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知道。”胡瑋說完微微一笑。
秦??粗|的笑,覺得可能又是個有意思的地方呢,只是這浮世閣在哪呢?
正思索著秦桑就見胡瑋先是換了一身裝扮,雖仍然是女身卻著男服,頭發(fā)束起,倒也英姿颯爽。阿忠還是盯著胡瑋看,有些怕它,又覺得它長得實在是好看。
“你自己回祠堂呆著吧,到時候會有陰差接你去地府?!焙|轉(zhuǎn)頭對阿忠說道。
“去地府?可我聽人說,客死他鄉(xiāng)又無碑無墳的都是孤魂野鬼,而且我還是個短命鬼,還好生前托秦家的福算是吃了個飽。我這樣的去地府,能投胎嗎?”阿忠有些擔心。
“這都是些什么人說的?我問你,你生前可做了大奸大惡之事?有否牽掛?”胡瑋問到。
“我這等老實巴交的窮人,能做出什么大奸大惡之事,要說牽掛,我家鄉(xiāng)還有妻兒,只求能再見一面。”阿忠想了想說到。
“你去了地府算清這輩子的善惡,自會有去處,既無大奸大惡之事,想來判官也不會為難你。至于要見妻兒一事,只要你記得回去的路,頭七之時,自會有機會見最后一面的。去吧?!焙|說完催促阿忠快些離去。
阿忠著實感激胡瑋兩人在夢蛇手中救了自己,可眼下自己一屆新魂,兩手空空無以為報。于是跪便在秦桑跟前磕了響頭后才離去。
“阿忠到了百歲就可投胎,來生也許能有個好去處。人都在輪回之中,他上一世走完,才會有阿忠,這一世走完,自有下一世,你不必過多掛牽。”胡瑋見秦桑望著阿忠遠去的背影發(fā)呆,眉頭微皺說到。
“我聽人說地府都是酷刑,讓人苦不堪言。人這一輩子,或多或少都會做一些不好的事,到了地府就會受到責罰,是不是?”秦桑問到。
“地府其實與人間無異,若是真的在生之時犯了大事,到了下面自是要受罰。不過也并非像你聽說的那樣,人世間也有衙門法度,可并非事事皆管,陰差也是如此。就算真是大奸大惡之徒,也不過是多受些刑罰,喝過孟婆湯就了卻凡塵,投胎轉(zhuǎn)世了。若是真是去了地府受刑倒也是美事一樁?!焙|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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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事一樁?你死后可是去的地府?”秦桑又拋出問題。
“若是修不成仙家,自然也是墮入地府輪回。若真是那樣也好,拋卻凡塵往事,樂得下世逍遙?!焙|說罷,聽見冰河下的響聲越來越大,“這話以后再說,我倒是不怕死,可你還尚未婚配,死了可吃虧?!?br/>
胡瑋拔下一根青絲,青絲一斷就變成一根赤色狐毛,不一會那狐貍毛就憑空消失了。
“來了,這個你拿著。記住,到了浮世閣,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要和那老頭換任何東西?!焙|囑咐著,又把夔鼓塞到秦桑手中。
秦桑點了點頭,不過胡瑋并沒看秦桑,只是一個人往岸上走著。秦桑見胡瑋像是踩在階梯上,一步步得到了半空中,可明明什么都沒有。
“老頭,這浮世閣就是如此待客之道?”胡瑋站在半空中,好像在和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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