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曼文莎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說,心里有些不安,他們跟御塵說了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公主,是我自己來這里的,跟蘇冉無關,對于你剛才說蘇冉卑鄙的話,我希望你能跟她道歉。”御塵沉聲說道,對于曼文莎救自己的命,他是感激的,但是對于蘇冉,先不說其他,自己心里就是想護著她,不能讓別人侮辱她,況且,她還是自己的妻子。
如今對于自己失憶的事情,御塵更相信蘇冉,對于曼文莎的話,他是全然不信的,但是她救了自己,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蘇冉聽完御塵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眼圈微微泛紅,轉而大眼笑盈盈的看著御塵,眸中滿是深情。
一旁的幾個人看了這畫面,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不得不說,御塵這家伙真是被小蘇冉吃的死死的,盡管現在的御塵失了憶,一顆心還是護著蘇冉的。
曼文莎心里更不安了,更多的是嫉妒,她一國公主,性子高傲才不會向蘇冉道歉,說話溫怒的語氣還帶著緊張的輕顫:“空,他們幾個跟你說了什么?你不要相信,他們說的都不是真的,是騙你的!”
“別叫他什么空,他是御塵,是我的丈夫!”蘇冉輕吼一聲說道,語氣里夾著幾分怒氣:“我們騙他,還是你騙他?!若不是你救了他,若不是編故事你騙了他,若不是你把御塵的消息給封鎖了,以御塵的判斷力,御塵早就找回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我沒有!”曼文莎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御塵,搖頭說道:“空,我沒有封閉你的消息,你別聽這女人胡說,你也不是她的丈夫!”
蘇冉冷嗤一聲,毫不遮掩的說道:“就算他現在不是我的丈夫,以后也會是,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兒心思!”
“你——”曼文莎無言反駁,轉而看向御塵,聲音軟了下來:“空,你是要跟我走,還是要留在這里?!?br/>
蘇冉看了眼御塵,她如何不知道這男人是信守承諾之人,走到他身旁,執(zhí)起他的手,干凈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磨著:“御塵,不管你怎么選擇,我都尊重你的選擇?!?br/>
蘇冉指尖輕輕顫了一下,平心而論,若是沒有曼文莎,御塵可能就會沒命,所以兩年的時間換御塵的一條命,是值得的。
這也是御塵的作風,欠了別人的情他必定會還,更何況是一條命,他肯定會堅持,所以蘇冉選擇等待,靜靜地等待他重新回到自己身邊的那一天。
蘇冉心中想,還有一年半,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御塵就自由了,況且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也不差這一年半載的時間。
蘇冉抬眸與御塵四目相對,唇角勾起一抹柔柔的笑意,輕聲道:“其實你心里已經認定了你的身份,也認清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是?”
御塵點點頭,沒有默認,這么多的證據擺在自己面前,他沒有理由不相信,心里也已經認定了蘇冉是自己的妻子。
“空,你是要留在這里是嗎?”曼文莎淡淡的問道,眸中閃過一絲苦澀。
“公主,我隨你回去?!庇鶋m沉聲說道,聽完這句話,眾人有些吃驚,他都認同自己的身份了,怎么還要跟曼文莎離開。
聽完這話,蘇冉的身子只是微微僵了一下,而曼文莎的眸中卻閃過一絲得意,背也挺直了不少。
御塵握了握蘇冉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示意她別難過,蘇冉輕輕的點頭,唇角笑容溫柔。
御塵看向曼文莎,冷聲開口道:“公主,我跟你回去,是為了實現當初的承諾,在你身邊為你效力兩年,現在半年的時間已經過去,還剩下一年半的時間,但是一年半的時間一旦過去,那時候我便會離開,回到這里?!?br/>
曼文莎沉默不語,應該是不知道說什么了,原本以為兩年的時間里,她可以讓空喜歡上自己,等兩年后,他因為喜歡自己也不會離開。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中間會出了這樣的岔子,原本以為自己把他的消息對外封鎖了,就不會有人找到,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早知道會如此,這次的礦產交易,她就不帶他出來了。
“公主,你是來找我的,既然已經找到了,咱們就離開吧,不要打擾到他們休息。”御塵沉聲說道。
曼文莎淡淡的點頭,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御塵要走,便一一向他們幾個道了別!
最后目光落在蘇冉身上,嗓音低沉道:“我走了?!?br/>
蘇冉淡淡的點了點頭,手依舊握著御塵的手,嘴上說放他走,手上的力道卻大了不少,御塵輕笑一聲,大手覆上她的手,整個人向她湊近了一步,俯首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嗓音低低啞啞的說:“對不起,日后我一定會補償你。”
蘇冉紅眸覆上一層淡淡的霧水,踮腳抬頭,軟唇覆上他的唇上親了親,“我等你的補償。”
梁一看著這一幕,這倆人真是秀的一手好恩愛,輕笑一聲說道:“我說你們倆得了,又不是御塵去送死,玩兒什么難舍難分??!”
