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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五章老鄉(xiāng)
張玄與胡老道相視一笑,十分默契的朝街角走去,二人雖然一老一少,修為也差了太大,但談笑之間卻似是多年好友,忘年之交一詞最是適合二人。
三個時辰之后,張玄一臉歡喜的回了龍家院落,那些個看守護衛(wèi)早就得了消息,哪里敢絲毫得罪,任由張玄回到了自己院落之中。
回到房中,張玄稍稍布置了一點警示的陣法,便端坐chuang上,沉念進入腦海之中。
“葉老,這件事情,你可有了打算,是準備收回那些個yao獸寶典,還是如何?”
葉飄凌嘆息一聲道:“yao獸寶典算得上我葉家傳家之寶了,沒想到后代無能,竟然將這么大篇幅都泄露出來,真是沒落啊。不過你小子既然做了得了老夫傳承,也算是半個傳人,收回一脈典籍也是你當盡的義務?!?br/>
張玄聞言點了點頭,“胡老道雖然圓滑了些,但有了我給予的那些個好處,想來也不敢哄騙與我,他手上的yao獸寶典應該是再沒有了,只是這名冊上面嘛,還有個十數(shù)人,這些人如何處置,還請葉老發(fā)話?!?br/>
葉飄凌聞言輕哼一聲,“你小子想要套老夫的話了吧,不就是想順勢出手給你那什么故人出出氣么,還以為老夫不知道。修仙就是修的實力,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你今日得了這番修為,這番實力,若是一貫韜光隱晦,卻是將銳氣磨卻,如何能勇猛jing進。去吧,去吧,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龍家這里老夫也探查過了,雖然傳承千百年的家族定然有后手,但龍家如何也不敢得罪你易云宗的。
況且你還有個金丹師尊罩著,只要開眼的都不敢為了一個小小的旁支紈绔與你為難。不過修仙者也最是要面子,你若能不bao露盡量還是不要bao露的好?!?br/>
張玄聞言干笑兩聲,道:“葉老說的是了,小子也是這般想的,若要說不bao露的話,小子手頭還有一些個魔門法器,應當好用才是了?!?br/>
原來先前張玄與胡老道見面之后,除了敘舊外,更是想要為葉飄凌收回yao獸寶典,畢竟此乃葉家,或者說葉飄凌自己的東西。
當然收回這個yao獸寶典,張玄也沒準備用硬的。在胡老道扭捏的找出各種理由的過程之中,張玄一連砸出十個玉簡,數(shù)百塊靈石來。
靈石且不必說,胡老道拿起這些個玉簡來,翻看一遍,竟然兩眼發(fā)直,半晌才回過神來看向張玄,卻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個玉簡之中,乃是張玄得自葉飄凌手中的一些個中等gong法。要說這些gong法雖然中等,卻也比的上張玄在外門能得到的gong法了。
修仙講究法、財、侶、地,首要的便是法,所謂法便是修仙之法,修仙gong法。若是沒有好的,合適的修仙gong法,便是花費心思,也難有寸進。
眼前這十余個玉簡,這就是十余門中級修仙gong法。這種等級的gong法不是尋常人能夠得到的,便是到珍器閣這種大仙商去購買,沒有一定如同貴賓卡之類的擔保,也是難上加難的。
胡老道將這些個玉簡捏在手中的時候,眼中甚至冒出兇光來,恐怕若非張玄是老相識,并且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角色,他早就動手殺人搶gong法了。
最終胡老道召集所有地龍會長老,在一刻鐘之內(nèi)給出了答復,不但將手中的yao獸寶典銷毀,并且一個個以自己并且自己子孫后代的名義絕不將這些個內(nèi)容再傳給任何人,最后更是擬定出一份名單來,將購買了yao獸寶典的人的身份,所在,一切信息都列出來,讓張玄方便尋找。
yao獸寶典這等東西,輕易不敢出手,故而五年時間,地龍會也不過出手了二十余份。
看到名單最后,張玄更是喜上眉梢,因為其中赫然有著糾纏了慕家兄妹以致他們遠走他鄉(xiāng)的那個紈绔子弟龍云海在。
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過經(jīng)過后,張玄這才知道,龍云海也是這兩日才從地龍會一位長老手中得到的典籍,不過地龍會長老對付這種紈绔那里不用幾分心思,刪減了很多特殊信息,只留下干巴巴的yao獸介紹在里面。
便是如此,也讓那紈绔子弟喜道要交給龍家主脈,博得一點好處來。
至于今次見到那中年道人一開始以為張玄是龍家護衛(wèi),也正是這個原因了。
一個龍云海,在張玄回來龍城的一日里面,竟然牽扯了兩件事情,如何讓張玄不覺得驚喜。就在得到這份名單的時候一個個主意就在他腦海之中轉(zhuǎn)了起來,而回來與葉飄凌這番說辭卻是想得到葉飄凌的看法罷了。
葉飄凌聽了張玄這句話,半晌沒憋出一句話來,最后笑罵道:“小子果然了得,若是打家劫舍定然是一個好材料,修仙算是可惜了?!?br/>
張玄聞言沒有一點窘意,與葉飄凌混熟至今也知道雙方品性心性,哈哈笑道:“葉老過獎了,不過葉老覺得修仙與打家劫舍有什么本質(zhì)的區(qū)別么?”
