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道金色身影的快速消失,楊傲的身影也跟隨著消失,此時高臺之下整片區(qū)域中,只有李蓉和那些參加此次天虛宗選拔弟子的修者,
不知何時?李蓉等人雙腿跪在地上,竟然打顫,就像是變成了一灘肉泥一樣,渾身上下無力,任憑他們怎么掙扎,也無法將跪下去的雙腿站起來,
沒辦法,靈宗強者在他們的眼中本就是一尊近乎神靈般的存在,見了他們就像是比見了自己親爹親媽還要尊重,可是,當(dāng)靈宗強者發(fā)怒的那一瞬間,那一刻時,他們的心中不由的戰(zhàn)栗,雙腿不由的發(fā)軟,
任誰都知道,一個靈宗強者若是發(fā)怒,一個唾沫星子,一個噴嚏就足以讓他們所在的這片區(qū)域內(nèi)的所有修者化為上千道塵埃,與這清風(fēng)共存,游蕩于這天地間,
不過,更令他們的內(nèi)心驚顫的是,“五味洞”這三個字,對于高臺之下的所有修者而言,五味洞也許只是個傳說,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知道五味洞在天虛宗就是一個禁忌般的存在,可是對于李蓉而言,就有所不同,五味洞這三個字在宗內(nèi)所有的修者眼中,那就是一個吞噬活物的一個吞噬洞,不管是什么活物進去,至今還沒有一人一物活著從哪里走出來,就連最為基本的枯骨都沒有,五味洞的存在就是一個惡魔般的存在,在宗內(nèi)又被稱為“魔洞,鬼洞,妖洞,……,”
天穹之上,白云宗者和黑土宗者二人在聽到楊傲被鐘祥長老丟入五味洞時,那兩張面龐之上,都是一副極為沮喪的表情,黑土宗者低聲嘆息道“將那小子丟入五味洞承受那種死亡前的五種折磨,還不如在這里一掌將他劈死在這里,讓那小子死的痛快一些,”
紫袍男子并沒有多言,他的那雙深邃的目光,看向東方,看向五味洞所在的地方,看向那個令自己都有所忌憚的地方,
五味洞是天虛老祖在建立天虛宗時,一次偶然的機會發(fā)現(xiàn)了那個洞口,于是,天虛老祖獨自一人進去查探,等他出來時,卻變得極為的狼狽,滿臉的灰塵,周身上下更是被灼燒,冰凍的不輕,還有那絲絲黑氣纏繞他的周身,
……,
楊傲在兩道金色身影的快速的強行的帶領(lǐng)下,幾個瞬間,他同兩道金色身影停了下來,
此時的楊傲才真正的看到了兩道金色身影的外表,只見他們的周身上下全部都被一層軟軟的金色甲胄包裹,就連他們的面容也被一層金色的人形面具給遮住,只留下兩道黑洞洞眼眶,除此之外,就是他們的胸口前映著一個大字,“刑”,單從刑字來講,他們是刑法堂的執(zhí)法隊,執(zhí)法者,從兩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楊傲的嘴角微微的張了張,心中更是極為的驚訝,那氣息顯然是靈王九重的境界,
楊傲內(nèi)心深深的苦笑道“沒想到,天虛宗的底蘊如此之強,就連執(zhí)法隊的里境界都如此之高,自己算什么?在這天虛宗內(nèi)就是一只隨時可以任他人踩踏的受傷的螞蟻而已,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實力,境界如此的低微呢?”
