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問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本來不應(yīng)該知道的真相么?”秦其峰問道。
蒲杰沉默了下:“是不是看到轉(zhuǎn)機了,所以秦天監(jiān)才告訴了你?”
這不難判斷。
知道這件事的,不超過三個人。
明昊連老婆都賠上了,自然不會告訴秦其峰。
李窮年唯一跟秦其峰照面一次,就被他給干掉了,就算想說也沒機會。
秦其峰他爹如果能夠跟秦其峰提及這事兒,所謂保密,就成了笑話,那么多代秦家人,就沒有一個向外泄露秘密的?所以這里面一定有什么禁制之類的限制他爹吐露秘密。
這樣一來,秦其峰能知曉此事,只能是秦世錚告知的。
“是啊,出現(xiàn)轉(zhuǎn)機了啊?!鼻仄浞鍑@道,“原本只是一場戲,誰能想到,太祖爺演著演著,就當真了呢?”
漫長歲月下來,秦世錚居然真的愛上了譚可妍。
無論明昊和秦世錚干了多少沒有底線的事,但是他倆的友情,一直經(jīng)歷住了時間考驗。
這種事發(fā)生之后,秦世錚從來沒想過干脆造明昊的反,而是充滿了深深的負罪感,覺得自己辜負了明昊的付出和期待。
當心理防線松動后,秦世錚面臨的道德拷問,是空前的。
同樣將秦世錚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還有秦家無數(shù)代出類拔萃的后裔。
他雖然沒有親手殺掉他們,然而在天劫上做文章,和親手殺人,有區(qū)別嗎?
秦其峰道:“太祖爺萌生了死志。但是明昊花費如此大的代價,他卻沒把事情辦成,于是想讓我繼續(xù)這個未競事業(yè)。自然就會告訴我前因后果?!?br/>
“他殺了您父親!”蒲杰忍不住提醒他。
秦其峰斷然道:“不是他殺的,是李窮年殺的!”
嘖,看來秦世錚是算準了你的個性,才什么都告訴你的吧。
哪知秦其峰又補了一句:“但是歸根到底,還是明昊殺的!太祖爺永遠不會背叛明昊,不等于我不會!而我要反明昊,也不是僅僅是為了私仇,更多的還是為了天下!”
蒲杰忍不住就想擠兌他,照你這么說,豈不是最終應(yīng)該歸罪于天道?
畢竟不是天道造就了明昊和李窮年,就沒這么多狗屁倒灶的破事兒。
不過下一刻,他就沒心情拿秦其峰開涮了。
“你不問我,這么隱秘的事兒,為什么我要告訴你么?”
蒲杰心里一緊。
八卦雖爽,卻直指天下最厲害之人的隱私,秦其峰把這種事兒跟他說了,要么就得上他的船,要么就會被滅口!
秦其峰道:
“我需要幫手!
你是嫁體,有超越我的潛力!
比起你的藥性來,我更看重你的資質(zhì)。連別人都能成就,何況成就你自己?
而且靈植最大特點,就是根本無需保留肢體完整,只需主莖和主根保留下來,照樣可以化形。
小伍已經(jīng)研制出了如何讓分株繁殖的辦法,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根本就沒有失去圣株,雖然藥性會大幅度下滑,然而正如小伍所言,質(zhì)不夠,量來堆就是了。
小伍覺得你值得信賴,我考察的結(jié)果,也覺得你值得信賴,而且才華橫溢,是個做大事的料......"
"前輩!"蒲杰試圖打斷秦其峰。
“別吵,聽叔叔說完?!?br/>
小九雖然聽不懂秦其峰說了啥,但是看到了秦其峰的悲傷和憤怒,它覺得是蒲杰招惹的,于是干脆不再傳話。
“你最終會成為我的女婿,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本來就該擰成一根繩子......”
秦其峰說了很多,基本上就是涉及為什么我們必須一起奮斗的理由。
其間還談及了他的政治理想,表示雖然李窮年雖然可惡,但是他也認為,常執(zhí)會才是最利于時代發(fā)展、人盡其才的最好修真組織架構(gòu)。
可惜蒲杰一點沒聽他掰扯的心情,而是一直不斷地朝小九吼道:“小九,我求你,一定要把這句話傳給你叔叔,是不是伍姑娘早就與你叔叔聯(lián)手?”
可惜小九根本無動于衷,直到秦其峰終于停了下來,表情也因為盡情宣泄得到了舒緩之后,它才不情不愿地將這句話傳給了秦其峰。
秦其峰理所當然地道:“這是自然,小伍那么優(yōu)秀,我怎么可能不拉攏她?而且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唯一麻煩的,還是白小白?!?br/>
“先不論白小白,秦前輩,那是感情,能拿來交易嗎?”
“呵呵,你認為我在拿小霜來做交易?這是老子被白小白算計才不得不做出的個決定!”
秦其峰緊繃著臉,直視著蒲杰:“我這么跟你講,我的心目里,需要我保護和捍衛(wèi)的,小霜第一位,欣語和鳳月并列第二,而這天下,僅排在最后!你以為我特么自己娶了倆老婆,就能容忍我的女兒,和別的女人分享道侶?別做夢了!”
“你什么意思?”蒲杰頓感不妙,這和他的預期,出入太大。
在他看來,秦其峰既然在拉攏他,應(yīng)該會滿足他的需求才是。
“小伍只是你的病人,明白?”秦其峰粗暴地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想同時娶小伍和小霜,沒問題!在我飛升前,你的修為能達到當年我花費同樣時間達到的境界,我認了!”
“你這么講就沒意思了!”蒲杰不忿地道。
秦其峰到底有多牛逼?
在秦映霜打破筑基期修真記錄前,這個記錄是由秦其峰保持的。
然后,從金丹到大乘巔峰的記錄,全被他給包攬了。
而且他的記錄,與第二名拉開的距離,連望其項背都達不到......
不是蒲杰不自信,媽的從老子藥性如此逆天你們還巴不得我化形來看,應(yīng)該還是牛逼沖天的。
問題尼瑪秦其峰敢這么說,基本可以斷定蒲杰沒法做到這一步。
他擺明了不能容忍蒲杰三心二意,而只是保留了一個基本看不到希望的希望給蒲杰而已——好歹還是拉攏盟友不是?
“沒意思?強者才有話語權(quán)!”秦其峰咄咄逼人地道,“管小管,蒲杰!我這么跟你講,如果你配不上小霜,就算某一天小霜想一腳踹了你,我也絕對支持。甚至她強大到如前朝女仙帝司徒玉芹那樣,廣開后宮,我也認了!”
“孫子,你特么還真是個好父親!”蒲杰破口大罵。
這特么是人說的話嗎?
秦其峰立即針鋒相對地回罵道:“是你首先破壞了規(guī)則。既然你不能專一,憑什么要求小霜對你專一?自己沒本事,還妄想這世間的美好都收入囊中,你特么睡醒了沒?”
蒲杰很想反駁他,可是他確實覺得秦其峰沒有說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自處。
“哪怕你是嫁體,要超過我,恐怕還是沒有希望。
我再給你個機會,你可以在小伍和小霜之間任選其一!
管小管,別說我沒警告你,化形后你碰了其中一個,在沒達到我要求前敢碰另外一個,我會閹了你!
別特么以為你不可或缺,也別妄圖暗度陳倉,以為拿住我的短處就可以威脅我。華禎桐的下場,你見識過。
就這樣了,小九,別再給他傳話了,煩!”
秦其峰說完,招呼小九跳入獸囊,直奔妙玄宗的傳送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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