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妮老師……”王詡看著班主任鐘妮,用顯得最平常最普通最無足輕重的語氣說道。
“嗯?”班主任以為他有什么互動的話題,于是非常配合地看向他,一如既往地面帶微笑。
“這里——”王詡用手示意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衣服上跟鐘妮老師開裂的衣服相同的部位。思考了半天,王詡最終還是決定用最簡單明了的方式給班主任提個醒吧,一定要用不摻雜任何雜念的表情和語氣說出來哦,一定要用不讓她感到尷尬的語氣說出來哦,他在心里默念道。
“嗯?怎么?哦……啊——這個……哎?這個……啊,什么時候……”班主任先開始還茫然無知地看著面前這位帶著跟其高中生的年齡不相符的沉郁氣質(zhì)的英俊學(xué)生,接著突然間就領(lǐng)會了對方的意思,輕輕抬起胳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臉上的紅云立刻像放進(jìn)沸水里的溫度計讀數(shù)一般迅速上升。更難堪的是,可能這個插曲來的太措手不及,班主任在發(fā)現(xiàn)裂縫的時候本能地用手一捂,本打算遮住開口的,但是估計是身體用力過猛,原先脆弱的裂縫忽地“刺啦”一下裂的更大了。如果說原先的還是若隱若現(xiàn),那么現(xiàn)在的顯然就能算作迅速上升到3D誘惑級別的檔次了。
再看宋襄,隨著班主任衣服上發(fā)出的“刺啦”一聲,他的眼睛也像突然啟動了開關(guān)一般,眼神繞著班主任周身的輪廓轉(zhuǎn)了一圈,最后恰到好處并且毫不避諱地停在了衣服的裂口上。
喂喂,你們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那啥啥的大放送嗎?王詡雖然也算是閱島國動作片無數(shù),不過真正身臨此種微妙境地,還是不能完全泰然處之爸——雖然眼前這種場景甚至連開葷級別也沒達(dá)到。
“啊……啊……這個……這個……”鐘妮老師結(jié)結(jié)巴巴慌慌張張手足無措。
快要語無倫次了吧,我們的班主任。王詡心里想。不過這個驚慌失措的樣子倒別有一嫵媚風(fēng)情,而這種毫不造作的嫵媚之態(tài)也需要一定的閱歷方能領(lǐng)會啊,果然美麗的女人怎么著都美。王詡又想。
王詡有心想多欣賞一會兒,不過身邊的室友可不能淡定了。只見宋襄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手里還拿著沒吃完的點心。
“喂,那怎么行!雖然是學(xué)?!。盹?,甜點的話……不能這樣吧!你說怎么辦?或者……你們看什么呢!不是這樣的吧——”他大聲說道。一如既往的語無倫次不知所謂。
喂,誰,誰能聽懂這個二貨在說什么請幫我翻譯一下吧!我敢賭100塊,沒人能聽得懂吧魂淡!王詡在心里叫道。
“好啦你們,總……總之,先冷靜下來再說!”宋襄把手對著秦穆和班主任一揮,站在寢室中間。
你才給我先冷靜下來啊笨蛋!果然你還是不說話的好,一開口就增加了事情的難度,這讓別人怎么接??!王詡在心里罵道。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宋襄突然朝門口奔去。
怎么回事啊你!是誰給你下了什么不為人知的命令嗎?你這是到哪去啊笨蛋!王詡差點沒噴出來。
“你搞什么呢?”王詡一把扯住宋襄頸脖的衣領(lǐng),意外輕松地把他給拽了回來。
“那……那……”宋襄一副進(jìn)退兩難的樣子,眼巴巴看著秦穆。
你為難個屁??!在這緊要關(guān)頭你想開溜么?誰知道你受到了什么鬼東西的召喚,反正這個當(dāng)口把我跟衣服破裂、還頗有姿sè的少婦班主任單獨留在寢室里是萬萬沒可能的!雖然實際上也沒什么,但是萬一那啥啥的也太可疑了吧!況且人家剛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突然之間衣服就開了個大口子,這個時候你又跑了,留我一個跟她在這并不寬敞的男生寢室默默交換眼神,這也太詭異了吧!
