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杰和潘恒泰又陷入了沉思中,他們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岳云卻是做得如此打算。
蕭何并不準(zhǔn)備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也沒有給二人充足的思考時間,開口道:“二位,我家大人可是很誠心的和二位做這筆交易的。你們二位想想,無論成功還是失敗,二位的好處肯定是跑不掉的,你們還有什么可以擔(dān)心的呢?再了,帝國五十萬金幣可不是一筆數(shù)目,二位的產(chǎn)業(yè)恐怕也不值這么多錢吧?還有,如果真的如同我家大人推斷的那樣,帝國遠征軍討伐哈薩族失敗,而‘白玉府’能夠成功的抵御住哈薩族的入侵,我想我家大人肯定也會受到重用,到時候給二位的產(chǎn)業(yè)提供少許便利,也不是什么難事。而我家大人所提出的條件根本就無需二位去操心,只要二位振臂一呼,就憑借二位在‘白玉府’的聲威,民眾還不是立即響應(yīng)?這點事對于二位來那還不是菜一碟,手到擒來?”
潘恒泰這時才悠悠的開口道:“大人,容許我和范兄再思考一番。”
岳云笑笑道:“二位請便,我記得我的父親常跟我,商人逐利,利之所至,絕不手軟。如此大好機會,如果錯過豈不是很可惜?”
潘恒泰沒有接岳云的話,卻是站在岳云旁邊仔細思考著利弊得失。岳云得話沒錯,自己本來就是商人,逐利那是天性,自己的產(chǎn)業(yè)也真的不值五十萬帝國金幣的價值,不過那岳云真的會如此大方,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會支付給自己五十萬帝國金幣?潘恒泰自認(rèn)為已經(jīng)見過太多的帝國官員了,卻是沒有哪個官員能夠像岳云這樣,有跟一個商人談判的氣魄,如果被人傳出去的話,那么岳云的身份和地位將會一落千丈。自古以來,帝國官員瞧不起商人,甚至連民眾也不大看得起商人,他們認(rèn)為商人是‘奸商’,專門擾亂市場秩序,何況商人手中更是有另他們眼紅的巨額財富呢?士農(nóng)工商,這個是帝國民眾的心里,由此可見商人的地位低下,由于自己的家族在‘白玉府’深耕百余年,加上不斷的做些善事,名聲也很是不錯,不過潘恒泰知道,這個情況只是局限于漢中三郡,因為這里和外界聯(lián)絡(luò)閉塞,常年戰(zhàn)亂不斷,民眾的生活根本不能得到保障,所以每個人都拼命的去想辦法填飽肚子,而不是像帝國腹地那樣,對商人有著很大的偏見。至于岳云所提出的條件,并不是那么不好解決,反正只要自己能夠拿到五十萬帝國金幣,就是幫他吆喝一番又算得了什么?蕭何得對,只要岳云能夠成功入主‘白玉府’,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功勞忘卻,到時候,只要岳云稍微給自己的產(chǎn)業(yè)扶持一把,那么成為巴郡最大的運輸商行并不是夢想。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這次,自己就賭上一把,看老天怎么去安排吧。
范杰此刻的心思也全都放在了蕭何所提出的條件上,他也知道岳云剛剛得話很對,所以他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接受岳云遞過來的橄欖枝。憑借自己的聲望,范杰相信‘白玉府’的民眾會做到像蕭何提出的條件,可這‘白玉府’真的會像岳云所得那樣危險么?帝國不是還有三十萬的遠征軍么?不管他了,只要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又沒有任何風(fēng)險,何況還能結(jié)交這么一位年輕有為的人,值了。
潘恒泰和范杰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輕松的笑了起來,岳云和蕭何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正當(dāng)潘恒泰和范杰想表明心意的時候,岳云卻是從懷中掏出二張紙,一人一張,遞給了二人。潘恒泰和范杰一時沒察覺,下意識的接了過來,仔細一看,卻是嚇了一跳,原來岳云給他們的并不是普通的紙,而是帝國最大的錢莊‘四通錢莊’的銀票,面額更是嚇人,五十萬帝國金幣。
潘恒泰和范杰看著手中所拿得那張薄薄的紙,心里卻是一片翻騰,這岳云的手筆真的是太大了,自己剛剛還在懷疑他是否是開口大話,不過他瞬間就拿出了讓自己目瞪口呆的證明,這未免也太夸張了吧?
“岳大人,你怎么知道我愿意支持你的?”潘恒泰卻是失去商人的一貫精明,呆呆的問道。
這其實也不怪潘恒泰失態(tài),畢竟這個是五十萬的帝國金幣啊,不是五十個,就這樣給他,就給他了,都沒有等二人表態(tài),這種做事的氣魄和氣度更是讓潘恒泰為之心折,心中也越發(fā)的對岳云尊敬起來。畢竟能隨便拿出一百萬帝國金幣不當(dāng)一回事的人,這個帝國也沒有幾個能做到,更沒有人能夠像岳云一樣,表現(xiàn)的如此大方,對于岳云的信任,潘恒泰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協(xié)助好岳云將那些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先前自己對蕭何還有些不滿,認(rèn)為他欺騙了自己,不過現(xiàn)在,潘恒泰恨不得抱住蕭何狠命的親上二口,就動動嘴皮子的事情,自己就落得五十萬帝國金幣的好處,這個純粹就是天下掉下來的餡餅??!
