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赫舍哩生了佟府的長子,現(xiàn)在又懷了身孕,她看著丫頭給隆科多換了官服,在旁邊慢慢的道:“皇上叫爺去會是什么事情”
“十有□□就是皇貴妃的事情了。”他頓了頓又有些發(fā)狠的道:“若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手,我定不會放過這個人!”
“這到是,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br/>
隆科多哼了一聲:“都是沒腦子的!”
小赫舍哩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看著他帶好了官帽。
隆科多往前走了幾步,終究回頭道:“爺走了。”
小赫舍哩淺笑著應(yīng)了一聲。
隆科多皺著眉頭,大步出了屋子。
康熙派了隆科多到承德避暑行宮專門清查這次太監(jiān)宮女莫名發(fā)瘋的事情,另還有他自己身邊的兩個太監(jiān)跟著,一個姓秦一個姓呂,關(guān)于林御醫(yī)知道的一些事情,他也一并告訴給了隆科多。
在乍然知道明菲在承德出了事情的時候,鈕鈷祿先是竊喜,下來就有些心思不定了,月央勸道:“聽這動靜就知道定不是咱們這邊弄出來的,定是有個不知道的誰也下了手?!?br/>
鈕鈷祿想著到也是:“不過皇貴妃的命還真大,什么好事情都能讓她遇上,你說說,寢殿的宮女太監(jiān)幾乎都發(fā)瘋了,怎么她就一點事情都沒有,就是侍衛(wèi)沖了進去她竟然也恰好不在,好好的一只畫眉鳥也廢掉了?!?br/>
月央給鈕鈷祿到了些紅棗茶:“主子眼看就要生了,這些旁的事情就不用多想了,生個壯實的阿哥才是正經(jīng)了。”
鈕鈷祿笑著道:“你膽子越發(fā)大了,到敢說教起我來了?”
月央抿嘴笑道:“還是主子寬和,容得奴婢放肆?!?br/>
鈕鈷祿抿了口茶,又細細的想起了別的事情。
月央嘆了口氣:“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時候心思重了些,奴婢求主子了,還有身子了,就少想些?!?br/>
鈕鈷祿放下茶杯也是微微一嘆:“這時節(jié)這地方,又如何能少想?總得想個法子把那畫眉鳥除了我才能放心?!?br/>
因為住在行宮,規(guī)矩都不大,明菲夜里總能帶了胤禛進空間,好好的練練暗器,她自己也時常修煉心法,這樣對肚子里的孩子也比較好,胤禛也只半個月下去就已經(jīng)練的有了模樣,要不是明菲覺得兒子年紀太小了點,已經(jīng)不怎么用盯著看了。
胤禛練了一會,坐回了明菲身邊,忽然道:“兒子現(xiàn)在想著,上一次馬之所以驚了應(yīng)該是一個用針得高手,把那毒藥打進了馬的穴位里?!?br/>
明菲用干毛巾給他擦了擦汗,他瞇著眼睛直笑。
明菲道:“十有□□就是了,只是到底是為了這件事情起了戰(zhàn)事了?!?br/>
胤禛又拿著水果刀慢慢的給明菲削果子:“額娘又亂想了,這些事情都不是額娘能控制的,更何況是那葛爾丹太可恨了?!?br/>
他削好了又分成一塊一塊的,給明菲放到盤子里:“額娘吃果子。”
明菲拿了一顆放到嘴里品了品:“這種味道好?!?br/>
胤禛也嘗了一口,酸的直倒牙,眉眼都皺道了一起,明菲笑看著他道:“額娘是孕婦,這些東西吃了沒什么感覺,你可不行。”
邊說著遞給他一杯水:“也不知道你二舅舅能不能查出來什么東西?!?br/>
胤禛端了水在手里道:“反正這事情十有□□跟鈕鈷祿貴妃脫不開干系,那畫眉鳥一定有問題。”
邊說著他又起了身,扶著明菲道:“額娘早些歇下吧,兒子在練一會?!?br/>
明菲不得已起了身,走了幾步道:“你到是又高了幾分,不過這本事見長了,都敢催著額娘休息了?!?br/>
“額娘還有弟弟了?!?br/>
“萬一是個妹妹了?”
