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鷲臨盆在即,整個皇宮的氣氛都變得越加的緊張起來,只要靈鷲一出房門,大到靈鷲的貼身侍女和劭磊,小到任意一個角落的小宮女小太監(jiān),沒一個不是提心吊膽的。
就連東方漪蘭和東方漪蓮見了也是躲得遠遠的,一個受寵的諸葛琉紗就已經(jīng)壓得她們姐妹倆大氣不敢出一聲了,這要是她們再不小心碰了這個被皇上寵上天了的皇后一下,相信她們很快就可以去到魔獸大軍那兒報道了!
誰說做了皇帝的女人就風光了的?她們現(xiàn)在這樣還不如在自己家呢!想她們在越安國的時候,雖然諸葛琉紗也總是壓她們一頭,可至少她們也不怕她呀!哪里像現(xiàn)在,不管自己對錯,都得忍著應承著,要不然,都不用諸葛琉紗動手,那些巴結她的女人就能把她們兩個整死!
也是因為這樣,再想想靈鷲曾經(jīng)對她們的戲弄,還真的算不了什么了,嫉妒是有的,卻不會再奢望了,她們現(xiàn)在只求趕快離開這里,回越安繼續(xù)當她們的大小姐二小姐!
可也不是誰都像東方漪蘭和東方漪蓮那樣想的,同是姐妹,北影靜柔和北影星月就沒有那么安分了,雖然和靈鷲有著不合的傳聞,可是只要她們一口要定北影靈鷲是她們的姐姐,血濃于水,就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其他人倒也真的有了那么點顧忌。
也因此,這段時間里二人雖然過得不如意,但也不至于像東方漪蘭和東方漪蓮那么慘了。
許是應征了不見棺材不落淚這句話,只要不是到了絕境,有的人就不會知道悔改,這不,隨著靈鷲生產的日子越來越近,兩人的心里也不好受了。
尤其是看到冷慕寒對靈鷲的重視程度后,這嫉妒更甚了,想當年在北影府的時候,她們可是家中的寶,而靈鷲呢?吃的用的可是連她們家的下人都不如的,她們根本不屑于她!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廢物,如今卻樣樣都比她們好,最可恨的是她還廢了她們的靈力,她們嘗試了許多方法也還是沒有恢復,讓她們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不說,還被他人恥笑!
再說了,如果當初不是北影靈鷲,那么嫁給冷慕寒的就是她們之間的其中一個!所以這皇后應該是她們的!被寵的也該是她們!她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分明就是從她們手中搶去的!
越想兩人對靈鷲的怨恨越大,這次要是真的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了,她還不頂了天了,這要萬一再是一個男孩兒!她們以后在她面前就更如同螻蟻了,這讓她們怎么能忍?
這不,兩人心照不宣,可謂是想方設法地接近靈鷲,一副她們是好姐妹的樣子,哪怕云初使勁瞪著她們,劭磊對她們直放冷氣,靈鷲完全無視她們,她們也還是厚著臉皮當作什么也沒看到,繼續(xù)在靈鷲耳邊嘰嘰喳喳的。
而靈鷲呢也著實可憐,大著肚子哪里也去不了,于是只好呆在這來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的涼亭看這不知道看了多少回的風景,時而喂喂鯉魚,數(shù)數(shù)落葉,發(fā)發(fā)呆,然后就是那么點點樂趣,有的人也要來剝奪。
“姐姐,你也好久沒回家了,大家都惦記著你呢,”北影靜柔見靈鷲不理會自己,也不請自己座,就連一旁的護衛(wèi)和丫鬟都給她們臉色看,臉上有點掛不住,但還是忍了忍,把怒氣往心里吞,面上依舊親熱的笑道。
靈鷲自動放空身邊的蒼蠅聲,摸著肚子,前段時間她詢問了鬼老頭還有眾多丹藥界百年前的那些亡魂,都說她的修煉并不會影響到孩子,還有血池也是,不但不會影響還有助于寶寶,能讓寶寶提前洗髓,接觸靈氣,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沒有落下修煉,而洗澡就在血池。
可笑的是慕寒聽了,舉一反三,說是既然在她的肚子里就能跟隨她一起修煉,那么馴獸,治國什么的,也在她肚子里就開始學吧……
光是想著冷慕寒每日對她的肚子進行說教,靈鷲就覺得好笑。
靈鷲的走神,北影靜柔看在眼里,火氣蹭蹭地直往上冒,卻不敢表露出來,那可是憋壞了她。
北影星月白了北影靜柔一眼,暗罵她蠢,像她這樣,一輩子都等不到下手的機會!
