了講話,林林總總的,也就是鼓勵大家好好修煉,爭取為家族做貢獻,什么的。
聽的云天是昏昏欲睡,要不是有云溪在一旁叫他,他估計早就睡了下去,這一上午,云天感覺特別無聊,還不如修煉來的實在。
這種想法也只能在心里說說,云天并不敢表現(xiàn)出來,依然神色裝模作樣,裝的嚴肅的聽著大長老講話,感覺很是認真。
很快這一個上午便這么過去了,在場的許多人都已經(jīng)在打哈欠了,實在是無聊,等到講話完畢,眾人皆是一哄而散,該干嘛干嘛去。
云天與云溪便向著任務堂走去,是時候接點任務做做了,震懾下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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