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比賽,就有看頭了,剩的全部都是地級后期的武者,當(dāng)然除了一個只展現(xiàn)了一次的王明和殘了的陳明遠。
第一場次,陳學(xué)民對上同樣是奪冠熱門的陳旭,這是陳禮的兒子,實力在上一屆就處于地級中期武者境界,如今過了四年,據(jù)說是到了地級后期,但是是不是走的更加的遠就只有實戰(zhàn)來檢驗了。
陳學(xué)民與陳旭上場,陳學(xué)民當(dāng)即就對著陳旭拱了拱手。
“小旭,請多多指教?!?br/>
陳旭也是笑了笑。
“堂哥,也請你多多指教!”
說完,陳旭率先發(fā)起進攻,腳下連續(xù)晃點,身形變得猶如鬼魅一般。
虛虛實實的感覺,讓看臺上的人頓時驚呼起來。
“迷蹤步?竟然是古代流傳下來赫赫有名的迷蹤步,這應(yīng)該是武者招式了吧?”
“要真是迷蹤步的話,就真的是武者招式了,據(jù)說這陳旭以前被家族送去過武域,應(yīng)該是那里得到的!”
“武域啊,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傳說那里有很多的招式,但是卻異常的兇險,普通武者根本無法在里面生存下來!”
“對啊,武域超級可怕的,從那里回來的人大多都有傷在身,據(jù)說里面有專門搶劫的武者呢!”
……
王明心中極度無語起來,武域有這么可怕嗎?難道他以前去的那個是假武域不成,按照他當(dāng)時的預(yù)測,武域最牛逼的高手,也就是地級后期吧,怎么到這里就成了可怕的地方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武域很神秘這一點倒是值得肯定,因為里面有很多古戰(zhàn)場,或者說幻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另外一片天地,而且,實力不同感受也不同,這點他深有體會。
演武場上,陳旭踩著迷蹤步來到了陳學(xué)民跟前,雙手開始劃了一個太極,擺出了一個太極的起手式。
陳學(xué)民看到這一幕,當(dāng)即淡淡一笑,直拳猛地砸了過去,速度與力道瞬間都達到了地級后期的標(biāo)準(zhǔn)。
陳旭的太極猛地一收,雙手合在一起,抱住了陳學(xué)民的拳頭,然后猛地往后一拉,在猛地用力一推,瞬間與陳學(xué)民拉開了距離。
而陳學(xué)民絲毫未動,陳旭的四兩撥千斤的計劃直接失敗了。
失敗了的陳旭當(dāng)即笑了笑。
“真不愧是堂哥,這一身橫練功夫著實讓人束手無策,不過,堂弟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接下來我要動真格的了!”
“呵呵!小旭盡管來吧,堂兄也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堂哥!”
站臺上,他很是無語的看著這兩個堂兄弟,他最煩這種打個架還磨磨唧唧半天,虛偽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他想都不想就喊道。
“喂,你們兩個要想扯淡,回家扯去,還想不想打了,不想打趕緊滾,影響老子心情?!?br/>
看臺上,其他人都是一臉佩服的看著他,每個人心里其實都想說這句話的,但是他們都不敢啊,王明現(xiàn)在說出了他們的新生,他們瞬間感覺王明也不是那么討厭了。
可是,演武場上的兩人就有些惱怒了,這一惱怒啊,什么虛偽都不見了。
快速出手,兩人瞬間都飚出了地級后期大圓滿境界的實力,身形在演武場上變得模糊了起來。
等到兩人再次顯現(xiàn)出身形,勝負(fù)已經(jīng)分了出來,陳旭落敗,陳學(xué)民終究是技高一籌。
第二場次,是陳家長老的子嗣,打斗也是異常的激烈,最后陳廉的兒子陳叨叨勝利。
第三場次,是和王明約戰(zhàn)的那個青年陳勝與陳明遠的弟弟陳明放,兩者明面上的武者修為都處于地級后期。
這場戰(zhàn)斗一開始還旗鼓相當(dāng),但是,打到了五分鐘之后,陳勝直接爆發(fā)出了后期大圓滿境界的實力,將陳明放直接秒殺,贏得了勝利。
第四場次,是傳功長老的兒子陳傳律和普通族員陳冬青,兩人的戰(zhàn)斗也沒有任何懸念,陳冬青之所以能夠進入這次比賽,也是運用了強行提升實力的結(jié)果,最后,陳傳律獲勝。
戰(zhàn)斗完成,終于輪到王明了,他一臉傲然的躍到了演武場上,看著拄著拐棍走上慢慢走來的陳明遠,他當(dāng)即驚呼一聲,跑了過去,打掉了扶著陳明遠的族員手,自己親自扶了上去。
“老兄,你真是讓人佩服啊,都被人打成了傻逼還要上來本少爺真是太佩服你了,來來,我扶著你,別摔著死……著了!”
陳明遠有些發(fā)愣,看著一臉擔(dān)心的他,都有些懷疑自己眼花了。
其實,不僅他有些發(fā)愣,就是看臺上的那些族員們都驚呆了,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就好像重新認(rèn)識了他一般。
他扶著陳明遠來到了演武場中間,陳廉上前,看了他們一眼,便說道。
“比賽開始!”
這邊陳廉剛說開始,那邊陳明遠就伸出手臂要舉起來,可是,還沒有舉起來,就被他給壓了下去,然后他嘴角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一巴掌煽在了陳明遠的臉上,然后摟住陳明遠的脖子,將腿放在陳明遠身后,猛地給他放倒在地,而他直接騎了上去,開始單方面用手煽起了陳明遠耳光。
“啪啪啪!”
耳光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湖泊周圍,看臺上演武場的人都傻眼了,心中只想用一個詞來形容心中的感覺。
草!
“草!”
“無敵了,我就知道這混蛋不會那么好心,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這還要臉嗎?竟然連傷員都不放過!”
“你真是無知,他要是要臉的話,就不會到處惹是生非,說自己是什么天才,上天派他來就是讓他拯救陳家青年一代的,特么的,這么臉皮的厚的人,真的是我們陳家的人嗎?”
“臥槽!這簡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啊!”
“麻痹的,無敵了,來人啊,誰來收了這個不要臉的妖孽的!”
……
罵聲彼此起伏,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當(dāng)中。
但是,演武場上,卻是一片安靜,所有長老都黑著臉看著騎在陳明遠身上的王明,卻沒有一個人去制止的,因為規(guī)定表示,只有一方宣布投降才能夠結(jié)束比賽,換言之,要是陳明遠不能說出投降兩個字,王明打死他都可以。
身為陳明遠的合作者,陳學(xué)民臉都綠了,先前陳明遠強行激發(fā)實力,已經(jīng)毀了自己前進的道路,但是怎么說也可以用后天彌補一下,但是現(xiàn)在要是被王明打死,那可真的是死了??!
他扭頭看向了父親,卻見父親淡淡的笑著和李必答在說話。
“李兄,這是我們世俗家族的派來的武者代表,你給點評一下吧?”
李必答一愣,他早就注意到了王明這極品的家伙,心中也暗暗吐槽過對方,現(xiàn)在聽到陳孝問他,頓時仔細觀察了起來。
但是,卻什么也無法看出,不禁疑惑的說道。
“陳兄,這人的實力處于地級后期境界,應(yīng)該沒什么特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