范杰并不比潘恒泰好到哪里去,此時此刻,他對岳云真的是如同高山仰止般的佩服,一個帝**隊的中層指揮官員能夠有這樣的氣度和自己談條件,更是拿出了大手筆,給了自己極大的利益,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像有這樣胸襟的人,將來肯定是能成大事的,只有牢牢抱住這個人的大腿,自己的將來就根本不用發(fā)愁。范杰和潘恒泰一樣,都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回去后一定將蕭何所吩咐的那些東西竭盡所能的做到最好,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對岳云的尊敬,也對得起自己手中的那五十萬帝國金幣。
岳云聳聳肩,一臉笑容道:“我岳云相信二位的眼光,這么簡單的事情如果都弄不明白,二位在‘白玉府’就不會這樣有名了。我岳云是一個話算話的人,二位盡可放心?!?br/>
范杰笑笑道:“既然大人這么看著我們二個,如果我們再不識好歹,就未免太不過去了。今天,我范某人就表個態(tài),如果不盡心盡力的去做好那些事情,我范字就倒過來寫!”
潘恒泰接著道:“承蒙岳大人賞識,我回去定將這些事情作為頭等大事來抓,時間緊迫,我和范兄就先走一步,回去好生安排一番,爭取做到最好。”
岳云笑笑道:“那一切就勞煩二位了,等我們熬過這段時間,我再請二位喝酒,到時候還請二位務(wù)必賞光?!?br/>
“一定,一定!”范杰和潘恒泰抱抱拳,滿臉笑容的道。
等到二人下了樓,從岳云的視野里消失不見的時候,蕭何這才開口道:“少主,帝國遠征軍真的會如此不堪么?就憑現(xiàn)在‘白玉府’的防衛(wèi)力量,真的能抗住哈薩族的入侵么?”
岳云聳聳肩,一臉無奈的道:“帝國遠征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失敗的,這是各方面的原因綜合起來看的。還有,蕭何,以后就不要叫我少主了,隨便怎么稱呼都行,現(xiàn)在畢竟我們已經(jīng)到了漢中三郡,在這樣下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在搞些什么陰謀呢,這個要是被帝國的那些監(jiān)察官聽到,定然又會引起很大的風(fēng)暴。我現(xiàn)在對‘白玉府’的城防力量也很是擔(dān)心,不過卻沒有什么好辦法,這一關(guān)我們必須要去直面,也必須要挺過去,否則,我們想有什么大的發(fā)展就很難了。蕭何,我覺得你現(xiàn)在就跟我身邊吧,如果能夠熬得過這一關(guān),我想讓你來主政?!?br/>
“少主,哦,大人,何出此言?我蕭何又沒有什么本事,對政務(wù)更是一竅不通,這樣不好吧?”蕭何一愣,隨即道。
“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我們熬過這一關(guān),勢必會迎來一個發(fā)展的機遇,我肯定不可能將所有的時間都耗費在這些瑣碎的事物上面,如果這次哈薩族遭到我們強有力的狙擊,我想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未來的路還很長。蕭何,你我皆是岳家莊的人,關(guān)系這一層,我們就不了,我只是告訴你,如果你一個堂堂帝國大學(xué)畢業(yè)的高材生還在懷疑自己的能力,我想我是看錯你了?!痹涝贫⒅捄蔚难劬?,笑著道。
“大人,蕭何無以回報,一切就讓事實來證明吧!”蕭何激動的道。他根本沒有想過,自己一介布衣身份,居然能夠去管理‘白玉府’的政務(wù),這個在漢唐帝國的歷史上是從未出現(xiàn)過得,他也知道岳云所需承擔(dān)的風(fēng)險將是十分險惡,不過岳云卻是毫不忌諱的了出來,這個足以證明自己在岳云心目中的地位。
岳云拍拍蕭何的肩膀,語氣深沉的道:“現(xiàn)在帝國已經(jīng)陷入了困境,我們必須攜手努力做到我們力所能及的事情,雖然我們隊帝國的有些情況看不習(xí)慣,但是我還是想去試試,不管結(jié)果如何,至少到我們老了以后,還有值得回憶的東西。有些結(jié)果達不到預(yù)定的目標(biāo)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去努力。成功,必須要努力,但是努力,卻未必能夠成功?!?br/>
蕭何站在那里,低著頭思考著岳云的話語,良久,才抬起頭,滿懷深意的問道:“大人,我們的目標(biāo)就是拯救這個已經(jīng)腐爛到骨子里的國家么?”
岳云轉(zhuǎn)過身去,扶著欄桿,向遠處眺望,語氣深沉的道:“現(xiàn)在,漢唐帝國這個巨人還沒有倒下,一切皆有可能,我們只能先做好我們能夠做到的事情,至于以后事情怎么發(fā)展,我們在做定論。不過,我岳云絕不會將這些普通的民眾置之不理,我要帶領(lǐng)他們過上幸福的生活,他們現(xiàn)在真的過得是水深火熱的日子。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蕭何喃喃的念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彼侥钤接X得有味道,這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是道盡了百姓的酸楚,連帶著看岳云的眼睛都變得狂熱起來,心中更是暗暗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