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阜僵直著身子愣在原地。
她……她她她口勿他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目光落在她白皙細膩毫無瑕疵的臉上,左阜只覺自己心跳的飛快,仿佛馬上要從喉嚨里跳出來般。
“叮!黑化值下降10%,當前黑化值:89%?!?br/>
“叮!黑化值下降15%,當前黑化值:74%。”
一連兩條電子音響起,讓南喬甚是滿意的放開了左阜,側頭湊近他的耳邊低語,“現(xiàn)在,還覺得我討厭你嗎?”
“叮!黑化值下降5%,當前黑化值:69%。”
“那你還甩開我的手。”
左阜仿若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竟然不自覺的朝南喬撒起了嬌。
【宿主,你康康,我!剛!剛!說!什!么!來!著!】
它就造男主大大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上漲黑化值的吧!
宿主竟然還不信!
簡直沒愛了好嗎?
霸道總裁愛上我上面早就寫了!
它是不是該考慮讓宿主多看看這些橋段,把她的直女癌給矯正一下?
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南喬對著男主大大嚶嚶嚶的畫面。
咦惹!
太闊怕了!
默默的打消這個念頭,宿主果然還是保持原樣比較好點。
“不是你想甩開?”
南喬沒有理會戲精系統(tǒng),而是一本正經的望著左阜。
左阜微愣,她……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舉動才放開的嗎?
所以,她不是討厭,而是喜歡自己?
喜歡!
左阜的腦海中蹦出這兩個字,整張臉不自覺的泛紅,甚至緊張的連呼吸都加快了幾分。
她……喜歡自己嗎?
“我不想的。”
左阜說著,直接將南喬的手握住,十指相扣,“我想,握住了就不放手。”
南喬:???
不放手,他想當獨臂大俠?
接下來他準備怎么靠一只手生活?
就算他想獨臂,有沒有想過她愿不愿意?
系統(tǒng):……
果然,它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考慮宿主的腦回路。
這該怎么轉,才會想到這里去?
好好的一句情話,竟然就被曲解成了那個意思?
日常心疼男主大大。
牽著南喬的手,左阜覺得特別的滿足,甚至有些慶幸自己的重生。
若非如此,恐怕根本無法遇到心愛的女孩子吧?
此刻,正好下課鈴聲響起,南喬和左阜手牽著手走進教室的畫面,正好被全班同學瞧了個真切。
白蔚凱嘖嘖兩聲,他說什么來著?
自家兄dei,就是口是心非。
瞧瞧這會兩個人的黏糊勁,恐怕恨不得24小時都待在一塊吧?
“從今天開始,我?guī)湍阊a習吧?”
想到南喬和班主任的賭注,他心中就有些不安。
雖然他知道這個賭注永遠不會實現(xiàn),但他卻絲毫不想有這個萬一發(fā)生。
【宿主,求你答應!】
——本大佬需要補習?
開什么玩笑!
想想當初,小家伙的課業(yè)還是她教的呢!
如今這是農民翻身當地主,想教她來了?
【矮油,宿主,想想黑化值,每天都有借口和男主大大多待幾個小時呢,你就不心動?】
——不心動。
小家伙的黑化值又不會因為多待幾個小時就下降,若是這么簡單,她可以天天24小時陪著他一步都不離開。
系統(tǒng):……
【說不定,你答應了之后,黑化值又下降了呢!】
南喬陷入沉默,蠢統(tǒng)的話該不該相信呢?
雖然說上回真的被它蒙對,但難保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你不回答,是因為家里已經幫你找了補習的老師?”
左阜見南喬遲遲不回答,眼眸略顯黯淡。
他的確關心則亂,她既然敢這么信誓旦旦的答應,怎么可能會沒有一點準備呢?
“沒有?!?br/>
“那你……”
是不想讓他幫忙補習嗎?
“去我家吧?!?br/>
南喬瞧著左阜那么失落的樣子,不自覺的松了口,“反正家里就我一個。”
左阜:?。?!
去……去她家?
這會不會不太好?
而且,為什么家里只有她一個?
她的家人都去了哪里?
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但他不知道從何說起,唯有默默按住心思。
看來自家媳婦兒的事,他得多上點心。
“好?!?br/>
*
此刻,B市某處高檔豪宅區(qū)。
一名身著白色襯衫的男子拎著行李箱步入豪宅的客廳,來回看了半天沒有找到熟悉的身影,甚是失望的轉眸看向站在身邊的管家,“盼兒呢?”
“陽澤少爺,盼兒小姐不在家?!?br/>
阮陽澤不自覺的皺眉,“是不是老頭子又欺負她了?”
管家有些為難的點點頭,“前幾個月,盼兒小姐和老爺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大吵一架,連夜離家出走了?!?br/>
“什么!”
阮陽澤語氣不自覺的飆高,“我就出國了兩年,老頭子又對盼兒做了什么,讓她氣的離家出走?”
“難怪最近我發(fā)她消息都不回我了,老頭子過分了?。 ?br/>
“不行,老頭子把我支出去兩年果然居心叵測,沒有我在盼兒身邊,老頭子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她離家出走都不去找回來?”
……
“少爺,老爺打心底里寵著小姐,哪能真的不管她呀?!?br/>
管家眼看著阮陽澤急紅了眼,立刻道,“小姐現(xiàn)在在A市上學,前幾日那個學校的校長還打了電話回來呢?!?br/>
阮陽澤這才緩和了口氣,撇了撇嘴,“說什么了?”
管家一頓,笑著回答,“說小姐一切安好,讓老爺放心?!?br/>
阮陽澤睨了眼管家,點點頭,往前走了兩步又止住了腳步,“不對,若是盼兒過得好,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老頭子惹了她生氣又不是我,難道就因為我出去了兩年,她就把我這個哥哥拋在腦后不管不顧了?”
管家:……
“不行,你把盼兒現(xiàn)在的住址發(fā)給我,我要過去找她!”
阮陽澤說著,拎著行李箱再次離開客廳,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管家還未來得及伸出“爾康手”,就見阮陽澤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忍不住笑著搖頭,果然了解少爺的還是老爺啊。
知道小姐不理少爺,他肯定會馬不停蹄的跑過去找她。
管家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很快將南喬此刻的住址發(fā)給阮陽澤,緊接著又將情況如實稟明了一番,笑著離開客廳去處理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