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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騷貨在線視頻 叮王小茹向來回話都很快在外

    叮!王小茹向來回話都很快:

    “在外面,我同學的樂隊,要買樂器。 他們今天有演出,我?guī)Я藥讟舆^來,讓他們試用,然后跟他們談價錢?!?br/>
    這個店長還真敬業(yè),比我強多了,聽潮有她可能不用我操心。但是情感的事情才是更棘手的,必須得面談。

    想到這里,我拿起手機回了句:

    “哦,明天我要出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有事情需要跟你聊一下,你那邊完事兒了給我發(fā)個v信?!?br/>
    王小茹回了句:

    “好!可能會比較晚。他們估計要演到十點多,據(jù)說還要去吃宵夜?!?br/>
    我想了下,明天的車票雖然早,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拖了,多晚都得搞定。黑白顛倒又不是第一次,明天上車補覺。于是拿起手機回了句:

    “沒事!等你v信?!?br/>
    王小茹給我回了個“ok”的表情符號。我收起手機,騎車回城隍廟了。

    其實心里挺糾結的,王小茹一直沒有給我說過她對我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或許是我在自作多情,如果是這樣,跑去跟人家攤牌,多尷尬?

    但是高亮說得對,不管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我既然跟柳浴蘭在一起,就必須把這個誤會了結掉。這次北上,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又恰逢野仙們內部出事兒,我心里總是不踏實,隱隱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大老爺們,在小女生面前丟點兒臉就丟點臉,別讓人家誤會,耽誤了人家。

    等到晚上十一點多了,微信才終于響了起來:

    “周哥,我這邊弄完了,現(xiàn)在送樂器回聽潮,你在哪?”

    我呼了口氣,該來的總算是來了,拿起手機回了句:

    “我也去聽潮,這么晚了,你注意安全?!?br/>
    “好,我在店里等你,不用擔心,樂隊的同學送我過去,很安全。”

    我收起手機,快步走到前院,高亮正在練功。我跟他打了聲招呼,告訴他去我聽潮跟和王小茹聊聊,一會兒回來,讓他別鎖大門。

    走出城隍廟,騎上摩托車直奔聽潮。剛走到一半,忽然電閃雷鳴,下起暴雨來。

    我心中暗叫倒霉,現(xiàn)在我對下雨都有心理陰影了。自從下雨掉進馬葫蘆里,我就沒遇到什么好事兒,上次下雨還差點兒被自己用五雷符崩死,不知道今天還會遇到什么倒霉事兒。心里亂想著,加快了摩托車的速度。

    到聽潮門口的時候,衣服已經濕透了。我怕車被雨水淋壞了,找了個車棚先把車停了。暴雨傾盆,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既然衣服已經濕透,索性慢慢悠悠地向聽潮走去。

    已經很晚了,加上下雨,附近的商家都關燈休業(yè)了。聽潮也沒有開燈,但是奇怪的是沒開燈,屋里卻傳來

    一陣陣鋼琴聲。

    王小茹大半夜的摸黑練琴?

    不對!

    一陣激昂的前奏過后,忽然有個女人的聲音唱起歌。這聲音不是王小茹的,所唱的歌,曲調古樸,是那首王則寒在城隍廟唱過的歌!因為它曲風獨特,讓我一下就聽了出來。

    難道是王小茹的樂隊同學?不過用現(xiàn)代樂器給古韻伴奏,還真的別有一番風味……

    “心中運轉寰宇,掌內自有乾坤。

    除魔衛(wèi)道通法門,龍騰虎嘯狼奔。

    不幸天年不予,哪堪緊鎖英魂。

    他日若得上青云,千里江山氣吞!”

    屋里的女人唱的比王則寒好多了,氣息足,節(jié)奏穩(wěn),聲音高。但是總是感覺缺了點兒氣勢,不如王則寒那副煙酒嗓唱出來那么有滄桑感和成熟男人的韻味。

    一段終了,鋼琴伴奏又占據(jù)了主要的聲區(qū),一陣激昂慷慨的“過門”之后,樂曲忽地一轉,放緩了速度,變得柔美婉轉。這變化仿若熱烈激蕩的瀑布沖下懸崖后,化為了道道涓涓細流。

    幾個小節(jié)的樂曲過后,只聽屋內的女人接著唱道:

