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殷玄有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其中卻沒有這一種,這挾持太后之罪可是會牽扯到兩國間的和諧。
不過,這次那個太后帶的似乎都是親信,加上現(xiàn)在又是半夜,下邊的人是根本不知道此時這上邊的情況的,從這方面看,那個太后似乎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畢竟跟一個小輩搶東西,放誰臉上都沒光。
所以,在聽到他的小貓兒讓大家先走時,他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有他在,定能保他的小貓兒安全,只是在這之前,他倒是很想看看事情會發(fā)展到怎樣的地步。
站在飛行獸上的輕旻等人此時也是一直在觀察殷玄的神色,見他氣定神閑的坐在一邊,臉上似乎察覺不到有任何的表情撥動,雖然他平日里也確實是這樣。
因為他跟衛(wèi)玥的關(guān)系似乎很密切,大家在看到他都沒有反應(yīng)時,自然是猜想到衛(wèi)玥一定沒有危險,所以也就放心的讓飛行獸朝著那荒沼地的方向飛去了。
“你要小心。”在路過周圍那些士兵的飛行獸時,輕旻朝著衛(wèi)玥的方向大喊一聲,總覺得這么做了心里才痛快。
聽到他的聲音,衛(wèi)玥拋給對方一記安心的眼神。
站在輕旻身邊的薛寧此時也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眼底閃過一絲的失落,伸手摸了摸心口處的傷口。
剛才她一時情急,為了不讓那個家伙受傷,可是硬生生的挨下了那個士兵的一擊,雖然因為位置的關(guān)系那個家伙并沒有察覺到,但是她心底又很希望對方自己知道然后來關(guān)心她。
她是不是太矛盾了,還是說,是她一直以來太過在意了?
在看到那兩只飛行獸安穩(wěn)的朝著那荒沼地的方向飛去,衛(wèi)玥這才深深的松口氣,眼下這里就剩下她,事情自然是好辦多了。
很多事情當(dāng)著大家的面她不好出手,現(xiàn)在反正也沒旁人,自然是無所謂了。
“跟上他們?!贝藭r自己呆在對方的陣營里,可不能被落下。
一旁的魂師們聽到她的吩咐,小心翼翼的看向柳若吟的方向,想要征求她的同意,見她似乎并沒有反對,這才開始讓飛行獸跟上。
因為擔(dān)心會受到攻擊,所以衛(wèi)玥特意讓大家的飛行獸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她的鬼瞳此時還沒散去,即使相距再遠(yuǎn),她也能清晰的看到遠(yuǎn)處的情況,看大家因為剛才似乎都受了傷,不能再有第二次的攻擊了。
這次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太后也不會發(fā)動這么多人來追擊大家。
“好了,他們走了,你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因為兩人相隔得很近,所以柳若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氣息似乎有些放松。
雖然因為位置的關(guān)系她不能看到對方的神色,但是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她的猜測是不會錯的。
“那是自然?!币娝@么說,衛(wèi)玥雖然還想繼續(xù)挾持,但是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
聽到她居然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柳若吟頓時留了個心眼,總覺得對方似乎一定會想要做什么。
不過她的想法確實是沒錯的,只是估算錯了對手的能力。
就在衛(wèi)玥收手的時候,放在對方腰上的手猛的一個用力,趁著對方嘴巴微張的時候,另一只手迅速的將一枚藥丸給塞進(jìn)對方的嘴中,輕抬對方的下巴,好讓那枚藥丸可以直達(dá)心口。
而柳若吟也是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會來這么一手,而且速度還那么快,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將那枚藥丸給咽了下去。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贝藭r她的禁錮被解開,慌忙朝著前邊移動,眼神有些慌忙的看著對方,不斷的做著干嘔的表情,想要將那枚藥丸給吐出來。
“沒什么,只是一枚極毒的藥丸而已,現(xiàn)在距離毒發(fā)身亡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在這一個時辰里,你會一直感覺到痛苦?!笨粗鴮Ψ降纳裆l(wèi)玥好心的開始提醒。
只有這樣,她能夠牽住住對方。
“呵!我身邊不乏解毒高手,還有厲害的醫(yī)師,我會怕你這個?”聽到她居然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樣的話來,柳若吟自然是不信的。
她就是不信對方不過是一個丫頭,身上居然還會有這樣厲害的藥丸,而且,她們之間畢竟還是有著親情血脈,以那個丫頭的性子,一定不會真的對自己下手的。
即使剛才被挾持的時候她確實感覺到了一股殺意,但是那個一定是錯覺。
看著她那得意的樣子,衛(wèi)玥也不生氣,“不信的話你看看你自己的手。”
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柳若吟這才看向自己的手,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一跳。
在月光的照耀下,此時她是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五指在以肉眼能夠看到的速度在變黑,而變黑的那些地方則呈現(xiàn)著一副死氣,上面的筋脈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完全沒有了血液流動的跡象。
更加讓她覺得心驚的是,明明手上的變化已經(jīng)這么大,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好似這個毒是在別人的身上一樣。
“你這個妖女?!鄙砼缘哪切┗陰焸冊诳吹酱藭r的情況,紛紛開始怒斥,有些人似乎都打算要動手了。
只要抓住了那個人,不就有解藥了嗎?
“想要搶?”看著那些人的動作,衛(wèi)玥頓時大笑,慢慢的走至那飛行獸的邊上,從尾戒中拿出一個綠色的小瓷瓶,“你們是想試試是你們的速度快,還是這個裝著解藥的瓶子掉落得快?”
看著她的動作,在場所有人的動作紛紛一怔。
眼下他們是在飛行獸上,如果那個瓶子真的掉下去了,先不說會掉落在什么地方,就是找到了,估計這時間上也不止一個時辰了,到時候主子的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大家難辭其咎。
這么大的責(zé)任,沒人敢承擔(dān)。
“都滾一邊去,送他們出荒沼地。”看著身邊那些不中用的,柳若吟此時大氣,也顧不上手上的反應(yīng),冷言開始喝斥。
這次是她認(rèn)栽了,看那個丫頭堅定的神色,完全不是在開玩笑,而她身上也確實有了反應(yīng),如果在這么下去,她確實很有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