“那就弟弟妹妹都要了。”
“還貪的不行?!?br/>
隆科多這人愛慕權(quán)勢,認識的人也極多,三教九流的都有,他認識的有個叫“毒蝎子”的江湖人,曾在這毒蝎子餓的不行的時候給過他一兩吃飯的銀子,毒蝎子是個江湖人,最講得就是江湖義氣,他揚言自己在江湖上用毒是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是個極其厲害的用毒高手,如果隆科多有用的上他的,上刀山下火海啃一聲就行,他眉頭都不皺一下。
這一次隆科多過來的時候就帶了毒蝎子過來。
毒蝎子一看見那畫眉鳥,就皺起了眉頭:“誰這么歹毒,竟是生生養(yǎng)出了一只毒畫眉?!?br/>
隆科多瞇著眼睛道:“何以見得?”
毒蝎子打開了鳥籠子道:“畫眉鳥的叫聲什么時候這么魅惑過,這扁毛畜生已經(jīng)讓人喂毒喂的不會飛了,你若拔光了它的毛它身上就是青黑色的,臟腑也早變了顏色?!?br/>
他又往跟前湊著聞聞:“這鳥屎才是最毒的,長久聞之,必死無疑?!?br/>
他左右看了看道:“找個畜生來試試,嘗一口這鳥屎,必定是上吐下瀉,若是每頓都吃要不了一個月定就虛弱而死?!?br/>
秦太監(jiān)轉(zhuǎn)著鳥籠看了一圈:“這鳥籠的下面都比往常的鳥籠密實,說不得就是為了多留些鳥屎在上面?!?br/>
毒蝎子嘿嘿的笑著道:“這位爺好眼光,多留了這鳥屎在這鳥籠子上面,它這散出去的氣就能更多?!?br/>
呂太監(jiān)道:“只是不知這畫眉鳥到底被人喂了什么?”
毒蝎子瞇著三角眼道:“這位可見是下了大工夫了,昆侖山北極陰寒的地方長了種叫做金線菇的東西,狀如蘑菇,上有金線,聞之無味,這東西本是沒有什么,只是偏巧這種畫眉鳥吃了之后生生的就生出了毒,鳥屎之中的東西若聞的久了,就會虛弱而死。”
呂太監(jiān)道:“這藥可能讓人發(fā)瘋?”
“這個當然不行?!?br/>
他又嘿嘿笑著道:“這幾位爺能不能給咱個準話,這到底是誰弄出來的,咱也去拜訪拜訪,切磋切磋,這位也是個高人?!?br/>
隆科多挑著眉頭道:“得了,這話以后在說,今兒你出了力了,一會去喝幾杯?!?br/>
毒蝎子抱了抱拳:“不了,咱還有事,這就走了,后會有期。”
隆科多知道江湖人的毛病,也并不多做挽留,送著他處了門,看著他不走正門,翻墻而去。
秦太監(jiān)笑著道:“這也是位奇人?!?br/>
隆科多回身道:“不知兩位公公是什么意思?”
呂太監(jiān)和秦太監(jiān)對視一眼,還是秦太監(jiān)道:“自是看到什么就報給皇上什么?!?br/>
隆科多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兩位公公了。”
幾人又看著這鳥屎拌了肉,喂了一只土狗,果然一會就上吐下瀉,將給康熙的信寫好,三人都看了一遍,就送了出去。
隆科多將能查的都查了之后并不敢多做停留,回了明菲,又去看了明蘭就帶著畫眉鳥和那只土狗回去復(fù)命了。
因這畫眉鳥確實有毒,也并不敢讓康熙靠近看。
康熙冷笑了幾聲,甚至嘴角都露出了幾絲殘酷的笑意:“真是少見的好本事,若不是那宮女們無緣無故的發(fā)瘋,這樣的毒物什么時候能查出來?”
隆科多低著頭。
康熙問一邊的李德全道:“這鳥確實就是鈕鈷祿貴妃從宮外接進來的?”
“是”
“這鳥是她的人養(yǎng)的?”
“是?!?br/>
他負手立在窗前:“鈕鈷祿什么時候生產(chǎn)?”
