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懼的壓迫下,龜奴們舉起手中的兵器,不要命地朝那個鬼魅般的身影砍去。十幾把刀呼嘯著劃破空氣,但下一個瞬間,這十幾把刀全部斷了。
那個身穿黑色大氅的人,右手中不知什么時候籠罩上了一層混沌霧氣,在這只有著詭異混沌霧氣的手之下,所有的刀似乎都是用紙糊的,被碰到一下便化為十幾塊碎片掉落下來,而這個人在十幾個龜奴中穿梭,十幾道皮肉破開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兩個呼吸的時間里響作一團(tuán)。
漫天的血雨飛濺,十幾個龜奴想慘叫,但鮮血一下子涌上了喉嚨,他們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垂死的悶哼,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膛上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一個大洞。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鵓的煙槍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她連忙跪下叩頭如蒜地哀號,老鵓面前的那個身穿黑色大氅的人緩緩伸出手,那只手依舊籠罩著詭異的混沌霧氣,然后這只手放在老鵓的頭上,輕輕向下一按,老鵓的哀號頓時停止了,腦袋里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化為粉末。
這個人的身后,十幾個龜奴轟然倒地,驚愕定格在他們的臉上,在他們的胸膛上,皆是猙獰地浮現(xiàn)一個將他們身體洞穿了的大洞。老鵓頹然倒下,她身后的兩個紅牌姑娘驚叫一聲,雙腿一軟,哭號著倒在軟到在地,絕望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這個人對她們并沒有什么興趣,緩緩轉(zhuǎn)身,走向一眾乾羅宗的女弟子,那些女弟子皆是驚愕無比,從前者身上她們都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讓她們沒有什么害怕,任由這個人將捆綁著她們的繩子劃斷。
這個人緩緩將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與他修為不相稱的年輕的臉,那張臉上卻是掛著一絲和煦的微笑,跟剛才他殺伐決斷的形象大為不同。
“大家,都沒事了。”
“大師兄!”一眾女弟子驚愕地叫道,旋即,一個女弟子終于是忍不住痛哭了起來,猛地起身緊緊抱住傲青辰,希望能從對方身上得到一絲安慰與溫暖。
“大師兄,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們,嗚嗚,很多人都被坤烈宗的人殺死了,我們怎么辦?”
“別怕,有我在?!卑燎喑捷p輕地拍著這個他可能見都沒見過的乾羅宗女弟子的后背。
“師兄,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所有的女弟子都站了起來,圍在傲青辰身邊哭道。
“我們馬上召集人手跟坤烈宗的人拼了!”一個性子剛烈的女弟子怒道,她的話頓時得到了所有人地響應(yīng)。
“你們,都聽我的?!卑燎喑降氐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