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張黎姝次日便在林泉鎮(zhèn)的周圍找了不少的野蓼草,什么種類都有,還有一種散發(fā)辛辣的氣味,也有結(jié)子的,其中還有不少淀粉成分……
張黎姝甚至在心里想著,這辛辣的野蓼草加上黃連的苦,泡出來的水肯定難喝至極,這飽腹感是惡心來的吧!
那么,問題來了,找誰試驗一下這泡出來的效果呢?
張黎姝的主意再一次放在了驚雷的身上,她能想到的合適人選也只有驚雷,她身邊都是老弱病殘,就驚雷最合適!
“驚雷呀,跟你商量個事情唄?”
說著,張黎姝神色當(dāng)中還透露著那么一絲絲討好,相較于剛開始被驚雷壯碩的黑大漢形象震懾,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摸清楚了對方紙老虎的脾氣,相處也自然許多。
“有事直說!”
驚雷被張黎姝笑的頭皮發(fā)麻,這人肯定又研究出來稀奇古怪的東西讓他嘗試。
恍然間,驚雷感覺保護(hù)張黎姝這個人任務(wù)還真是難呀,讓人容易心累,遭受精神攻擊。
“那個我做了一款新型飲品,可以幫人抵抗饑餓,你要不要試一試?嘿嘿?!?br/>
此刻,張黎姝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卑微,誰讓她有求于人。
“拿來吧!”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驚雷抱著如此心態(tài),將張黎姝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
緊接著,張黎姝就看到原本黝黑的驚雷現(xiàn)在臉色有些發(fā)綠!
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被東西惡心到臉色發(fā)綠!
“怎、怎么樣?”
看到驚雷的神色,張黎姝都有些不敢詢問對方的飲后感了,真怕對方急了一巴掌把她拍墻上,揭不下來的那種!
“你……你真的是神醫(yī)的徒弟?”
確定不是師從于江湖當(dāng)中那些毒門邪教?
“額,這還能有假,我先出去了,回來你再跟我說一下這水的飽腹效果……”
張黎姝有些心虛的溜之大吉,也就是驚雷授命保護(hù)她,否則自己應(yīng)該不能健全著離開。
張黎姝離開之后,躲在暗處的微雨跑了出來,仔細(xì)打量著驚雷的神色:
“怎么?那祖宗又研究了什么?味道怎么樣?”
“說是抗饑餓的,你可以試一試!”
驚雷有些看不慣微雨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發(fā)自內(nèi)心的建議對方一試。
微雨連忙擺手,她好不容易躲過去,怎么可能再送上門!
“也不知道這祖宗腦袋里這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抗餓湯,你感覺還餓么?”
“不餓了!”
驚雷也不由驚奇了,雖然一開始喝進(jìn)去有點惡心,但慢慢的他真的感覺胃里漲漲的,一點饑餓感都沒有了!
“這么神奇,嘖嘖~”
微雨的興趣被驚雷勾起來了,有些好奇心這是怎樣的藥湯了。
張黎姝拿著自己煮好的抗餓湯去了藥鋪,想要讓那幾個給她們提供草藥換取食物的大哥嘗一嘗!
說來也巧,張黎姝到藥鋪的時候正巧有幾個大哥在店鋪,剛剛用草藥換取了糧食。
“大哥們,今天多送你們一副湯藥,這個湯可神奇了,喝下去會增加飽腹感,意思也就是喝下去就飽了……”
“小神醫(yī),今天這么好,還有贈品?”
張黎姝和這幾個草藥提供者也混熟了,他們之間也經(jīng)常開著無傷大雅的小笑話。
“什么藥水這么神奇?還能喝了不餓?”
“是呀是呀,我得好好嘗一嘗!”
……
對于這群人這么捧場,張黎姝有些心虛,就驚雷都能把臉喝綠的程度,這群人不會嫌難喝圍毆他吧?
不僅這幾個人被激起了好奇心,就連李威、李清以及于鳳臣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這祖宗又研究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自從藥鋪閑下來,張黎姝沒事就喜歡搞研究,不僅家里的驚雷、微雨受到“迫害”,就連藥鋪的眾人也沒有逃過……當(dāng)然,于鳳臣受到的是“心理攻擊”,每天都要向祖師爺懺悔好幾次!
這幾個挖藥的人也是實誠,在張黎姝將湯藥分給他們之后,二話不說就一口悶,隨后便是面目猙獰,仿佛下一秒就變身喪尸,但又不能直接吐掉,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哪怕餓死也不要再喝這什么抗餓湯!
“額,小神醫(yī),你……我先告辭了!”
怎么說也是他自己愿意喝的,也不能指責(zé)張黎姝,只好先走為上,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罵人!
其他人也紛紛離開,正所謂印證那句“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小黎,你又搞的什么?這湯藥可不是亂配的!”
這句類似的話,于鳳臣不知道說了多少吃。
張黎姝將自己這個沖泡水的原理告訴了于鳳臣,心里則是想著可以在味道上稍微做個改進(jìn)。
一旁的李清、李威便看好戲似的看著這幅幾乎每天上演的師傅訓(xùn)徒弟的畫面。
“你這個孩子,真是瞎胡鬧,這湯水也是治標(biāo)不治本,只能抵抗一時饑餓,實則還是沒有吃東西,你這是虛晃一槍么,身體會受不了的,尤其是體寒的人……”
于鳳臣意味深長的教訓(xùn)著張黎姝,雖然也知道每次張黎姝的胡亂搞都是想要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可這次就有點本末倒置了。
“知道了師傅,我會再改進(jìn)改進(jìn)!”
“你這孩子……”
合著他說了這么多都是對牛彈琴,一點都沒有聽進(jìn)去!
“哎呀,師傅,我記住了,我是想做出來那種,既可以飽腹又沒有什么副作用……”
“……”
于鳳臣不想再聽張黎姝的歪理,直接擺手讓其退下,眼不見心不煩!
張黎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圓潤的滾了,師傅年紀(jì)大了被她氣的好不好的,那她的罪過就大了。
藥鋪也沒有什么事情,張黎姝在惹完于鳳臣之后又回家,正巧問一問驚雷的感覺怎么樣了。
饑荒讓原本繁華的街道徹底蕭條了,店鋪幾乎都關(guān)門了,街上的小攤小販也不見了蹤影,現(xiàn)如今走在街上的人無不行色匆匆,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愿意出門!
當(dāng)然,街上還是有乞討的人,有的面黃肌瘦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有的已經(jīng)沒了生息,也有的蹲在角落,眼觀八方耳聽六路,等著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