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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情敵大咧咧約自己見面,應當如何?

    師攸寧:赴約,并且找準機會揍她丫的!

    聽風樓是京城最出名的酒肆,冬里外頭鵝『毛』大雪下的熱鬧,可里頭吆喝、劃拳聲亦很熱鬧,更透出一股暖意融融。

    厚實保暖的氈簾被掀開,掌柜就見一個身量瘦削,面容卻極俊的公子哥慢悠悠的踱步而入,他身后跟著一個高大硬朗的男子,這人下頜處有一刀疤,俊朗就顯出幾分煞氣來。

    喲,貴客!

    掌柜忙提著聲音喊了小二招呼。

    這公子正是女扮男裝的師攸寧,她抬眼看了看二樓,止住小二殷勤的問候:“約了人,二樓天字號房?!?br/>
    “您請!”小二歡喜的一哈腰背過身帶路,眼珠子卻咕嚕嚕轉個不停,二樓天字號房里是一位嬌客,雖然帶著幃帽,可舉手投足的動作讓人不忍移開目光,定然是個大美人,不會是和這俊秀的小公子......,這些富貴人家的事,真是難說的很吶。

    [包廂里只有趙知『露』主仆二人。]龍鳳冊上去溜達了一圈兒,復又飛回來落在師攸寧肩頭,刺探敵情什么的,它最拿手了。

    進了屋,師攸寧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趙知『露』的對面,許飛昂然的立在她身后。

    “肅王妃這是,不信任本公主?”趙知『露』目光在師攸寧和許飛身上轉悠了一圈,這普普通通的動作在她做來便透著一股難以言喻韻味。

    “公主約本妃,只是來說這些廢話?”師攸寧靠著椅背往后一仰,冷淡而漫不經心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一方桌面上:“莫不是趙國戰(zhàn)敗,如今賠我大秦的銀錢太多,公主這來酒樓的錢,都要特特求了本妃過來墊付?”

    趙知『露』是個很沉得住氣的人,只是碰上師攸寧便會忍不住變得很急躁,這急躁讓她原打算鋪墊很多的話都忘在了背后:“好教王妃知道,本公主怕是要在秦國待很久,這和親的人選,你可知是誰?”

    “是誰重要嗎?”師攸寧歪頭看向許飛:“一個被犧牲的女人,驕傲得意成這樣,是不是該去『藥』堂瞧瞧腦子?”

    “主子說的是?!痹S飛微頷首,面上沒有表情,但對趙知『露』的不屑卻是天然帶著的,他對趙國的人沒有好感,即使眼前貴為公主的少女容顏傾城也一樣。

    “呂飛飛!”趙知『露』騰的站起來,片刻后輕吐了口氣又坐了回去,意味深長的道:“日后都是一家人,本公主容讓你一回又如何?!?br/>
    然而,暗示這般明顯的話趙知『露』都說了出來,可她卻見師攸寧根本不為所動,只得又道:“秦皇不日便會下旨,本公主和親之人是肅王溫凌瀾,到時候,不知本宮和王妃你,誰大誰小呢?”

    “這個呀,你直接問父皇,或者問王爺不是更好?”師攸寧看白癡一般的看著趙知『露』,隨即又恍然大悟一般的道:“難不成你是怕進不了門,所以先來本妃這里服個軟?這個好辦,先叫幾聲姐姐來聽,日后進門了,端洗腳水什么的再另說!”

    “你,你不是和肅王感情甚篤,就一點都不在乎嗎?”趙知『露』憤然道,很快心中便暗道,自己也是想多了,這些古代的女人,哪一個不是以夫為天,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意識。

    “在乎?你這樣的,給我家王爺提鞋都不配,還是要再學學規(guī)矩,整日介大呼小叫,驕橫跋扈的,就是做個妾室,沒兩日也得被貶到柴房去!”師攸寧專撿著趙知『露』的痛腳踩,至于賜婚的事,她相信溫凌瀾。

    “你……”趙知『露』對眼前人的牙尖嘴利領教的并不算少,可每每總覺得一次比一次還難以忍受,可她卻也不是沒有準備,反唇相譏道:“如果沒有你,提鞋還是砍柴,本公主為了肅王,有什么做不來的?!?br/>
    師攸寧明白趙知『露』的打算,她是個極自負的人,一定想著若自己不存在,溫凌瀾勢必會傾心于她,可自負的人往往也失敗的最慘,師攸寧倒是很好奇,趙知『露』這般大辣辣的說出沒有自己的話,似乎有別的打算。

    她問:“沒有我?”

    “你不是人稱漠北小霸王么,敢不敢同本公主在御前比試比試?”趙知『露』不錯眼的看著師攸寧:“刀槍棍棒隨你挑,本公主若是輸了,此生不會再對肅王有任何非分之想,若是你輸了便自請下堂,如何?”

    師攸寧嗤笑道:“本妃便是不應戰(zhàn),你又能耐我何?”

    “那可由不得你!”趙知『露』揮手,身后的貼身宮女從懷里『摸』出一個荷包來,她打開荷包的繩結,從里頭拎出一物來。

    這是,師攸寧豁然起身:“怎么會在你這里?”

    師攸寧身后的許飛已拔出佩劍,眼框猩紅,看著趙知『露』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果然,看著師攸寧主仆的激動樣,趙知『露』看著手中的東西,也不枉費她千里迢迢的派了信鴿去趙國,特地使人將這東西帶來。

    趙知『露』手里拿著的是一塊玉質絕佳的玉佩,那上頭冰藍『色』的墜子手藝并不好,可師攸寧知道,那是宿主親手做了墜上去的,這玉佩的主人是她的兄長,鎮(zhèn)北侯府世子呂飛玨。

    眼中酸澀,師攸寧知道這是宿主的殘存意識在悲傷,她原本只知道是趙知『露』設計讓呂飛玨身亡,可如今陡然有了一個猜測,當時也許在兄長身亡的時候,趙知『露』就在現場。

    若是如此,掌心帶薄繭的手緊緊握起,師攸寧暗暗在心底道,趙知『露』既然不知死活的提出比武較量,那自己就成全她!

    “你說它?”趙知『露』晃了晃手里的玉佩:“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這東西是你的,至于怎么到了我手里,本公主也一并告訴你,如何?”

    趙知『露』篤定的等待著師攸寧的回答,自己內力深厚,比武之時就算不將師攸寧弄死,她也不會太留手,到時候……

    “害死我兄長的人,是你,對不對?”

    一次教訓怎么夠,師攸寧一躍而起,踏著桌子飛身而過便向坐在對面的趙知『露』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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