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姒玄在虛空中邁步,每一步都踏足大道之上,在冰冷死寂的宇宙中踏出聲聲悅耳的道音仙樂,讓人心曠神怡。
隨著他身上的氣息不經(jīng)意間揮灑而出,復(fù)有虛空金蓮與銀花火樹綻放,仿若天地之喜,在慶賀一位當(dāng)世圣人的誕生。
姒玄也笑看著這些虛空異象,昔年金蟬子成圣后也有類似的異象出現(xiàn),因為這也算是一種手段,散盡自己體內(nèi)體外的最后幾分劫意,徹底邁入圣人境界。
圣人!這個境界太特殊了,成圣之前所有的修行,包括五大秘境與斬道覓途都是在為了這一躍而做準(zhǔn)備,一切皆為大道之基,基業(yè)一成,便能站到自己親自鑄就的圣人高樓之上遠(yuǎn)眺。
宇宙中,不知有多少人將成圣看作一生的終極目標(biāo),這并非是他們天資有限,而是對大多數(shù)生靈來講成就圣人實在太過艱難,那個層次對他們來說便是逍遙、便是底蘊。
虛空旅行?可以!
立道創(chuàng)經(jīng)?可以!
煉制一件守護(hù)道統(tǒng)十萬年的傳世圣兵?自然也可以!
一朝成圣,壽少說也有六千多年,從此天地之大,宇宙之深,少有什么險地能阻擋他們的腳步。
當(dāng)然,姒玄并沒有那般走到修行盡頭的滿足感,他是古人皇之子,哪怕這輩子不再好好修行都能到準(zhǔn)帝九重天,圣人而已,只不過是一個路口的風(fēng)景而已,能助他更好地往前行。
他輕輕摘下身邊浮現(xiàn)而出的一株銀花火樹,這是兩種圣力與自己的劫意融合匯聚出來的產(chǎn)物,能助人悟道與修行,論珍貴程度與效用,恐怕尋常的圣人丹藥都不如這棵小樹來的珍貴。
“刷!”
他隨手把這束銀花火樹拋入虛空中,而后大手一揮,將金蓮等異象散去,虛空中恢復(fù)寂靜,只剩下一人、一戈、一圖而已。
老朱厭極速縮小,迅速化作十幾丈的模樣,咧著猙獰的大嘴對姒玄恭敬道:“恭喜皇子,今日成圣,距離無上之境又近了一步。”
在它背后,乾侖大圣、衛(wèi)易和姜太虛也都化作了正常大小,恭賀姒玄圣人功成。
“只是又往前邁了一步罷了,各位客氣。”姒玄將這幾位大圣與圣王扶起來,笑道。
“恭喜無上的人皇子?!鼻瑏龃笫ド磉?,龍女滿臉笑意地盈盈一拜,她一身修長的紫色衣裙,體態(tài)婀娜,舉手投足間滿是成熟的雅致。
“就口頭鼓勵啊?”姒玄笑著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你還想怎么樣?下次等我成圣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龍女依偎在他懷里,狠狠白了姒某人一眼。
二人又輕聲聊了幾句才分開,除卻幾位護(hù)道之人,此地遠(yuǎn)處還有不少聞訊而來的各路圣者或極道世家與皇族勢力,有不少人此時還沉浸在姒玄剛才的大劫中出神。
“姒某此番圣人功成,也多謝諸位來觀禮了!”姒玄清了清嗓子,模仿出伏羲大帝的龍吟道喝,八卦符文匯聚而成一顆龍首,從中傳出震動寰宇的音波,響在每個在場之人的耳中。
他的聲音威嚴(yán),話語卻是輕松無比,仿佛圣人劫對他來說不過是隨手而過,這是為了讓友方勢力放心,也是讓有其他想法的人摸不清狀況。
這次來的大族還真不少,虛空姬族、北斗妖族,還有麒麟皇族、黃金皇族、血凰皇族等,以及不少古王族的圣人、圣王強者。
“嗡!”