一個透著怪異的黑漆漆的洞口出現(xiàn)在了楊傲的身前,古洞的周圍長男了枯黃的雜草,更準(zhǔn)確的說,那些雜草在這古洞的影響之下變得枯黃一片,但卻有又幾絲少許的生命力掉著它們,不讓它們徹底的成為死草,
古洞的周圍更是被一堆雜亂無章的碎石頭圍堵著“這就是鐘祥長老口中的五味洞”楊傲不禁皺了皺眉,不假思索的暗自嘀咕,
接著,楊傲便是對著身邊的兩位金色身影道“兩位大哥,你們是不是帶我走錯路了,還是說你們的記憶不好,鐘祥長老讓你們將我丟入五味洞,而不是這個荒廢已久的狗洞”因為在楊傲的心中所想,那什么五味洞應(yīng)該是天虛宗的一處懲罰弟子的地方,按理來講,五味洞的洞口應(yīng)該的精致的,畢竟對于這么一個大宗門的話,就算是一個懲罰弟子的地方,那也應(yīng)該是一個相對于這個洞口華麗一些,這畢竟也是天虛宗的一個門面不是。
“沒有錯,這就是五味洞”一個金色身影開口了,冷冷的語氣沒有半點的感情色彩,至于什么樣的表情,在那金色面具的遮擋下,楊傲就不得而知了,
可楊傲不知道的是,這兩道金色身影,雖說有著靈王九重的實力,可是在面前這五味洞面前,他們的表情卻是驚悚的,卻是極其的不愿意正眼相看的,而更甚者,他們是相當(dāng)?shù)牟辉敢鈦磉@里,提及五味洞這三個字,這三個足以讓人聽了心生恐懼的字,
“這是五味洞?”楊傲一臉的驚訝,但同時又感到沮喪,看其枯黃的雜草叢生和那一堆又一堆的碎石子,顯然這里已經(jīng)好久沒有來這里了,也就是說,這五味洞連一個看守都沒有,怎么可能是天虛宗內(nèi)的一處懲罰之地,
“進去吧!”金色身影面具下的男子再次的開口說道,只不過這時他那冷漠的聲音下略顯不安,有點絲絲的顫抖聲,
楊傲并沒有理會身邊的兩位天虛宗的刑法堂的執(zhí)法者,而是上下打量著,
漆黑的洞口里面竟然沒有一點光線,就連那嬌陽四射下的光線,竟然在碰觸到洞口之時,奇怪的是,那光線就像是碰觸到了什么東西,被消融掉了,被阻隔了,
“恐怕今天兇多吉少了!”楊傲的內(nèi)心深處突然有了不安之感涌上了他的心頭,令他的兩只眼睛不停的跳動,就像是隨時要面臨大敵,面臨生死考驗,生與死的較量,
“還不進去,難道要我們將你丟進去不成?”金色身影下的面具男子突然再次的發(fā)聲,不是他們沒有耐心,而是這里是一個兇險之地,是一個讓人不敢提起或者碰觸的地方,
就在楊傲身邊的兩位金色身影要動手的時候,楊傲帶著笑容道“兩位師兄,師弟還有一個問題,等問完了,師弟自行進去,可好?不敢勞煩兩位師兄”,
“哼!知道就好,不過你小子也夠自戀的,還沒有成為天虛宗的弟子,就已經(jīng)師兄長,師兄短了”依舊還是那道金色身影面具下的男子很不友好的道,
“快說,什么問題?”這時,另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金色身影的面具男子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面具下的兩只黑色的眼眸就像是從地獄九幽中而來,
楊傲卻是面不改色,依舊是顯露著淡淡的笑容道“兩位師兄可知,師弟在這五味洞里需要呆多久?”
楊傲看似在平常不過的問題,竟然讓兩道金色身影面具下的靈王強者同時一愣,說實話,他們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當(dāng)然,也不用想這個問題,因為進去的活物不可能活著出來,所以,什么時間概念,完全就是個幌子,因此,鐘祥長老才沒有提,只是讓其將楊傲丟入這個黑漆漆的洞里面,
“怎么了?兩位師兄不方便告知嗎?”楊傲同樣也是一愣,不說時間,那豈不是讓自己再這洞里呆到孤老死去為止,這刑法未免也太重了一點吧!還不如直接將自己處死來的痛快,
“沒事,沒事”兩位執(zhí)法者干咳咳一聲,聲音不在是像之前那樣的剛硬,反而是低了一些“一周吧!”
話比較多的那位執(zhí)法者給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懵逼的時間,
“一周的時間,還算說的過去,”楊傲輕輕低語一聲,便轉(zhuǎn)身抬步向著那五味洞走去,
兩位執(zhí)法者看著逐漸消失的身影,皆是一嘆,因為嘆息的是,明明是一個即將要死的人,卻還要,執(zhí)意詢問時間,當(dāng)然,并不是同情,
對他們執(zhí)法者來講,個個是天語宗的死忠,是鐘祥長老親自選拔的,在別人的眼里,他們是沒有感情的,是鐵石心腸的,是冷血動物,因為他們執(zhí)法隊視天虛宗的規(guī)則高于一切,
一陣灰色的陣風(fēng)吹過,兩位執(zhí)法者也隨著陣風(fēng)不見了蹤跡,而楊傲卻已經(jīng)步入了五味洞中,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還能不能活著從這洞里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