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們的交易?!狈綇╇y得沒有了鎮(zhèn)靜,他有些生氣的看著我,“你如果不把這件事做好,你背著顧總做的那些事,我也不會幫你兜著了?!?br/>
例如,用孩子威脅他這種惡毒的事情。
我本來是想幫方彥的,他的話卻激怒了我,我背著顧靳森做了什么事讓他給我兜著了。
“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冷笑一聲,“你不告訴顧靳森,無非就是覺得我配不上顧靳森,何必說是為了幫我?!?br/>
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方彥他越是威脅我,我就越不想幫他。
“再者,你可是曼曼名義上的哥哥?!蔽冶臼遣幌雽λ麄兊母星樽鋈魏卧u論,可方彥的話讓我看不下去了,“你讓我阻止曼曼離婚,是以什么身份,以你看不上你的妹夫?”
從一個女人的角度,我是有點看不起方彥得,他屢次找我撮合他和曼曼,自己卻沒有一點作為。難不成,他還等著曼曼去找他表白,哭訴衷腸?
也是可笑至極。
方彥被我噎得不知道怎么說,在他心里,兄妹這個關(guān)系一直是一個隔閡。他喜歡曼曼,卻不知道怎么做。
或者說,他自己不知道怎么正視這類似*的關(guān)系。
“怎么,無話可說了?”我冷笑嘲諷他,“方彥,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嫁給一個愛你的人,總比嫁給一個你愛的人強得多。”
曼曼是否愛方彥,還是不一定的事情。
婚姻和戀愛不一樣,不單是感情可以做主的一件事。曼曼有好的選擇,方彥又看不清自己的心,那就不要去打擾。
“我知道?!狈綇╋@得有些挫敗,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沒法看著曼曼嫁給別人。
再給他一點時間,他會把這些事情全部給想好,給解決好。
“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幫我阻止曼曼就好了。”
我第一次覺得方彥也這么不成熟,戀愛的男人都這樣嗎。不,他也不算戀愛。
“好,我去看看?!蔽矣行┎幌牒头綇┝牧耍蔷湓捳f得沒錯,智商高的人情商就低得可怕。
方彥就是一個典型得不行的代表,和他談男女感情的事簡直讓我腦仁疼,而且還能生出一肚子氣。
“這一次之后,我們就兩清?!苯Y(jié)婚自然不是那么容易阻止的,我只能幫方彥拖個幾個月。
我沒猜錯的話,曼曼如此倉促的結(jié)婚,要不就是懷孕了,要不就是為了爭一口氣。有米瑤參與,后面的因素要大一點。
方彥的糟心事讓我心情很不好,走到一半又看到讓我刺眼的一幕。
顧靳森和費娜并肩而立,兩個人似乎交談得不錯,臉上都是滿滿的笑意。
費娜今天穿了一身純色上衣和純白色的短裙,看起來和顧靳森的西裝格外的相配,特別是那甜蜜的微笑,讓人一眼就覺得這肯定是一對情侶。
我心情急劇下降,方彥也隨我后面走來了,看到費娜,他沖我丟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我剛才諷刺了他,現(xiàn)在自己又面臨情敵??粗切∪说弥镜难凵瘢液鋈缓蠡趧偛艣]有大吃特吃。
“顧總?!北绕鹞业念D足,方彥直接走到顧靳森身邊。
“方助理?!辟M娜對方彥大方一笑,她已經(jīng)聰明了很多,明白想要得顧靳森歡心,他身邊的人也要交好。
方彥對費娜點了點頭:“費娜小姐?!?br/>
顧靳森看向我,他薄唇勾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費娜。
我心口升起一股怒火,冷冷的看了他和費娜一眼:“顧總,你還要不要回去?!?br/>
我的語氣沖得讓我自己都不理解,這應(yīng)當(dāng)才是一個未婚妻見到自己未婚夫和其他女人糾纏時的正常反應(yīng)。
“當(dāng)然要。”顧靳森顯得很愉悅,不知是和費娜交談得愉悅,還是我剛才吃醋的反應(yīng)讓他很愉悅。
我冷冷的看著他朝我走過來,我伸出手幫我整理衣服上的皺折,深邃的眼底是滿滿的笑意,慵懶得像個風(fēng)流大爺:“怎么,吃醋了?”
我皮笑肉不笑:“顧靳森,這是你逼我的?!?br/>
我的笑容讓方彥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他下意識的退了兩步,他覺得他會成為今天的炮灰。
不得不說,他很聰明,我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大步朝他走過去。
“方助理?!甭曇魷厝岬貌恍?,我的手指勾上方彥的領(lǐng)帶,一卷一卷的纏在手指上,余光瞥見顧靳森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我笑得更歡了:“不如我們一起去玩玩吧。”
“景小姐,有些玩笑真的開不得?!狈綇┙┯仓阉念I(lǐng)帶從我魔爪里救出來。他真的是無辜極了,總裁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給射成篩子。
“我什么時候和你開玩笑了?!本驮S他和費娜聊得那么歡,就不許我和其他男人說話?