葉飄凌聞言一噎,最終暴起轟然笑聲。
就在二人商量如何能夠最好的將此事解決的時候,院外一陣靈力波動傳來讓張玄臉色一變。
“好小子,桃花運來了!”
張玄再不理會葉飄凌的嘎嘎亂笑,起身出到院子里面。揮手一點院門,一聲嘎吱門響,只見一個身影俏麗的站在門前。
月光灑下銀色光輝,灑在院中小池里耀起點點光斑,不知何種靈花靈草放出的芬芳繞小院而走,讓無味的空氣都那般好聞。而院門前,那綠色長裙勾勒的身影就這般站在那里,面紗依舊水霧一般,讓人看不清楚那美好的容顏。但就是這等模樣,卻在美好之上更添了無比的神秘感。
“原來是于師姐來了?!睆埿雎暣蚱屏诉@寧靜。
站在門前的不是那神秘的于天一又是誰人,雖然于天一這名字并不如何適合女子的嬌美,但這神秘感卻將這女子烘托的最為高高在上。
“聽說張師弟乃是也是出身這龍城修仙界,故而過來看看,不知可否打擾了師弟xiu煉?”一個十分溫婉,又如同天籟一般聲音從面紗背后傳出來。
第三六六章于天一
這是何等美妙的聲音,張玄剎那之間差點沉浸在這天籟之音中。不過終究是道心堅定,下一刻便拔身出來,眼中略帶驚駭?shù)目粗@位于天一師姐。
心緒捋清楚,張玄淡然一笑道:“原來師姐也是出身龍城修仙界,師弟我倒是不知,師姐勿怪才是?!?br/>
于天一聞言,眼角微彎,似是正在微笑,再是一聲天籟傳來:“師弟不知是正常,當年我被師尊帶回時,對于仙道還十分懵懂,待得修仙稍有小成,卻整日xiu煉,未曾出來過。便是師姐師妹們也少有知道我來自此地的,師弟你的名聲近來我倒是有所耳聞的。”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小子當心就是咯!”正待張玄要說點什么,卻是葉飄凌在腦海之中嘆了一句便再無聲息。
雖然知道葉飄凌此言是警醒之意,但這等情況也由不得張玄。
微微一笑道:“師姐既然前來,何不道院中小憩,站在院門之前讓人見了,卻道師弟我失了禮數(shù)?!?br/>
于天一聞言眉頭微皺,這些年來修仙都只與女子相處的她卻是對男子沒有太多好感的。便是他一路上觀察張玄,也不過是覺得張玄身上有些熟悉的氣息,但最后她還是否定了之前的猜想。此次前來,不過是心中實在執(zhí)拗不過,想與張玄說上一兩句,看看能否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來著,卻是沒想過要久待的。
但張玄的話語傳入她的耳中,沒有來的似乎產(chǎn)生了什么奇特的變化,有了什么特殊的魔力一般,讓她不能抗拒,應該說不愿意抗拒的跟著往里面走去。
進到小院之中,揮手指了那小池邊上的石桌石凳,示意于天一前去。更是快走了兩步,取出兩副茶盞來將云霧茶泡上,請了于天一過來坐下。
于天一直到坐了下來,這才完全回過神來,一絲不知是驚恐還是什么的感覺充斥在她心頭。
自修仙以來,除了師尊,她便沒有過這般順從的聽過誰人的話。而今日竟然糊里糊涂的就跟著張玄進來還坐定了。
一個個猜測在她心頭浮現(xiàn),甚至心魔衍生,走火入魔她都想過,不過感覺到臉上面紗的存在,她心中安定十分,這是那無比疼愛于她的師尊給予的異寶,除了遮擋視線外,更是清凈道心,避除心魔,乃是修仙者護持xiu煉的上好寶貝。
按照她那修為高深的師尊的話來說,只要她還沒有超過元嬰那等境界,產(chǎn)生的心魔什么的,都會自然消除,xiu煉之時再無絲毫憂慮。
既然連心魔都不是,于天一卻是想不通到底是何等原因了。就在這時,張玄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于師姐,這是師弟我收藏的一點靈茶,雖然靈氣而言算不得什么上好事物,但味道卻也十分不錯的,便是我那師尊的夸過呢!”
