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話一出,頓時把林素、徐沖、方金水等人都得罪了。
狂妄!
還真的以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原來也只是嘴炮罷了。
哈哈,這句話真夠霸氣的,不過在眾多前輩面前就顯得狂妄無知了。
琥珀皇后?那就是他的酒?這名字倒是很文藝嘛。
你不懂,標題黨肯定是博眼球騙流量的。
站在方金水旁邊的方東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揶揄道,姓蘇的,很有自信嘛!不過,術業(yè)有專攻,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的好,方家酒液、林家酒業(yè)、東江酒業(yè)隨便一家哪個不是匠心獨運?隨便搗鼓出來的土炮,也敢妄稱皇后?
一旁的張國棟很自我感覺幽默的說了一句,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咸魚翻身了呢?
張大師,翻了身的咸魚,不也是咸魚?方金水呵呵笑道。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佳釀才能將我的紅顏醉秒成渣渣!徐沖冷笑。
林素巧笑嫣然,雖然沒有說話,但眉宇間的表情也對蘇銘的酒也不屑一顧。
這種人就知道嘩眾取寵!李緋云也譏諷道,這種人釀的酒若是上了惠民超市的酒柜,平白的拉低我們惠民超市的檔次。
周舞云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但是她看到蘇銘那自信的神色時,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跟蘇銘接觸過那么多,她自問對蘇銘的性格還是有所了解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出手救治周孔雀的時候便是這種神情。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大,后來她才明白,這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不過,她還是有些忐忑,蘇銘的醫(yī)術毋庸置疑,可是這釀酒……她的心又懸起來了。
蒲林、劉杰、林康三人的眉頭皺起,到了他們這把年紀,更懂得什么叫虛懷若谷,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們想著就算他的酒與其他三種酒相當,也一定要將這種酒剔除在外!
魏曉東不動聲色,但是對蘇銘的狂妄也有些不喜,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輕輕的說道,三位大師,我們繼續(xù)吧。
好!
兩瓶七百五十毫升的琥珀皇后被倒出來分成了一十五個杯子,酒液用紅酒杯裝著,這里的美女服務員的技術極好,每一杯不多不少,倒的酒幾乎相同,杯子側倒而不溢出。琥珀皇后的酒液呈琥珀色,晶瑩剔透,看上去并不能比其他的洋酒好到哪里去,說句不好聽的,這賣相雖然不算差,但也沒有太多的驚喜。
哈哈,這就是所謂的琥珀皇后?
也不過如此而已嘛!
就是,這種平淡無奇的東西,也敢稱之為皇后?
方家、東江酒業(yè)的人不由得揶揄。
別說三名大師,連魏曉東都有些大失所望。
三位大師,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試了,這種所謂的琥珀皇后連我們最差的葡萄干紅都比不上,別玷污了三位大師的嘴。方金水冷笑道。
這種普通的酒怎么能登得上大雅之堂?老爺子戎馬一生,還是將魂血最為合適!方東城瞥了蘇銘一眼,冷笑連連。
壽酒還得數(shù)我們紅顏醉。
林康和劉杰兩人微微蹙眉,他們品嘗美酒無數(shù),胃口也養(yǎng)叼了,被他們的話語所影響,有些消極。
來都來了,那就試試吧。蒲林比較老實,微笑著率先端起紅酒杯,輕輕的呡了一口,旋即他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看到蒲林的臉色,方金水、方東城兩人都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看蒲林的模樣,那勞什子的琥珀皇后估計已經沒有盼頭了。
林康、劉杰兩人也有些無奈,不過拿人錢財替人免災,他們還是遵從自己的職業(yè)道德,端起了酒杯,他們暗暗決定,若是這酒敢折磨自己的味蕾的話,一定要將這種酒踩到塵埃,讓它再也不能出來害人!
兩人宛如臨刑一般,緩慢而堅定的把一口琥珀皇后啜入口中,舌頭微微卷起,品嘗著這種來自民間釀制的土炮……
然后他們的表情也格外的精彩,好像變臉一般快速變幻,看的方金水與方東城格外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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