我并沒有意識到此刻的我有多幼稚,也樂得這么幼稚。
“顧總,請把你家的未婚妻給收走。”方彥無奈的向顧靳森求救。
我的柳眉彎成了月亮,顧靳森沉穩(wěn)的腳步聲在我后面響起,然后腰間就被有力的手臂給摟上了。
“景小冉,你吃起醋來的樣子很得我心?!鳖櫧駛€欠扁的風(fēng)流浪子一樣,我覺得他應(yīng)該說這么一句:愛妃,朕很喜歡你為我吃醋。
我哼了一聲:“誰吃醋了?!?br/>
望了費娜一眼,就她眼里滿是挑釁的看著我,我腦袋一熱,手抓上顧靳森的脖子,踮腳對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顧靳森眼底的笑意更甚,他轉(zhuǎn)受為攻,汲取著我的馨香。
幾秒過后,我回過神來把顧靳森推開。我這是怎么了,竟然被費娜給挑釁成這個樣子。
我臉色微紅,拉著顧靳森就往外走,顧靳森也任由我拉著。只是他嘴角噙著歡快的笑容,讓我們看起來好似私奔。
“費娜小姐,我也先走了?!狈綇┮馕渡铋L的看了費娜一眼。
費娜在這里出現(xiàn)不是巧合,她是得知顧靳森在這里才過來了。也剛好在這里有點事。
看著三人先后離開,費娜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粗矚g的人和別人秀恩愛,她心里好受得了才怪。
“我還有一年時間。”費娜囈語著,本來她有信心讓顧靳森一年內(nèi)厭惡我喜歡上她?,F(xiàn)在她卻越來越不確定了,顧靳森對我的感情越來越明顯了。
和以前的表面淡然內(nèi)心霸道不一樣,顧靳森現(xiàn)在把對我所有的情緒都擺到臉上了。這讓費娜覺得很不安心。
費娜的忐忑我不清楚,我現(xiàn)在沉浸在微怒中。
如果是和其他人說話也就算了,偏偏是和費娜說話。還說得那么開心。
回到別墅我都沒有和顧靳森說一句話,兀自打開電視坐著看。
“還說沒醋。”顧靳森整理了一下,坐到我身邊,眼底滿是戲謔。
“我在看電視。”我面無表情。
顧靳森劍眉一挑,他拿過遙控器把電視一關(guān),醇聲問我:“剛才電視里放的是什么?”
我一噎,我又沒有留意,怎么會知道。
他明知道我心不在焉,一定要戳穿我是不是,我瞪了他一眼:“放的喜洋洋?!?br/>
顧靳森被逗笑,他把電視又給我打開,輕聲哄我:“好了,不要吃醋了?!?br/>
“我沒有吃醋?!蔽艺酒饋?,十分嚴(yán)肅的叉腰。殊不知,這是在故作掩飾了。
“真的?”顧靳森挑高了音調(diào),眼底是平淡的篤定,他認(rèn)真的凝視我。
我心里一咯噔,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把枕頭往他身上一扔:“我去睡覺了。”
就算我吃醋了,也不會承認(rèn)來讓他得意,我想著要不明天也去找一找程慕言,然后問他是不是吃醋了。
“費娜說得果然沒錯。”
我走到一半,就聽到他這句話,靜靜停下。費娜說了什么?
我看向顧靳森,他正望著我,手里掰著一個香蕉。
他對我揚了揚那剝皮好的香蕉,吃了一口:“味道不錯,要不要來一根?!?br/>
來個屁。
我悶聲著繼續(xù)上樓,不想和這個故意賣關(guān)子的男人說話了。
見我真的有點生氣了,顧靳森緩緩的開口:“剛才我在外面碰到費娜,她讓我作出和她聊天聊得很高興的樣子,斷定你一定會吃醋。”
我瞪眼,費娜這么說,他就聽話的這么干了?顧靳森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顧靳森慢慢的把自己的理由道出來:“我好久沒看到你吃醋的樣子了,景小冉,你敢說你對我沒有感情了?”
他想用這件事來證明我對他的感情還在,同時也給了我一個解釋,他和費娜只不過是在做戲而已。
我心里的怒火慢慢消散,卻依然板著臉:“和我解釋干什么,你愛和誰說話就和誰說話?!?br/>
我推開門走進(jìn)去,身后是顧靳森低低的笑聲,然后越來越來,醇厚低磁。
我使性把門狠狠一關(guān),一口白牙差點沒咬碎。笑笑笑,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嗎!
為了懲罰顧靳森,我把門死死關(guān)住,讓他睡了一晚上的沙發(fā)。
費娜有那么好心給顧靳森出主意來應(yīng)證我和顧靳森的感情?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