北影星月低下頭,擠出兩滴眼淚,隨后上前蹲在了靈鷲身邊,面露愧疚,“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們?那時候我們都小,不懂事,說話做事從來沒有顧忌到姐姐的感受,現(xiàn)在大了,我們也知道自己錯了,怎么說我們也是親姐妹,一個娘胎里出來的,血濃于水呢,這世上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吶!”
靈鷲剛走神完就聽到了如此深情的對白,可把她給惡寒了一把,她可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這兩個人是來跟她認親的,無事不登三寶殿,不是來求她的,就是來害她的。
她也懶得和她們演戲,更不想現(xiàn)在對她們動手,這肚子里還有寶寶呢,要是寶寶在她肚子里就開始學著殺人了那怎么辦?所以,她要保持良好的心情和良好的心態(tài)。
靈鷲剛托起肚子想要起身離這倆貨遠點,北影星月先一步站起了起來,堅定地表達著決心,“算了,我知道姐姐不會再相信我們了,但是日久見人心,妹妹會等姐姐原諒我的!”
說完北影星月規(guī)規(guī)矩矩地欠了欠身,“那妹妹就先告退了。”說完轉身就走,這干脆的倒是讓北影靈鷲有些意外了。
北影靜柔看著北影星月這就要走,也是十分驚訝,她們這次來不是要……?突然,北影靜柔閃爍了一下眼眸,莫非,她已經(jīng)得逞了?
北影星月經(jīng)過北影靜柔,見她還在發(fā)愣,皺起了眉頭拉了她一下,“沒看到姐姐累了嗎?”
北影靜柔回神,有些不滿北影星月的語氣,但她也知道北影星月這是讓她走的意思,想必自己的猜測是沒錯了,趕緊向靈鷲欠了欠身,“妹妹也告退了。”說完跟著北影星月一同離開了。
北影星月走在前面,要不是怕北影靜柔拖累她,或是出了事拉她下水,她才不想提醒她走呢!
哼,還有北影靈鷲,她還真以為自己要死皮賴臉的巴著她嗎?親姐姐又如何?從小就給她丟臉,長大了還搶她的男人,現(xiàn)在她都低聲下氣了,她還一點顏面都不給她留!
北影星月的指甲幾乎都要嵌到手心的肉里了,可是臉上卻又多了一抹陰冷的快意,不過就算她現(xiàn)在再得意又怎樣,等會,她怕是就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靈鷲看著她們的背影若有所思,這來的突然,去的也快,讓她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了,既然沒有求她辦什么事,那么就只剩下想要害她了,哪怕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但現(xiàn)在的她可不能冒險。
一走出靈鷲的視線范圍,北影靜柔就追上了北影星月,拉過她,滿懷期待的輕聲道,“是不是成了?”
北影星月嫌棄的躲開她的手,“廢話,哪像你,動個手還磨磨唧唧的?!?br/>
北影靜柔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機不如北影星月,只好裝作聽不出北影星月語氣中的不屑,虛心請教,“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她到時出事了會不會懷疑我們頭上?”
北影星月冷冷一笑,鄙視地看了眼北影靜柔,“呵,要是連這點打算都沒有,我會貿然出手?”
而靈鷲那邊,北影星月她們走了沒一會兒,諸葛琉紗就來了,靈鷲將疑惑暫時放了放,只是招出冰和火,以備不時之需。
諸葛琉紗現(xiàn)在看到靈鷲也沒有了最初的不喜與畏懼,多了一份熟絡和感激。
其實只要跟靈鷲相處的時間長了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她還是很好說話的,只要別想著害她,別想著搶她的皇上,哪怕一言不合,或者自己說錯了什么,矛盾也很快就會過去,她不并不會記恨什么,相處得倒也算輕松。
靈鷲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看我?今天慕容釋譯他沒來宮里?”
靈鷲的打趣讓諸葛琉紗臉色一紅,可還是開玩笑地埋怨了一句,“這不是你家皇上給他任務了嘛!否則他怎么會不來宮里的!”
靈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倒是我的不是了,我回頭說說慕寒去!”
諸葛流紗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如果不是皇上派他去辦事,她還真有自信慕容釋譯會天天往她這兒跑,雖然每次來的借口都不一樣,那家伙也死不承認對她動了情,可是她就是知道,他就是擔心自己,就是喜歡上自己了!
靈鷲看她得瑟的樣子,心情倒也好了起來,怎么說這一對的促成也有她的不小功勞吧?這當媒婆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哎,我說呢,某人怎么有空來和我聊天,原來是慕容釋譯不在,某人寂寞的,”靈鷲洋裝傷心地嘆了口氣。
“哪有!哦,對了,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呢,”諸葛琉紗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只老舊而又廉價的珠花,“這個你看看,認識嗎?”
靈鷲奇怪的接過,然而在看到珠花的瞬間,心中猛地一顫,抬頭看向諸葛琉紗,“這個你是哪里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