“切,我就是要在你們面前秀恩愛,御塵沒在的時候,你們兩對兒可沒少在我面前秀,好不容易找到了御塵,我也得過把癮,讓你們眼紅眼紅?!碧K冉輕笑著說,說這話的時候還特別的理直氣壯。
“我走了?!庇鶋m輕聲說道,又向眾人打了招呼,便起身離開了。
蘇冉看著御塵上了曼文莎的車,看著車子駛出城堡,這才嘆了口氣回了客廳,梁一說道:“小蘇冉,嘆什么氣啊,怕御塵真的一走就是一年半啊,你放心吧,我們幾個剛才商量了,這兩天辯機和萬徹不是就跟那個公主簽合同了嘛,到時候給她點豐厚的利潤,把御塵換回來就好了?!?br/>
“這一點我也想到了?!碧K冉淡淡的點頭輕聲道,轉而又說道:“剛才曼文莎對御塵的心思你們也看到了,我怕的是她不放人。”
“放心,除非是她不想要她的國家,要她的子民,否則她一定會放人的。”辯機看了一眼蘇冉,淡淡的說道。
“我相信。”蘇冉輕笑一聲,她相信他們,說到的就一定會做到,就去他的性格,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對了,師傅和薇薇姐,還有柯爾東回去了多久了?”蘇冉問道。
“不知道,我們幾個來的時候,師傅就已經離開了,師傅和薇薇姐的事情,還是書逸他們告訴我們的?!毙鞙实恼f。
“你們幾個回了夷萊市的一個星期后,師傅就來了?!睔W陽書逸溫潤一笑道。
“那師傅這么多年為什么一直沒有去找薇薇姐啊,我知道薇薇姐這么多年來,可是一直都沒有放棄找咱們師傅啊?!碧K冉紅眸亮了亮,淡淡的問道。
“師傅的狀況就跟你們家那口子的狀況是一樣的。”梁一無奈的搖頭說道。
“師傅他也失憶了?”蘇冉驚聲問道,心中呵呵一笑,原本以為這狗血的事情在她身上發(fā)生已經是奇跡了,沒想到師傅竟然也遇到了這么狗血的事情。
“沒錯,是薇薇姐一眼就認出了師傅,師傅卻不記得薇薇姐?!彪帿i低沉道。
“呵呵......那師傅怎么跟薇薇姐回他們國家了?”蘇冉忍不住好奇的問。
“薇薇姐用強的啊,帶師傅舊地重游,興許師傅還能想起些什么來。”萬徹挑眉說道。
“......”蘇冉覺得,現在的女人為何都這么彪悍?
幾人聊了會兒天,便各自散了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幾人便起了個早,萬徹說已經確定了和曼文莎簽合同的時間,后天中午見面交談。
本來是讓蘇冉一起過去的,但是蘇冉拒絕了,把御塵換回來是關鍵的時候,自己不能出現,萬一刺激到曼文莎,她不惜用國家來做賭注該怎么辦。
所以,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愿意賭。
中午吃完飯,蘇冉便開車去了希爾頓酒店,來到酒店前臺開了間總統(tǒng)套房,房間正好在御塵房間的樓下。
蘇冉進了房間,問了服務員往其他房間撥號怎么撥,問了之后,蘇冉便撥通了御塵房間的號碼。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便被人接通了,傳來他沉穩(wěn)的聲音:“你好?!?br/>
蘇冉咯咯一笑,輕笑一聲:“猜猜我是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蘇冉猜到他肯定是在發(fā)愣,“我知道你聽出來了,你猜我現在在哪里?”
“我樓下?!彪娫捘穷^,御塵肯定道!
“你怎么知道?”蘇冉驚訝的問道。
“電話顯示來店房間號?!庇鶋m淡淡的說,是誰說的,戀愛中的女人都特別傻來著?
“嘖嘖,你可真沒意思?!碧K冉輕聲說道,將自己整個人窩在沙發(fā)里。
“好好的家里不住,怎么跑來酒店了?”御塵淡淡的問道。
“想你了唄,大白天的又不能跟晚上一樣,可以悄悄潛進你的房間?!碧K冉說道。
那頭御塵輕笑一聲,語氣夾著一絲寵溺,“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走進來啊,這里又沒人限制?!?br/>
御塵的話剛說完,電話那頭便掐了電話,御塵像是猜出了蘇冉接下來會干什么似的,摘下面具朝房間門口走去,果然一分鐘的時間沒到,門鈴就響了。
御塵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抬手打開門,門剛開啟,一道黑影便朝自己撲了過來,御塵伸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緊接著就聽到蘇冉還略帶著撒嬌的語氣:“我來了,歡不歡迎。”
“嗯?!庇鶋m點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