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出英雄救美!”一個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猛然回頭看去,一個美到讓人窒息的仙子般的白衣女子款步而來,眉眼如畫,帶著一股淡淡的醉人清香…
異界真是多美女呀!楚香忍不住感嘆。
“敢問這位美女是?”楚香不敢有一絲的怠慢,因為他已經判斷出了這個白衣女子實力絲毫不亞于已經癱軟在地的郝劍,至少達到了蛻凡境七重以上。
“我是誰不重要,你就記住我能救她們兩個就行了!”白衣女子說完并不等楚香回話,只是拿手朝著兩位女子的方向輕輕一晃,兩個少女瞬間便到了白衣女子的身前。
輕蔑的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郝劍,白衣女子輕輕的說道:“這個人你最好不要殺掉,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白衣女子說完就向著洞外走去,兩個少女也不聽使喚的跟著白衣女子向著洞外走去…
“你是內門雙嬌之一的飄!”楚香瞬間便判斷了出來,畢竟內門弟子之中能夠長的如此天仙的就只有內門雙嬌了,而很顯然她不是畫魅。
“他說的沒錯,你很不錯!”白衣女子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
他!他是誰?難道是內門第一的劍魔?一定是他。
看來這個六道宗的內門還是相當復雜的,不過想來劍魔和飄也不會傷害那兩個少女。楚香漸漸的心安了下來。
看了一眼渾身**的郝劍,想想今天白天郝劍暴虐自己等人的場景,楚香的心中不由的閃過了一絲惡俗。
記得在地球孤兒院的時候,楚香還是十分擅長繪畫的,特別是畫漫畫。
在郝劍那裸露的大肚子之上,楚香費盡心機的畫了一個巨大的烏龜,那叫一個生動形象,那叫一個惟妙惟肖…特別是烏龜的那個**竟然就是郝劍的…你懂得!
“哈哈哈…”看著自己的偉大成就,楚香不由得開懷大笑了起來。
趁著夜sè,楚香將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郝劍給背到了內門拍賣場的大門口,因為這里將是白天內門領地之內最熱鬧的地方。
放好了郝劍,楚香猶豫再三,還是又用黑切朝著郝劍的腦袋狠狠的敲擊了兩下,以防郝劍在天明之前蘇醒。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王水等三人還都在熟睡之中,特別是身受重傷的薛冰還在不斷的說夢話:
“郝劍,你個賤人!”
“我叉你老祖宗!”………
惡俗的夢話之聲不絕入耳,連綿不絕,更令楚香驚訝的是,薛冰的夢罵之聲中竟然沒有一句重復的。
第二天,一個爆炸般的消息瞬間便傳遍了整個內門弟子領地:郝劍竟然赤身**的仰面躺在了拍賣場的大門口,更重要的是在他的肚子之上還畫著一個巨大的烏龜,更更重要的是那個烏龜的**竟然就是郝劍的…
仿佛只是一盞茶的功夫,幾乎所有的內門弟子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拍賣場的門口,忘情的欣賞了起來。
而郝劍卻仍舊昏迷不醒,將身體擺成了一個**裸的“大”字!
忽然所有內門弟子的笑聲忽然嘎然而止,因為一個一身灰衣的蒼老身影走了過來。
這個灰衣老頭長的并不高大,但是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氣勢…
這個灰衣老頭正是六道宗的大長老,郝劍的師父流云。
輕輕的只是一揮手,一股肉眼可見的實質氣體竟然憑空出現,并且十分jīng準的擊向了郝劍的腦袋…
如果讓楚香看見,一定會驚訝的發(fā)現這個大長老流云的招式和昨天飄的那招簡直是太像了,唯一不同的是大長老揮出的氣體竟然是實質的!
“嘭”的一聲,那團實質般的氣體在將郝劍的臉打出一片青腫之后便憑空消失了。
猛地一個激靈,郝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正準備破口大罵幾聲,忽然看見了自己的師傅、大長老正在怒視著自己。
“噗通”一聲,郝劍的雙腿竟然不聽使喚的跪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郝劍才無比悲哀的發(fā)現自己竟然是全身**,而且自己身上還有一個烏龜圖案,更可恨的是那個烏龜的**竟然是…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但是郝劍并沒有暴走,因為他對師父流云的畏懼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的羞恥之心。
“今天晚上來黑塔找我!”大長老流云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但是聽在郝劍的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黑塔就是自己的噩夢!
猶如行尸走肉一般,郝劍蹣跚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自己的領地,臉不紅耳不燥!
在這一刻郝劍的心中再也沒有jīng力關注自己現在還是渾身**,再也不想計較自己肚子之上的烏龜到底是誰畫上的,再也…
在郝劍的心中只有師父流云的那句“今天晚上來黑塔找我”,猶如惡魔一般不斷的折磨著自己。
回到了自己的領地,郝劍并沒有找衣服穿上,也沒有將肚子之上畫的烏龜給擦去,他就那樣**裸的站在自己領地之中的練武場之上…
兩個時辰的功夫一閃而過,郝劍仍舊在那站著,紋絲不動!
就連遠處的楚香都不禁郁悶了起來:這家伙不會是傻了吧?
是夜,四周一邊漆黑!
已經在練武場站了將近一天的郝劍終于動了,步履蹣跚的走出了自己的領地,當然在他的身后楚香已經開啟了隱身并且緊緊的跟隨著他。
仍舊是一身**的郝劍默默的走出了內門弟子的領地,走的很慢,很疲憊。
已經離開了內門弟子的領地很遠很遠,郝劍仍舊在走著,仿佛是漫無目的的孤魂野鬼一般。
終于,在楚香的第二次隱身將要用完的那一刻,郝劍停了下來,在他的面前有一座甚是高大yīn森的塔。
這座塔很黑,比已經無限黑暗的夜還要黑…
輕輕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郝劍已經淚流滿面。
在這一刻,楚香在郝劍的眼中看出了無限的留戀和不甘;
在這一刻,楚香仿佛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郝劍。
終于,郝劍進入了黑塔,在那一刻,楚香無比驚訝的發(fā)現郝劍眼里流出來的不再是淚,那是血!
“你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劃破長空,緩緩的傳了過來,夾雜著無盡的yīn冷和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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