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肚里墨水多點,負(fù)責(zé)給家人讀信。
信的內(nèi)容較多,李四里提到的關(guān)鍵幾點,在此筆者簡單地復(fù)述一番。
關(guān)于第一點,李四里在他的信里提到,已經(jīng)掙了不少的錢。他認(rèn)為這些錢比靠種地強(qiáng)得多,以后種地將不會是他的主業(yè)。
而第二點呢,李四里說自己想到了持續(xù)掙錢的方法,保準(zhǔn)利上加利。至于到底要干什么,有了計劃,還未完全定下來。
第三點,聽人說,老二在外邊不大規(guī)矩,恐怕犯了什么事。具體消息不詳,李四里說自己特別擔(dān)心。
讀完信,杏花看著母親,看母親的反應(yīng)。張香聽到前面內(nèi)容興高采烈,而聽到老二可能出事,腦袋轟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跌下。杏花扶住了母親。
穩(wěn)住心神,張香恢復(fù)理智。想著丈夫年底前就要回來,自己不必一人辛苦操持,心中大感快慰。只是二兒子實在太可恨,不知所犯何事,著實焦心。
杏花想起和球球的約定,她對母親說:“媽,我要出去一會兒。”張香無心她的事,還在沉思,哼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了。
杏花急忙離開家,去找球球。
球球見到杏花妹妹,激動地說:“來啦,坐吧?!?br/>
沒有多余的客套,杏花把煩惱吐出,讓球球談?wù)効捶ā?br/>
球球知道她二哥不成器,跑到家里騙錢,連夜又跑掉了。他嘆息一聲,勸杏花不要太難過。李干從來就是一個自私的人,頭腦好發(fā)熱,犯點事是難免的。
他的杏花妹妹不說話,在想著一件事。
杏花過了許久,告訴球球,二哥神色慌張,應(yīng)該是有大事,不過能肯定的一定不會是好事。
她把騙術(shù)跟球球說了一遍,球球大叫“無恥”,認(rèn)為這樣的事,十里八鄉(xiāng),除了李干,無人能做出。天哪,一個伙子,不顧全家,居然不要臉到騙親人的錢。
“人渣,真是人渣!”球球痛恨地罵道。
杏花瞪了他一眼,也沒表示反對。她當(dāng)然不好說出“人渣”兩字,不過這兩字確實和李干挺配。
球球問:“怎么當(dāng)時,你們都沒懷疑么?”他不理解,李干聲名狼藉,屢屢出事,李干的家人還能相信李干的鬼把戲,真不可思議!
沉默了好幾分鐘,杏花才略帶尷尬地說:“怪我沒及時提醒媽媽,才讓二哥騙走八十塊!”
“你呀,你。你二哥什么德行,你不阻止,能行嗎?你媽精明,但護(hù)犢子,偏疼你二哥,一時激動,哪會想那么多?”搖了搖頭,球球非常惋惜地說道。
杏花提到父親年底前回來,球球替她高興,隨即一片陰云籠罩在他的臉上。杏花發(fā)現(xiàn),趕緊“剎車”,唯恐引起他的喪父之痛。
球球難過一會兒,回過了心神。他替杏花激動,說她馬上就能過上好生活了。
杏花不置可否,她說不好將來會有多少變化,但父親歸家總歸是好事。她想想今后的日子,笑出聲來。注意到球球,停止了笑,她關(guān)心地看著他。
“杏花妹妹,我最近幾天老是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媽媽一直不愛說話,真怕出什么事!”球球不無擔(dān)心地說。他期待杏花的回應(yīng)。
杏花笑話他杞人憂天,想得太多,該多睡睡覺,養(yǎng)養(yǎng)神,不要胡思亂想。她說他家生活比一般人家苦點,不過家人和睦,不會有事的。球球聽了,方好受一些。
話題回到杏花父親的書信上。球球作了一個大膽的推測:李四里想回家做生意。既然是掙了錢,想做大事,做生意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聽球球的分析,杏花覺得有道理。父親在猶豫,可能怕家人反對,正在想著怎么跟家人說。
兩人正談得投機(jī),李步芳走回家。見了杏花,她客氣地嚷道:“球球,你也不知道倒水,就這么對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