虛空鏡發(fā)光,占據(jù)了星空的一個方向,沒人敢于靠近這件染過至尊血的人族帝器,蒼老的姬漠半圣立在鏡下,遠(yuǎn)遠(yuǎn)對姒玄行了一禮。
“咦?”
姒玄對那老半圣招了招手,忽然,他輕咦一聲,因為姬漠身邊有淡淡的虛空道蘊波動,那里竟然還站著一位平平無奇的身影,目光緊緊注視著他,對著他點頭。
“好濃郁的虛空大道真意,此人應(yīng)當(dāng)便是虛空大帝的那位親子了,身上有一件了不得的秘寶,竟然險些瞞過了我的眼睛?!辨π哉Z,對著姬子點了點頭。
這個舉動令姬子心頭微微一驚,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么輕易地發(fā)現(xiàn),但他旋即釋然,姒玄與他的境界差距實在不小,哪怕有秘寶也掩飾不了他體內(nèi)的皇血波動。
姬子鄭重對姒玄揮了兩下手,而后與姬漠一同催動虛空鏡,飛回了北斗大地。
姒玄望著轉(zhuǎn)瞬之間就消失在視線中的虛空鏡,不由得嘆了口氣,虛空大帝大威大德,留下這個兒子于世間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再次鎮(zhèn)壓動亂,這種魄力同樣也在姬子身上有所展露。
他又將眸光掃向另一邊,有一株混沌青蓮屹然獨立在星空中,兩位妖族老半圣共同催動這件妖族至寶,將一位青衣女子護(hù)在下方。
“青帝……青帝兵?!辨π娗嗟郾路降娜粡娬吖餐瑢χ卸Y,也對他們揮了揮手,口中喃喃自語,有些糾結(jié)的樣子。
他雖然應(yīng)下了荒塔的要求,要化為混沌體喚醒沉睡多年的青帝,但時至今日,他都沒和當(dāng)代青帝帝兵的執(zhí)掌者顏如玉有什么交集。
想到這里,姒玄不由得自語道:“還是要和這位顏如玉公主認(rèn)識認(rèn)識的,未來踏上人族古路后,恐怕更難有交集了?!?br/>
火麟洞的炎麒大圣雙手持著一把瑩藍(lán)色的皇杖,身邊站著火麟兒和麒麟族的一行圣王強者,此時也都在對姒玄微微行禮。
在他們不遠(yuǎn)處,還有兩位來自皇族的大圣強者立在虛空中,他們一位黃金血氣涌動,耀的半邊天宇燦爛無比,另一位的血氣則匯聚成了血紅色的鳳凰,各自盤踞著。
“黃金族和血凰族,那兩個古皇大族竟然也來了?!辨πρ作璐笫ヒ恍腥苏辛苏惺?,又轉(zhuǎn)向另外兩大皇族的大圣,并未有什么表示。
那位黃金族的大圣手持一柄黃金锏,那是他們一族的皇者兵器,由姒玄心心念念的道劫黃金鑄成。
血凰一族的大圣則擎著一柄赤霞燦爛的凰翅鎏金鏜,由真正的凰血赤金打造而成,其中的皇道波動也是十分強烈。
但姒玄明白,這一桿絕對不是血凰族的那桿皇兵原件,血凰古皇的長生道法與眾不同,道軀與元神全都融入了兵器之中,此時正在太初古礦沉眠。
在黃金族大圣與血凰族大圣身邊,分別立著一位金發(fā)飄揚的美麗女子和一位血袍燦爛的英武男子,他們的皇道血脈濃郁,修為已經(jīng)快到絕頂大能了。
“黃金天女和凰虛道嗎?身為古皇之子皇道血脈都稱得上是不錯,可惜已經(jīng)不再是我的對手了?!辨πδ菐兹宋⑽Ⅻc了點頭。
黃金天女和凰虛道幾人也對姒玄輕輕招呼,而后各自催動自家的皇兵向北斗飛了過去.
姒玄沒怎么在意,他和那倆皇族不算熟悉,自然沒什么好多說的,又向在場其他人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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