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一號首長已經(jīng)回京……”聳聳肩膀,司空宥告訴司鴻初:“事情已經(jīng)查明了,是一伙恐BU分子干的,他們知道這一次首長南下視察,策劃在路上發(fā)動襲擊。后來得知首長要到菁華,就把襲擊地點改在菁華……大學也不太平,既然纮州會能滲透進來,其他組織當然也可以,這一次可把菁華給連累了!”
“學校這幾天怎么樣?”
“所有在場師生都被談話,要求嚴格保密,對外只說是發(fā)生煤氣事故。上面撥了一筆款子,專門用來安排傷亡師生……”嘆了一口氣,司空宥接著道:“學校領導層也被整頓了,沒想到的是,竟然成全了張奇峰!”
司鴻初有點驚訝:“怎么回事?”
關于這一次迎接首長視察,基本都是張奇峰一手操辦的,現(xiàn)在出了這么嚴重的問題,上級開始追查責任,卻直接追到校長頭上。
原因很簡單,校長是學校最高領導,理應負起領導責任。而且負責追究責任的并非當天在場的領導,并不完全了解情況。
此外,各個院系領導也進行了調(diào)整,文體部和保衛(wèi)部更是從頭撤到底,所有領導全部換掉。仍然留任的領導也給與了不同程度的處分,可以這么說,凡是跟這次活動有關的領導,基本沒有幸免的。
即便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中文系也被牽連,系主任張海年也被找去誡勉談話??蓮埡D隂]做錯什么,于是上面的領導只是警告,要求今后注意工作方式方法,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疏漏。
當天晚上,教育部成立了一個督導組,一個部長帶著督導組從京城飛到廣廈,親自坐鎮(zhèn)菁華,專門負責這一次人事調(diào)整。
說起來,如果是一號首長親自追查,還真未必搞出這么大動靜,凡是起幺蛾子的其實都是下面的人。
誰都沒想到的是,張奇峰作為學校二把手,竟然沒被追究責任,反而順理成章接替了校長的位子。
很多人都覺得一把手最威風,其實在任何一個單位,最牛的往往是二把手。因為二把手主管具體工作,很容易大權獨攬,如果再有些心機,方方面面的關系又夠硬,架空一把手也不是問題,就比如張奇峰。
所以,真的很2的人,其實反到做不了二把手。
這一次張奇峰因禍得福,就跟他日常的經(jīng)營打點有關,據(jù)說事發(fā)第一時間,就有很多高層領導出來說話。他們一方面聲稱張奇峰勞苦功高,另一方面認為原校長負有主要責任。
原任校長何其冤枉,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烏紗帽,不過司鴻初沒興趣幫忙伸張正義,也只有一聲長嘆:“這事情還真是出乎意料……”
“張奇峰現(xiàn)在大權獨攬,肯定會比以前更過分,不過……”頓了頓,司空宥又道:“教育部的督導組還在,他短時間不敢搞什么大動作,至于你嗎,他也不敢動?!?br/>
“這我知道。”司鴻初點點頭:“陸正明大庭廣眾之下提到我的名字,我又當場救了一號首長,他暫時沒這個膽量?!?br/>
“沒想到啊,只靠你自己,竟然還真解決了導師這件事?!惫恍?,司空宥若有所思的道:“你有資格繼續(xù)做我的學生!”
“謝謝夸獎?!逼擦似沧?,司鴻初有點不忿的道:“說實話,現(xiàn)在是不是做你的學生,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br/>
“ 哦?”
“因為你不可能不管我?!?br/>
“難道你不怕我鄙視你?”
司鴻初一翻白眼:“我連首長都沒放眼里,你又算什么東西?”
司空宥聽到這話,不但沒生氣,反而若有所思的問道:“說說看……”
司鴻初把自己跟陸正明談話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隨后告訴司空宥:“我知道,陸正明想讓把我收歸麾下,看起來這倒是一個好消息,以后做一些事情方便了許多。但是……”
司空宥打斷了司鴻初的話:“但是你不想違背自己的原則?”
“沒錯?!彼绝櫝踺p輕一笑:“我說的每一句話,都代表我的真實想法?!?br/>
“你倒是很傲嬌啊,不過……”司空宥嘆了一口氣,非常鄭重的道:“你應該學會能屈能伸?!?br/>
“傲嬌?哎呀,你還會網(wǎng)絡流行語呢?”哈哈一笑,司鴻初打趣道:“我倒是把你看扁了!”
“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司空宥沒在意司鴻初的玩笑,站起身來道:“這幾天,你可以安心養(yǎng)傷,估計學校會非常太平?!?br/>
“國家安全部門來了?”
