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柔將手中外套交給傭人,一日工作似格外疲憊,她活動了下肩膀,讓人給自己倒了杯水,自己往沙發(fā)上一坐。
她捏了捏眉心,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前面的墻壁上,那里從前掛著一幅全家福。
有爸爸、有媽媽,有爺爺有伯父伯母,更有她跟哥哥。
她與哥哥圍繞在爺爺腳邊,爸媽與大伯和伯母站在身后,每個人都笑得開心而幸福。
可是現(xiàn)在——
望著那張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的墻壁,被移去的不僅僅只是一張照片,而是她的一顆心。
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人取下的,只是當她搬回來,那里就已經(jīng)空了。
等她發(fā)現(xiàn)追問之下,才知道是父親命人取下的。
多年夫妻,就算她做過不少錯事,可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伤共荒畎敕峙f情,人都沒了,只是一張有她的照片也被取了下來。
他這是有多想要與她撇清關(guān)系?
是不是往后就連她這個女兒也不愿意要了。
慕瑾柔目光陰郁的看著那面墻,直到傭人將水杯端來她方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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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喝水,手機卻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慕瑾柔目光沉了沉。
良久,就在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這才接起,沒什么情緒的開口:“喂。”
“你在哪里?”陰鷙的快要滴出水來的聲音,如今的齊遠之就是那熱鍋上的螞蟻,只要能幫他們齊家的一個也不愿放過。
從齊家出事后,慕瑾柔就以工作為由搬回了慕家。
對于齊家,慕澤楷他們本就不喜,如果不是慕瑾柔早前堅持,他們怕是早就與其解除婚約,如今慕瑾柔愿意回來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
再加上齊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這個時候回來于她自己或慕家來說都是最好的。
慕瑾柔搬回去的時候齊遠之并不知情,等知道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了好幾天,等他再想要去見她的時候,難如登天了。
林躍進不去,慕家老宅更是成天有保鏢守著。她在躲自己齊遠之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只是,先前忙著幫父親各處走動關(guān)系,也沒過多的時間去理會這件事。
可那些人,一見齊家落難,哪里愿意伸手,不是借詞推脫,就是比而不見,這幾日齊遠之不知道吃了多少閉門羹。
父親那邊至今不允許保釋。
雖然崇明的事情不小,但以他們齊家過往地位,要將父親保釋出來本該沒問題,但幾次不行之后齊遠之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一經(jīng)打聽,才知道是上面有人壓著不準保釋。
上面?
是誰?
那人雖也避之不見,但沒人比他更希望父親相安無事才對,所以不可能是他。
能夠壓著父親的事情不準保釋的人……
齊遠之再遲頓也知道如今怕不僅僅只是崇明的事情了。
所以,他才會找上慕瑾柔。
慕瑾柔端著水杯擱在膝蓋上,雙腿交疊,靠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