王詡清咳了一聲,保持了在這一稍帶緋sè的事件中最為清醒的頭腦:“姑且先找一件干凈的襯衫套在外面吧,”說著他站了起來,走向宋襄的衣柜,“估計我的襯衫班主任穿起來太大了,宋襄的應(yīng)該勉強(qiáng)還可以。”
與同年齡段的男生相比,秦穆的個頭應(yīng)該算高的了,雖然體型并不算特別壯碩,不過還是比清秀書卷氣的宋襄要結(jié)實一點,對于身材還比較嬌小的鐘妮老師來說,宋襄的衣服總比秦穆的衣服要合適些,雖然穿起來也大了。
“好啦,就這件吧,請班主任將就著穿一下?!闭f著,秦穆把一件黑白格子的薄襯衫遞給了鐘妮老師。
“好……好的,謝謝?!辩娔堇蠋熃舆^衣服,背過身去,輕輕把宋襄的襯衫穿在自己的衣服外面,一粒一粒的扣上扣子,然后才緋紅著臉轉(zhuǎn)過身來,莫名其妙的有種接受檢閱的感覺。
“有點大,不過好還啦,嗯……就……就這樣吧。”她說,“謝……謝謝?!?br/>
“上面再解開一粒扣子,應(yīng)該好點?!彼蜗逋蝗幌駛€沒事人一樣接了一句。
“嗯……什么?”
“我是說,這樣,這一粒解開應(yīng)該會好點……”宋襄若無其事地走到鐘妮老師面前,抬手解開了她上面的第二個扣子,然后又彎下身,把最下面的一??圩右步忾_了,將兩邊的衣角交叉,在衣服前很隨意地系了一個結(jié)。
在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鐘妮和王詡都因為太吃驚而忘記了做出反應(yīng),兩個人都那么愣愣地站著沒動,王詡看著他改造班主任身上剛穿上的那件格子襯衫,鐘妮則看著他改造自己身上剛穿上的這件格子襯衫。
“嗯,這樣就好多了,感覺像是本來就打算這樣穿的樣子。”等整理好了之后,宋襄不無贊嘆地從上到下把鐘妮老師打量了一遍,仿佛在欣賞著自己創(chuàng)作的藝術(shù)品。
鐘妮仍舊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與其說她一動不動,不如說她是忘記了動彈更準(zhǔn)確。
“哈哈哈,我還說為什么班主任要在衣服的那個部位開一個叉,果然是因為偏愛旗袍風(fēng)嗎?嗯嗯,被我猜中了吧?!彼蜗逅实匦Φ馈?br/>
被你猜中了個頭?。≡趺聪肽且膊皇且路钍降膯栴},而是不小心被刮破了吧你這個不解風(fēng)情的笨蛋!況且旗袍的開叉是開在這個部位的嗎,多少給我有點兒常識好不好!話說剛才你是在干什么,是在即興表演嗎,不要擺著一副無辜的表情去做xìngsāo擾的事情啊魂淡!王詡真想上去給這二貨一腳。
“啊,這……這樣啊,好……好吧。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襯衫,我回去洗干凈了再還給宋襄同學(xué)吧?!辩娔萁K于勉強(qiáng)鎮(zhèn)定下來,帶著友好而羞怯的微笑說道。
“嗯,衣服怎樣都沒關(guān)系,不過班主任需要我們送你回去也是可以的?!彼蜗逭f道。
喂喂,你大方個P啊,不要隨隨便便就用“我們”做了我的主!王詡恨不能一拳頭把他送到墻壁中間夾住。
“不用啦,哪有要學(xué)生送老師的道理!”鐘妮連忙擺手笑道:“反正也不遠(yuǎn),我自己回去好了。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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