“對咱們校進行嚴密監(jiān)控,一方面調(diào)查敵對組織,另一方面對所有師生進行政審?!鳖D了頓,司空宥有點無奈的道:“估計要持續(xù)幾個月?!?br/>
司空宥走了之后,司鴻初本想睡一會,耳旁卻馬上響起了顏雪晴驚喜的聲音:“你醒了?!?br/>
藍萱的聲音跟著響起:“太好了?!?br/>
兩個女孩快步走了進來,司鴻初先是看到兩張絕美的臉蛋,隨后嗅到了她們身上的迷人體香。
習慣性的聳了聳肩膀,司鴻初對著兩大美女笑了笑:“其實我早醒了,但有人不讓你們進來……”
司鴻初話還沒說完,顏雪晴已經(jīng)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下美麗的面龐。
司鴻初心中輕輕一蕩,強忍著微酸的心痛,伸出手在顏雪晴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讓你受驚了……”
藍萱在旁邊咳嗽了幾聲:“你們……注意點,旁邊還有人呢?!?br/>
“嫉妒了?”司鴻初把另一只手伸向藍萱,厚著臉皮道: “早說嘛,我也可以摸摸你?!?br/>
“還是算了吧……”藍萱趕忙后退兩步,很不自在的偷望了一眼顏雪晴,正色道:“你這人,躺在病床上也不老實,總是這么不靠譜?!?br/>
司鴻初長嘆了一口氣:“我這人要是真不靠譜,咱們學校這次就慘了!”
“那倒是……”藍萱嘴上雖然這么說,卻還是白了司鴻初一眼,意思是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顏雪晴眼巴巴的看著司鴻初,不住的問:“你沒事吧?”
“我倒是沒事,你怎么樣?”
“我還好……”顏雪晴呵呵笑了笑,沒告訴司鴻初,其實她也差點就到鬼門關上走一圈。
顏雪晴負責主持文藝匯演,當時雖然離爆炸點有些距離,卻也被氣浪和沖擊波掀翻在地。
如果不是她親眼看到司鴻初撲倒在首長身上,著急司鴻初的安危才強撐著,只怕當場就要昏迷過去。
事后檢查證明,顏雪晴身上有多處輕微骨裂,幸運的是沒什么大礙,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
回想起當天的情景,顏雪晴仍心有余悸,身體不住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病房內(nèi)一時間有點安靜,一個男人應該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司鴻初暗恨自己讓顏雪晴擔驚受怕,伸出一只手將顏雪晴的嬌軀向自己身邊攬了攬。
顏雪晴很小心的依偎著司鴻初,兩張臉很快貼在了一起,互相感受著對方的溫情。
司鴻初抬起頭來,輕輕的吻著顏雪晴的眼角,想吻干晶瑩的淚水。
藍萱看在眼里,心中有點酸意涌動,本來想轉身離開,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邁不動步。
過了一會,藍萱咳嗽兩聲,打破了沉默:“剛才是不是有高層的人來找過你?”
“是?!彼绝櫝觞c點頭:“陸正明?!?br/>
“我知道他?!彼{萱深深的一笑:“他對你說什么了嗎?”
“他說什么不重要,我說了什么才重要……”司鴻初嘿嘿一笑,一字一頓的告訴藍萱:“我把他給當面撅了!”
藍萱愣了一下:“你倒是不畏權貴呀,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什么去救首長?”
“我救他,因為這是一條生命,并不因為是首長?!彼绝櫝蹩粗{萱,突然變得非常鄭重:“我這個人固然貪財,但我有做人的原則,這個原則就是——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首長是人,P民也是人,如果當時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老乞丐,我也會這么做!”
藍萱聽到這話有點感動,用力點點頭:“說得好!”
這個時候,大夫剛好進來,顏雪晴和藍萱立即圍了上去:“大夫,他怎么樣了?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他很好?!贝蠓蚩戳艘谎鬯绝櫝?,笑呵呵的道:“他就是身上中了些彈片,但不是很深,而且他的身體康復能力格外好,再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顏雪晴仍不放心:“真的嗎?可他那天的樣子好嚇人!”
大夫急忙道:“盡管放心,上面有人再三交代,我們不敢馬虎大意?!?br/>
給司鴻初做了一些檢查之后,大夫就離開了,藍萱覺得自己留在這里很尷尬,也找個借口回了學校。
一轉眼,病房里只剩下司鴻初和顏雪晴,顏雪晴是背著書包來的,把書包拿過來從里面找出一套全新的睡衣:“這是我剛給你買的!”
“干嘛?”
“我總覺得,醫(yī)院的病號服都不干凈,還是換上我買的吧!”顏雪晴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司鴻初身上的病號服無情的剝下,結果司鴻初身上只剩一條很透明的紙內(nèi)褲,還有就是背上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