于天一聞言端起茶盞來,眼眉一動,看向張玄,尤其是看過他的眼睛,清澈無比的眼神讓她心中安定許多。
“定然是張師弟這毫無雜念的道心影響了我,師尊也說過,道心這等東西,要不斷磨練渾yuan,是外力不能幫助的。與道心堅定渾yuan的人多接觸,若能學的一二也是好的,師尊是這般教誨過的。”
想到這里,于天一總算找到了“緣由”所在,心情頓時好了十分,微微一笑,掠起面紗一角,品了品這云霧茶來。
見得于天一飲了此茶,張玄滿臉都是微笑,開口問道:“師姐覺得此茶如何?”
于天一雙目微閉,最后睜開,道:“師弟說的不錯,茶味雋永,卻是好茶無疑?!闭f著于天一當空一指,一點水球憑空顯出。另一手一掃石桌,便見兩個比之張玄手中碧玉茶盞更加jing致百分的茶盞現(xiàn)了出來。
噗通兩聲,便見的水球落入茶盞之中,卻是一點水滴都沒有濺出來。
“師姐這是?”張玄有些疑惑道。
于天一微微搖頭,一指那茶盞,卻見得那盞透明水球之中竟然有兩瓣如玉花瓣打著旋兒恍若素衣女子舞動裙裳一般。
“師弟來試試師姐我采摘的明月花茶如何!”于天一揮手一點,那茶盞緩緩朝張玄飛了過來。
張玄見狀也不疑有他,微微一笑接過茶盞來,細細將那茶水之中的花瓣給看了個通透,這才笑著啜飲一口,頓時一股子花香從口中鉆入體內(nèi),這花香清新而不馥郁,淡然如同皎潔月光一般。便是從來不知品茶為何物的張玄也覺得這味道無比的美好。
閉目沉浸在茶味之中,張玄久久才睜開眼來,看著于天一道:“師姐這明月花茶甚是好茶,我這云霧茶比起師姐這茶味來,如同云泥。哎,早知師姐茶藝如此,我就不拿出來獻丑啦!”說著張玄還做一副窘相。
“呵呵”于天一見張玄這般模樣,竟然有些ren俊不jin,“師弟言過啦,要知道這明月花茶可是師尊一株靈根上開花取花瓣泡成的,其中味道多是靈根之效,師姐我不過是采摘罷了!”
方才于天一不過是聲音出口便讓張玄動容,而此時更是展開笑顏,便是有著面紗遮掩,卻哪里能擋住這無比純美的風情。若非張玄早早穩(wěn)固了道心,此時恐怕早就癡了。
要說張玄此時在苦苦煎熬,那于天一又如何不是。這跟隨進來喝茶也就罷了,互換飲茶也就罷了,但這因為張玄的作態(tài)而笑了起來,雖然她心中確實開心,但卻也讓她十分驚恐。
她這一脈xiu煉gong法奇特,雖然看起來與尋常無異,更不似冷若冰霜,卻最是難以動情,但若是動情,便生死相許此生無悔的情。
忽然,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腦海之中,一絲甜mi浸潤心底,再看向眼神澄澈的張玄,卻讓她覺得更是驚恐,想要立即離開。
忽然,她心緒一亂,空中懸著的茶盞竟然有一絲控制不當,灑出一點茶水來,潑到地上。
張玄本是全神貫注的對待這于天一,但見著茶水灑出,便十分自然的打出一道真氣來將茶水收斂起來還回茶盞之中。
“于師姐,可是有何事么?”張玄不由得輕聲問道。
于天一聞言,臉色微變,眉頭一皺,點了點頭,“方才想起還有一事在身,恐不能再打擾師弟,師姐就此別過了?!闭f著于天一揮手將空中的茶盞收起,連張玄手中的都沒有收回便化一點劍光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