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沒想到言書意會咬他,想起她前后的變化都是因為喬梓恒,他突然想,若是此刻她面對的是喬梓恒,她怕是恨不得自己撲上去吧,它被自己的想法激怒了,直接一巴掌扇在言書意的臉上,“賤人!你別忘了,你還是我老婆!”
言書意被那一巴掌打的耳朵直嗡嗡響,這一刻,她忘記了害怕,她說:“我們是還沒有離婚,但是只要我不愿意,你這么做就是犯法的?!?br/>
“呵!”唐郁突然笑了,他直起身,看著身下的人,然后說道:“犯法?好啊,那我就不做犯法的事!你!會求我的!”
他松開言書意,起身,下床,他走到書房,拿起手機,再次回了臥室,看著床上的人,然后對著手機說道:“言董既然交不起藥費,那就停藥吧。”
他說的云淡風輕,可是這話卻似一記重雷,砸在了言書意的心上。“唐郁,你這是故意殺人,你這是犯法的。”
“是嗎,意意什么時候這么懂法了,那你可以去告醫(yī)院啊,因為停藥的是他們,我只是不續(xù)費而已,你看看你懂的法律能判我個什么罪?”
“我不用你的錢了,你把爸爸還給我,我自己給爸爸治病?!毖詴馐钦娴谋粴饣枇祟^了,完全忘記了她面前站著的是個怎樣的人。
“看來你是有了靠山了,可是意意,你真的確定嗎?我可不知道你父親在哪里,不然你讓你的梓恒哥去給你找呀,只是不知道言董能不能堅持?!碧朴艨粗采系娜?,就像蒼鷹在盯著一只無處可逃的小老鼠。
被他這么一說,言書意突然冷靜下來了,是啊,現(xiàn)在的唐郁深不可測,就連父親都栽在他手里,她又拿什么跟他抗衡,她放低了姿態(tài)說道:“我錯了,求你不要傷害我父親?!?br/>
“我怎么敢?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我可不想去吃牢飯?!碧朴艮D(zhuǎn)動著手機,戲謔的看著言書意。
“你想怎樣?”言書意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知道的?!碧朴艄粗旖?,淡淡的說道。
言書意看著他,“你不是說我胖的像豬,你不是說我讓你惡心?”
這話說出來,言書意的心更疼,可是相比此刻的心疼,她更不愿意這個男人碰自己。對她來說,那種事相愛的人做是兩相歡,若是不愛,那就是折磨。
“言書意,你知道的,挑戰(zhàn)我的耐性對你沒好處!”唐郁的語氣再次變得陰沉起來。
言書意閉上眼,她似乎又沒得選了。
言書意慢慢的躺在床上,盡管她不愿意,可是爸爸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見她那視死如歸的表情,唐郁壓抑的怒火再次沸騰,明明她以前就很喜歡跟他做那種事,怎么想在卻搞得像是要上刑場一樣,要是換成喬梓恒,她是不是早就樂顛顛的撲上去了。
唐郁再次想到了他們都換了衣服的事情,所以,他們到底都做了什么,不管他們做了什么,他今晚都不會放過她,而她,也只能是他的!
打定主意之后,唐郁一步一步走到床邊,然后幽幽開口道:“你這是干什么?”
言書意聽見他的話睜開眼睛,她看著他,卻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
唐郁似乎是在等著她說話,可是有些話,言書意真的說不出口。
半晌,唐郁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向著門外走去。
“你別走?!币娝x開,言書意怕了,她慌張的開口。
唐郁頓住腳步,回身,看著她,似是再問:然后呢?
言書意想著剛剛唐郁的那句“你會求我的”,她咬咬牙,說道:“我求求你?!?br/>
“呵,求我什么?”事情到了這一步,唐郁怎么會輕易的放過她呢。
言書意沒想到唐郁竟然可以這么無恥,但是她只能順著他的心意做,她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求求你別走?!?br/>
唐郁依舊不滿意,“你是在對床說話嗎,而且,你的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
言書意只能抬起頭,然后提高了些音量說道:“我求求你,不要走。”
這一刻,言書意覺得自己好賤,真的好賤!
只是她沒想到,她都如此作踐自己了,唐郁還是不滿意,他說:“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興致了。”
說完直接就向外邊走去,言書意知道,不能讓他走,他并不是真的沒興致了,他只是還嫌羞辱她羞辱的不夠。
她趕緊下床,幾步跑到唐郁身后,然后從后面環(huán)住他的腰。
“我求你,你別走?!边@次,言書意的聲音放的很輕柔,帶著誘惑的手也輕輕的撫上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