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小道十分狹窄,喬安齡和寧儀韻并肩走在一起,肩膀和手臂是不是輕輕一幢。
這湊近了的氣息,肩膀手臂的輕觸,讓喬安齡不覺心癢癢起來,手繞過寧儀韻的后背,就想去攬她的腰。
手還沒有來得及收緊,就聽到一聲咳嗽的聲音:“咳咳?!?br/>
驚得寧儀韻連忙躲開了喬安齡的大手。
喬安齡苦笑了一下。
身后的婆子,趕了上來:“侯爺,東家,夫人讓我隨身伺候著兩位。今兒天氣熱,老婆子手里的食盒里有茶水和茶杯。
侯爺,東家,您二位要不要喝口茶水???”
寧儀韻滯了一滯,她自然知道這婆子是應(yīng)了蘇芝如的要求,來看著她和喬安齡的,以免他和她一時(shí)把持不住,做出一些在這個(gè)時(shí)代與禮不合的事情。
她想把這婆子打發(fā)走,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這么做。
一來,畢竟是蘇芝如讓這個(gè)婆子來“隨身伺候”自己和喬安齡的,蘇芝如這么做其實(shí)也是一心為她著想,她不想拂了蘇芝如的顏面,也不想讓蘇芝如傷心。
二來,若是她真的想法子打發(fā)了這個(gè)婆子,蘇芝如指不定會(huì)多想,會(huì)更加擔(dān)心。
權(quán)衡了一下,寧儀韻便決定不把這婆子打發(fā)走。
她說道:“不用了,我倒也不覺得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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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齡也道:“我也不覺得口渴。”
那婆子笑得臉上如同綻開了朵花:“噯,噯,好,好,不渴?!?br/>
喬安齡和寧儀韻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往前走,走了幾步,兩人的袖口便交疊在了一處。
兩人手才剛剛搭在一塊兒,背后又傳來“咳咳”的咳嗽聲。
這會(huì)兒,寧儀韻也苦笑了一下,同喬安齡松了手。
喬安齡同身邊的佳人,并肩走在竹林狹窄的小道上,微微偏過頭,他就可以看到她嬌美的臉龐,也可以嗅到她身上的香氣。
只是佳人在身邊,卻是半點(diǎn)也摸不到,更不要說能抱到懷里,親上一口了。
心里癢的難受,卻什么都不能做。
寧儀韻突然眨巴了一下眼睛,朝喬安齡的方向偏了一下頭,輕輕說道:“安齡,什么時(shí)候有空,咱們出去游玩?”
喬安齡眼睛一亮,也朝寧儀韻偏了下頭,低聲說道:“明日如何?”
“明日你沐修嗎?”寧儀韻訝異道。
“明日不是沐修的日子,實(shí)在念你念得緊,明日下了朝就出來,同你游玩,你想去哪里?”喬安齡問道。
“就去隨云山吧,隨云山就在京城里,不用跑遠(yuǎn),那兒風(fēng)景好,山上也涼快,”寧儀韻說道。
“恩,好,我下了朝就去隨云山山腳的涼亭,你差不多同往日一樣,辰時(shí)出門就行,”喬安齡說道。
“恩,好,”寧儀韻說道。
寧儀韻和喬安齡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但偏偏沒有任何肢體接觸,身后的婆子見他們二人只是湊在一起說話,并沒有觸碰到一起,倒也不好再咳嗽打斷。
而兩人說話又是故意壓低了聲音的,這婆子什么都沒有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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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存稿君,菠蘿正在做月子,還過完年才出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