“太醫(yī)說就是十月中旬的樣子?!?br/>
他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平淡的道:“等鈕鈷祿貴妃生完孩子,換個鳥籠子,把這鳥原樣送還給她?!?br/>
李德全應(yīng)了是。
隆科多低頭道:“皇上饒貴妃一命吧,畢竟皇貴妃也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br/>
康熙淡淡的道:“那只能說明皇貴妃命大,卻不是別人仁慈?!?br/>
“求皇上為皇貴妃肚子里的孩子祈福?!?br/>
“福不是這樣祈的,你不必多說了。”
隆科多喳了一聲。
康熙坐回椅子道:“你是個聰明人,今兒的事就到這了?!?br/>
隆科多又應(yīng)了一聲。
赫舍哩為了明菲擔驚受怕,生生得了一場病,聽得隆科多回來說明菲什么都好著,覺得身上立馬有了力氣,要起來自己收拾東西,下一次跟著宮里的東西一起送過去。
又要自己給明菲的孩子做小衣裳。
琳瑯勸道:“太太歇一會吧,病還沒有好全了,可別在累著了?!?br/>
赫舍哩做在床上道:“躺這么久了,歇也歇不住,對了,蘭馨公主懷了身孕,東西都送著吧,我都病糊涂了,什么都忘了?!?br/>
玲瓏笑著道:“二夫人都送了,奴婢也看了,都是極妥帖的。”
赫舍哩笑著道:“這就好,不過她身子重,你一會去說說,讓她也當心自個的身子?!?br/>
正說著,外面的小丫頭報姨娘烏蘇氏來了。
赫舍哩道:“讓她進來吧?!?br/>
烏蘇氏一進門見著赫舍哩倒頭就拜:“奴婢有罪!”
赫舍哩對著玲瓏和琳瑯道:“先扶著她起來在說。”
兩人不由分手的架起了烏蘇氏,將她安置到了凳子上。
赫舍哩不理會發(fā)愣的烏蘇氏,抿了口茶才緩緩的道:“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要多,別想著在我跟前耍什么花樣,也不用你說你有沒有罪,你有罪沒罪的我心里清楚著?!?br/>
她停了停又淺笑著看著她:“你模樣挺好的,就是心大了些,如果你乖乖的,我就留你在府里,或是生兒育女或是頤養(yǎng)天年,佟府不差幾口飯,可是你總是這樣,想著給我使絆子,挖坑,你說我要不要留?”
“你想說什么我清楚著了,可是要說你有身孕了你有罪,要我饒了你?”
她輕哼了一聲道:“你大可不必這樣的,你有幾個孩子我都不在乎,除非你也能養(yǎng)出個皇貴妃,養(yǎng)出個十幾歲的欽差?!?br/>
烏蘇氏如同被扒光了衣服,來了個萬箭穿心,連呼吸都忘了,呆愣愣的坐在凳子上,直到被兩個小丫頭扶著“送出”小赫舍哩的屋子。
她在回頭看赫舍哩的屋子的時候就如同看到了洪水猛獸,只想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在不回來。
赫舍哩靠在椅子上微微出了回神才吩咐琳瑯道:“請個大夫去給她把個脈,讓下人務(wù)必好好的照顧著,她這個孩子我養(yǎng)了?!?br/>
琳瑯應(yīng)了是。
快進十月,承德的天氣已經(jīng)比北京城十月的天氣涼,收拾了幾天行裝明菲帶著徐若瑄胤禛和明蘭就啟程了。
天氣不錯,又因為明菲已經(jīng)快四個月的身孕了,車駕走了較慢,走走停停,還總能停下走動著看看。
沒人的地方徐若瑄就騎著馬快跑幾圈,總是念念有詞的道:“若是不用回去就好了?!?br/>
明菲到越發(fā)覺得她大約是在草原上長大的,所以才極其留戀這個地方。
胤禛在行宮呆了這么久,除過暗器,最大的收獲就是能騎馬了,明菲放了一只戰(zhàn)馬的幼崽進了空間,沒事的時候讓胤禛進去喂喂它,交流交流感情,養(yǎng)了兩個多月還真是有了幾分靈性,胤禛騎著大馬在前面跑,它很自覺地跟在后面,若是實在跑的累了,跑不動了,停下來的時候它還會撒嬌,蹭一蹭胤禛的手,輕微的嘶鳴幾聲,明蘭羨慕的想要摸摸它的時候,它就兇惡的向明蘭呲牙,刨蹄子。
總能逗的幾人笑起來,若是胤禛跟著也笑了,它似乎也會顯的很高興,還會在原地跑一圈來表達。
徐若瑄直咂舌:“真的成精了?!?br/>
一個月后明菲一行人才進了紫禁城。
早有四妃帶著其她妃嬪宮女太監(jiān)在乾清門等候。
作者有話要說:沒時間補昨天欠的,以后有時間一定補上
赫舍哩也是個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