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捏了捏拳頭,骨節(jié)之間摩擦作響的聲音聽得金狗一陣毛骨悚然,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
然而銀西直接拉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提了起來,毫不留情的一拳揮過,金狗只覺眼冒金星,吐出一口老血來。
“是誰給你的膽子打我的巫的主意,嗯?”
銀西說完,又是一拳。
金狗終于回過神來,拉住他的手哭喊:“冤枉啊,都,都是葉子那個小賤人讓我做的,好漢,饒命,饒命!”
“呵,你不是兇狠暴虐,嗜殺成性么?起來,堂堂正正的和我打?!?br/>
金狗哭天喊地,大叫不敢,眼底卻是一抹陰冷。他能活到今天,靠的可不是暴虐成性,嗜殺不假,但他殺得都是比他弱小的人。
遇上銀西這種一只手就能碾死他的,金狗也很識趣,保命再說。
銀西冷冷的看著他,只要想到這個人對余燼起過那種心思,便咽不下這口氣。
更何況,如果不是他,他們也根本不需要去找幻影石,不會差點把命留在蜘蛛洞里。
越想越氣,銀西又是一拳,這次直接把金狗的門牙打掉了幾顆,金狗白眼一翻,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銀西不解氣的踢了幾腳,探了探鼻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死了,頓覺無趣。
不過這種敗類,打死了也好,省的再做壞事。
在這個破敗的山洞里找了幾圈,除了一些吃剩下的骨頭,便都是一些破破爛爛的東西,銀西便動身回去了,免得余燼擔(dān)心。
而銀西走后,地上直挺挺躺著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睜開眼睛。
金狗咳了咳,撐著膝蓋爬起來,吐出一口血水,眸中滿是狠厲陰毒,方才若不是他裝死暈過去,這次可就真賠在銀西手上了。
想他打雁終被雁啄了眼,這么多年,從來只有他坑蒙拐騙別人,何時在別人手里吃過虧了?
現(xiàn)在他才醒悟過來,銀西大概是用來幻影石,也怪自己太過急色,又被葉子那個娘們先入為主的騙了才會上當(dāng)。
“好個銀西,不給你點好看的,真當(dāng)老子好欺負(fù)了!”
金狗恨恨咬牙,牽動了一身的傷口,疼的呲牙裂嘴。
銀西下手是真狠啊,拳拳到肉,金狗一度覺得自己真要被打死了。
拖著斷了的腿走到山洞外,幾只野狗對他呲牙。
這幾只野狗也是墻頭草,平時仰仗著他吃幾口肉渣骨頭,現(xiàn)在見他落了難,反而想吃了他。
金狗冷哼一聲,直接將幾只野狗咬死,就著滿口的鮮血大口咀嚼。
待吃飽了,金狗開始思考何去何從。
這口氣斷斷是忍不住的,他一定要報仇!可一個銀西他就打不過了,憑著一己之力想報仇,顯然不現(xiàn)實。
金狗抹了把嘴,突然想到之前拉攏過他的白蛇部落。
白蛇部落的族長和他臭味相投,名叫七番,是殺了前任族長上位的,常常把金狗比作自己的兄弟,說他們的性子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家人。
七番殺了前任族長之后,白蛇部落原本的人就走了一批,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好吃懶做,偷雞摸狗之徒。
所以此前七番想讓金狗加入白蛇部落。
但是金狗自詡比這些人還是高尚了些,一直沒同意,現(xiàn)在卻是心動了。
白蛇部落離這里不遠(yuǎn),金狗拖著斷腿走了小半日才走到,山門光禿禿一片,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金狗順著記憶走進去,老遠(yuǎn)就聽到一聲怒吼:“他娘的,偷東西也不看看誰的,偷到你族長頭上來了,不要命了?”
這個不到三十人的小部落,得過且過,只要能活下去,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對七番這個族長也沒有絲毫的敬畏之情。
金狗心里不屑著,卻是熱情洋溢的叫了聲:“七番族長!”
七番從一個族人手里搶回一條肉腿,便聽到金狗叫他,遲疑的轉(zhuǎn)頭,上下將狼狽不堪的金狗打量了一番,笑著露出了一口大黃牙。
“這不是金狗老弟嗎,怎么,偷東西吃被人抓到打了?”
金狗冷哼:“我金狗可從不偷東西,想要什么,直接把人殺了?!?br/>
“老弟還是這么對我胃口!說得好!”
七番又道:“那你今兒來是?”
金狗憤憤的咬牙:“碰上了硬點子,七番老哥,我今天來,是想求你給我報仇呀!”
他將遇到銀西一行人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七番興致缺缺,打哈哈道:“那這群人可真是混賬,但是吧,老弟,你看看,你都打不過的人,我們能怎么辦?”
金狗心里清楚,七番這人貪婪無厭,無利不起早,眼珠子一轉(zhuǎn),嘿嘿笑道:“老哥不知道,那個叫余燼的雌性,絕了!”
七番被勾起興致:“怎么個絕法?”
“我跟你打賭,天底下再沒有比她更美的雌性了,那小臉摸一把,就是死了也值了。而且啊,我聽說她原本就是被金河部落綁回去的,誰知是個寶,短短幾年的時間,金河部落就從南邊搬到北邊來了!”
余燼神使的名頭傳的很遠(yuǎn),就算是金狗和七番這種人,也略有耳聞。
七番有些心動,想著,那金河部落能綁,我白蛇部落就不能么?到時候人財兩失,豈不美哉?
咽了口唾沫,七番搓著手道:“她當(dāng)真就是傳說中的神使?”
“千真萬確,不是我吹牛,這次要不是她,金河部落這些人,根本不是我對手!”
“誒呀,那豈不是很難對付?”
“雙拳難敵四手啊老哥,到時候咱們把其他人引開,派十幾個人去綁了她,她還能飛了不成?”
七番摸了摸下巴,嘿嘿道:“金狗啊金狗,你可真明白我!”
他無疑被金狗說動了,義正言辭道:“我先說清楚,這次全是為了幫你報仇,我才出手的!”
金狗心底冷笑,面上卻是做出一副感激感動的模樣來:“七番老哥對我的好,金狗記在心里了,以后有什么事,知會一聲,不帶猶豫的!”
兩人相視一眼,嘿嘿的笑了起來,又暢想了一番得到余燼后的場景,越說越起勁,恨不得立刻就去把人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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