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屁股一緊。繼續(xù)三天的洪水馬上就要洶涌而出。
臉瞬間變成了紫黑色:“你先別說了,雖然我能堅持很久,但是這種感覺很難受。你快點扶我起來?!?br/>
雪帝看著對方黑成鍋底的臉,猶豫了一下把對方輕輕的扶了起來。直起了腰。
千夢易的臉又僵硬了幾分,果然自己是傷得極重的。不過這一點疼痛他還是能忍受的。
千夢易感受著自己糟糕的身體說道:“扶我下床,我現(xiàn)在感覺雙腿跟癱了一樣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br/>
雪帝:“你的腿骨斷成了幾節(jié)。當(dāng)然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千夢易:“?。]有這么嚴重吧?”
雪帝:“確實是沒有多嚴重,以我的手段的話,最多半年也能治好。而且你自主的恢復(fù)力很強大,基本上用不了幾個月就會自己痊愈的?!?br/>
千夢易:“……”
你是覺得我現(xiàn)在還不夠慘嗎?當(dāng)初我為什么這么沖動呢?現(xiàn)在看樣子是要在床上躺個大半年呢。
然后雪帝彎下腰,讓千夢易的一只胳膊環(huán)住她的脖子。直接就把千夢易給攔腰環(huán)抱了起來。
千夢易感受著另一只手,沒有意識的拖拉在下面,還有和對方緊貼著的冰涼。
心有戚戚的說道:“你不會跟我說,我的手也廢了吧?”
雪帝:“四肢都差不多的情況,還好經(jīng)脈沒斷。不然的話會傷及根基?!?br/>
千夢易:“我骨頭斷了,經(jīng)脈還沒斷啊。還真的有點神奇?!?br/>
雪帝:“這個我還真的不明白?!?br/>
千夢易心中一動,大概也明白是什么情況呢。
兩個人說著。
雪帝已經(jīng)把千夢易抱到了冰室的一面墻邊。然后一陣吱吱呀呀過后。那面墻便向著一邊緩緩的挪動。很顯然這是一個門。
門一打開,就是呼嘯著的冰冷寒風(fēng)。他們肆無忌憚的張牙舞爪地向著冰室那瘋狂的涌來。吹得一發(fā)飛揚,發(fā)絲飄飄。
千夢易一個哆嗦。里面就已經(jīng)很冷了,這狂風(fēng)一吹。他感覺尿意都小了很多。
雪帝看著外面銀白的一切,舉目四望:“你要在哪里解決呀?”
千夢易斜眼瞥了一眼外面。下意識的緊了緊身子,像雪帝的懷里拱了拱。勉強的胳膊提起一絲力量,正了一下腦袋。
“就在那邊吧。”他用下巴點了點外面的一個小雪坡說道。
雪帝面無表情。只是腳尖往水面輕輕一點。
下一刻已是出現(xiàn)在,千夢易所指的地方。
千夢易直覺得風(fēng)在耳邊呼過。冰渣打在臉上生疼,風(fēng)吹的身子有些僵硬。
自己受傷之后,各項能力都在下降。
連現(xiàn)在基本的環(huán)境都有點適應(yīng)不了,如果現(xiàn)在自己被獨自丟在了外面,一定只有被凍死的下場。
不過還好雪帝不是什么忘恩負義的人,額,不是忘恩負義的仙女。
“你把我放下來?!鼻粢渍f道。
然后千夢易就感覺自己的身子突然的下落,瞬間整個身子就沒入了雪堆里。寒冷包裹全身。
他人都傻掉了,把我放下來就直接放手了嗎?你怕是個憨憨吧?
現(xiàn)在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我死掉后好繼承我的家產(chǎn)。不,你肯定是想繼承我的金手指。
也不對,她不知道我用金手指。
慌亂的想要掙扎,卻是鉆心的痛。只好凄厲的大叫“你干嘛呀!快把我拉起來。我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
緊接著雪帝又把他從雪堆里面撈出來出來。她的臉上閃過一陣笑意,沒錯,她就是故意的,剛剛摟著對方的時候。她強行忍耐著對方不老實的手,還有在她身上亂蹭的身子。
剛剛,一找到機會就想要往死里整。
千夢易的臉上是一陣劫后余生的喜悅,感覺整個身子都爛掉了一樣。忽然的,那洶涌澎湃的感覺更強烈了。
千夢易整個身子癱軟在雪地身上,一只手挽著對方的脖子。面色赤紅:“你快快點,把我褲子拉一下。”
雪帝:“………”她原本有些笑意的臉就凝固了。
她別過腦袋,臉若寒霜:“你自己弄?!?br/>
千夢易無語的看著對方:“你以為我不想自己弄嗎?可是你看看我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雪帝依舊轉(zhuǎn)過腦袋沒有說話。
讓對方這樣靠著,已經(jīng)是她現(xiàn)在最大的忍讓了。
“哎呀,姐姐我求你了。出都出來了,你總不可能讓我弄褲子上吧?這樣多難看啊。再說了,這樣你能忍受嗎?………”千夢易苦著一張老臉。嘴里面開始喋喋不休,現(xiàn)在他也很無奈啊。這樣的事情你讓他怎么辦嘛?
冷風(fēng)呼呼的吹。
千夢易不知道自己灌了多久的冷風(fēng),總算是雪帝冰冷的轉(zhuǎn)過了腦袋。
“那好吧,我只幫你一次?!毖┑蹘缀跏菑难揽p里擠出了幾個字。
千夢易臉上一陣欣喜:“那就快一點吧,我已經(jīng)快忍耐不住了?!?br/>
聽著對方急不可耐的話,在這一刻雪帝有一點后悔將對方撿回來了。
不過事情總是要做到底的,她雪帝從來不是半途而廢,言而無信的魂獸。
深呼吸了一口氣,伸出白嫩冰涼的小手,在對方的腰間一陣摸索。本來是想要直接扒拉下來的。可是她發(fā)現(xiàn)對方的腰間好像被什么拴住了。
這時,千夢易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我記得腰帶的,你先要把腰帶解開?!?br/>
果然,在對方的腰間有一個帶狀的柔韌東西捆綁。她淡淡問道:“怎么弄?”
千夢易繼續(xù)耐心解釋:“中間有扣子,你把扣子弄開就可以松掉皮帶了?!?br/>
雪帝依言,在對方的正下方摸索著那腰帶,有一個出起的地方。輕輕撥弄。
心靈手巧的她,瞬間就將扣緊的皮帶弄開了。
然后小手微微用力,對方的褲子滑落。
然后雪帝又站直了身子。把頭撇到一邊欣賞那銀裝素裹的一片。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千夢易的話,確實還在雪帝耳邊縈繞:“還沒好呢,姑奶奶。還有兩層,還有兩層。你總得給我搞完吧?”
雪帝聽到之后,眉頭瞬間擰緊,恐怖的氣勢瞬間爆發(fā)。冰冷的轉(zhuǎn)過了腦袋。眼中浮現(xiàn)出滔天的殺意:“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了。剛剛的事情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忍耐。你快點自己給我解決,不然的話就休怪我無情?!?br/>
千夢易善善一笑:“你看看我下面,我還穿了兩條厚褲子呢。這不是跟沒脫一樣嗎?”
雪帝往下面一瞟,果然還有厚厚的兩層棉褲:“你有病嗎?穿那么多條褲子?!?br/>
千夢易:“這地方是真的冷,不多穿點衣服會被凍死的?!?br/>
其實,有些事情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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