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
蕭然冷冷的看了一眼陶媛“負什么責(zé),我跟他又沒有發(fā)生什么。”
“小然,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保證不讓那天的事情在發(fā)生,小然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我早上都聽見你跟凌希說你要轉(zhuǎn)到我們系來了,小然不要生氣了好不好,讓我們重新來過好……”
“凌若飛,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好不好,我轉(zhuǎn)系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另外你什么叫你跟我重新來過,我跟你最多就是比較要好的異性朋友,請你不要在這里亂說話?!?br/>
蕭然一下就怒了,這兩個人肯定是商量好的,他們想要君墨舒誤會她,跟她吵架,還有他們想讓君墨舒丟臉。
該死的!是你們自己先來招惹我的,我蕭然發(fā)誓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小然,不要這樣好不好,你都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
“凌若飛,當(dāng)著我的面說我的老婆是你的,你覺得合適嗎?”君墨舒的聲音很平靜,你無法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他有沒有生氣,更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
因為看不透,蕭然整顆都在砰砰直跳,她不知道君墨舒會怎么想,更不知道君墨舒會不會相信凌若飛的話,她很害怕兩人剛緩和的關(guān)系,會因為凌若飛的話,再一次陷入僵局。
陶媛故作驚訝的大叫起來“什么,小然你是君大哥的老婆,你你你怎么不告訴我們,天啦!飛這可怎么辦?!?br/>
凌若飛臉色慘白,好一會兒他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君大哥,對對對不起,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小然跟你是夫妻,我我那天,雖然小然有拒絕,可可可我看她也只是害羞,所以所以……”
蕭然指著凌若飛大罵道“凌若飛你不要太過分了?!?br/>
“小然,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绷枞麸w一臉歉意的看著蕭然。
“該死的?!笔捜粴獾闹刀哙?,撲上去就要揍人,結(jié)果剛撲過去就被君墨舒拽了回來。
“好了,清者自清,只要你沒做過,別人說什么無所謂,而且我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屬于我自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說著君墨舒拉著蕭然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回家?!?br/>
兩個人回到車?yán)?,開車離開,從這里到錦云城也只需要十來分鐘,但這一路卻對蕭然來說好遠好遠,車上的氣氛很壓抑,她拿不準(zhǔn)君墨舒到怎么想的。
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對他來講一定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他會不會因此不再理自己,會不會跟自己大吵大鬧,會不會再也不看她一眼。
車子最終還是開回了錦云城,兩個人一前一后走進公寓,君墨舒直接丟下一句去洗洗早些休息,就回他自己的房間了。
蕭然在客廳里站了許久,臉色非常的難看,她猶如一個木偶一樣慢慢走回房間洗澡,然后把自己丟到床上,任由眼淚往下流。
為什么會這樣,她不是已經(jīng)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了嗎?
為什么到最后她還是因為那件事跟君墨舒產(chǎn)生了誤會。
不,她一定要解除誤會,她絕對不能讓兩人的誤會越來越深。
蕭然坐起身,擦干眼淚走出房間,走到君墨舒房門外,君墨舒房里還有光,他應(yīng)該還沒有睡,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敲了敲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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