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傳來花鶯歌興奮的聲音,“濘兒,太好了,你已經得到了進入清音山脈的名額,娘親真是為你高興?!?br/>
花泠泠眉梢輕挑,清音山脈么?那里的確是一個好地方。
像花濘兒這種人能夠進去,對她來說,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不過……
花泠泠淡淡一笑,花濘兒名聲如今這么糟糕,都還能進得去無比正直且不含一絲雜質的清音山脈修習,看來花鶯歌這些天又沒少為她出力。
但是,花濘兒的天賦這么爛,她還真是替她擔憂,去了會不會被趕出來。
不過對于這件事情,花泠泠并不怎么感興趣。
正在母女兩個人高興之時,從天而降一位黑衣男子。
“請問花小姐在哪里?我們圣子要見她?!碧旌f的是花小姐,而不是神女,因為這畢竟是在神女的家里,他覺得他們一家人私底下應該不會那么拘束。
但誰知道就是他的這句話,便讓某個厚臉皮的人自以為是。
花濘兒眼睛一亮,激動道,“圣子想要見我么?”
天寒的嘴角狠狠一抽,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前這個女人一眼,心道她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好吧,也都怪他沒有指明是花家的哪位小姐。
畢竟在他的心目中,幽都城花家小姐只有神女這一位尊貴的小姐能夠稱得上是小姐。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們圣子要見的是神女,我們神中鏡域未來的圣子夫人?!?br/>
花濘兒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嫉妒!
正在這時,背后傳來一道女子清冽的嗓音,“找我?”
天寒轉過頭看去,女子一襲修身的白色軟煙紗裙,緊束著她的不盈一握的纖腰,一頭烏黑如墨的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肩頭,僅有一根發(fā)簪輕挽,絕美的姿容,好像雪山之巔的一株雪蓮,冰肌玉骨,美得讓人離不開眼睛。
天寒看了一眼就覺心驚,才想起來自己來干什么,朝花泠泠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神女,圣子說,這些日子天氣大好,百花齊放,想邀請您一起去賞花?!?br/>
然而表面上是這么說,天寒卻在私下秘密傳音告訴花泠泠。
“神女,圣子已經知道了您和風邪影做的交易,您要去天影域救他的小姑姑可以,但是圣子不會放心你一個人去,圣子說倘若你一定要去,那么便必須要他陪你一起?!?br/>
聞言,花泠泠眉梢輕挑,還在思索該怎么回答。
花濘兒便上前笑著望著她,一臉驚訝,“賞花,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賞花了,姐姐,不如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我陪著姐姐?!?br/>
花泠泠沒有說話,天寒已經被花濘兒的厚顏無恥給震撼到了,世上怎會有如此不知廉恥之人?
他的臉色一黑,冷淡的聲音說道,“抱歉,我家圣子只邀請了夫人一個人?!?br/>
花濘兒緊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不甘,瞥見從外面走過來的花無香,立即上前,“爹爹,今日天氣這么好,圣子邀請了姐姐去賞花,女兒也想陪著姐姐一起?!?br/>
花無香聞言一愣,隨即看向天寒,然后雙方對彼此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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