    “明珠玉露凝香,冰肌水骨朱唇。

    悠悠芳草幾度春,相思不辨晨昏。

    素手輕舞刀劍,鐵甲緊束羅裙。

    笑看循環(huán)生死輪,卿卿定不負君?!?br/>
    沒想到這詞牌還有下文……

    我對文學沒什么研究,不知道這兩組《西江月》水平如何,但是屋里的女人唱的很好,頭半闕聲音柔和細膩,小女人情態(tài)和心思表露無遺。后半闕峰回路轉,唱出了一股英氣和堅毅。

    我聽的如癡如醉,愣是在門口淋著雨直到一曲終了,鋼琴聲漸熄,直至細不可聞。

    ……

    “你還不進來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

    聽到這聲音,我如夢方醒。隨即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因為這聲音我很熟悉,是林嬌!

    剛剛彈琴唱歌的是她?!一個女鬼在聽潮里彈著琴唱歌……

    不好!王小茹出事兒了!

    此刻我心中只盼著王小茹還沒有回來,趕緊一步邁進了聽潮的大門。

    我期望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店里亂七八糟的。地上躺著兩個青年男子,吉他架子被撞到了一邊。我見到王小茹坐在鋼琴前面,背對著我,身邊站著兩個鬼

    絡腮胡和鴨舌帽。

    不!鋼琴前的不是王小茹,她身上附著個鬼正是林嬌。

    按說王小茹身上有我給的符,林嬌雖然厲害,也不至于這么容易就奪舍成功???

    我四下看了看,明白了!王小茹的手袋丟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錢包也躺在那堆

    東西里。如果我沒記錯,我給王小茹的符是她親手塞進這個錢包里了的。

    ……

    “你有沒有聽過這首歌?。俊?br/>
    坐在鋼琴前面的林嬌說話了。

    我皺了皺眉頭,其實在陰間我對林嬌的印象不錯,甚至覺得她很親切,但是今天她實在是犯了忌諱,我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冷冷地說道:

    “我是吉慶市過陰人周大彪,林嬌!請你立刻放開那個女孩兒……”

    還沒等我說完,林嬌舉起手擺了擺,打斷了我。只聽她嘆了口氣,緩緩轉過身來:

    “你先回答我的問話,有沒有聽過這首歌?”

    這一轉過身來,我看到了一個面色鐵青的王小茹,頭發(fā)又跟第一次被女鬼上身一樣,筆直地如同涂滿了發(fā)膠。

    三界通里傳來的是重疊在她身上的林嬌,短發(fā)美女,還是戴著一個黑色的面具,宛若彈力女超人從動畫片里活了一般……

    直面林嬌,我心中一軟,和聲道:

    “聽過,在城隍廟聽王則寒唱過?!?br/>
    王小茹詭異地笑了笑,但是我看到附在她身上的林嬌卻是一臉的失望,耳邊傳來了兩個聲音,一個是凄厲的叫聲,來自王小茹的身體,另一個是一聲輕嘆來自林嬌。說的話倒是一致:

    “你只聽他唱過?沒有在別的地方聽過?”

    我搖了搖頭:

    “沒有,或許……”

    林嬌聽我說這句話,眼神里充滿了期待,王小茹的眼睛里卻空空洞洞,只長大了嘴巴。又是一陣重疊了的說話聲:

    “或許什么?!”

    我看著林嬌,我今天本來是想跟王小茹把事情說清楚的,沒想到碰到了她。

    也好!就一起解決掉,想到這里,我抬起頭:

    “我是說,或許之前我們有過什么糾葛,但是那應該是前世的事情了,我真的不記得。前些日子在陰間有所冒犯和誤會,也請您多原諒?!?br/>
    林嬌的表情又變得很復雜,有痛苦,有悲傷,有絕望……

    我心中也感覺一陣凄苦。我并不想傷害她,無奈世事無常,我不知道前世和她有什么愛恨情仇,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丟下她獨自轉世投胎。我只知道,今天的事情又牽連了無辜的王小茹。我和林嬌各有心事,半晌無言。

    直到外面陣電閃,傳來了隆隆的雷聲,林嬌才如夢初醒,望著窗外喃喃地道:

    “你當真就不記得了?”

    我點了點頭,硬起心腸說道:

    “我是吉慶市過陰人周大彪,你今天奪舍他人,攪亂三界秩序,我……”

    我嘆了口氣:

    “你放開她,我就當沒發(fā)生過,趕緊回去吧,盡早改過自新,投胎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