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插了進來:“你帶她來喝的酒?
周薇茹抬眸就對上一道幽深的眸子。
男人俊逸的五官輪廓,刀削般深邃、惑人,抿緊著薄唇,弧度無懈可擊的劃過一股子冷峻。
她驚訝:“你怎么在這?”
對于蕭沂的出現(xiàn),她是意外的,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蕭沂冷冽的眸子盯著她,繼續(xù)發(fā)問:“你帶她來喝的酒?”
蕭沂也是心情煩悶出來喝酒,但還未走進酒吧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他走前一看,才看清是她們兩個。
薇茹瞳孔微微一縮:“不是,她自己要來的”
吐完之后的程靈漾意識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聽到男人的聲音,她抬去那有些模糊的眸子,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五官線條都恰到好處,聲音是那樣的熟悉。
她整個人靠在薇茹的身上:“咦,蕭沂你怎么在這?”
“來喝酒!”蕭沂說道,他也是來借酒消愁的,沒想到也遇到了讓自己借酒消愁的人。
“好啊,我們一起去”程靈漾聽到喝酒,整個人一下又亢奮了,她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走到蕭沂的身邊,吐字有些不清的說道。
周薇茹看到她搖晃的樣子,上前要去扶她。
男人有力的臂膀快她一步,扶著程靈漾的腰,下一秒直接把她抱在了懷里:“恩,我?guī)闳ァ?br/>
程靈從他的肩膀上挪開,漾醉眼朦朧的抬眸看著他,癡癡的笑:“為什么他不是你呢,為什么呢?如果他像你一樣那該多好”
如果是話,她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蕭沂沂眸色定定的,始終都定在她的臉上:“你放棄他,跟我,現(xiàn)在也還來得及”
“真的嗎?”程靈漾迷茫的嚀囊道。
周薇茹的身形一僵,她微微咬唇說道:“靈漾,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不用,我送她回去就可以了”蕭沂睨了她一眼,冷淡的拒絕。
“可....”周薇茹還想說什么,直接被他凌厲的眸光給瞪回去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蕭沂摟著靈漾的腰漸漸的遠去。
程靈漾的神情恍恍惚惚的,趴在蕭沂的肩上了低低的嗚咽聲,“你說你愛我的,可你怎么可以……嗚嗚……”
因為別的女人一直責備自己。
低低的嗓音傷心至極,蕭沂的神色更加的冷沉。
明明不愛又為什么要綁在一起。
為什么?
蕭沂低頭看著臉上掛著淚珠的女孩:“靈兒,你離開他跟我,好嗎?”
“好”程靈漾的意識混沌。
蕭沂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就算就醉話,他也很滿足。
蕭沂扶著程靈漾,打開車門,正打算把她副駕駛上,不過門剛打開,啪的一聲就被狠狠的關(guān)上。
蕭沂眉頭一簇,想看看是這么不長眼。
剛一轉(zhuǎn)頭,一記拳頭就打到了他的臉上,緊接著懷里的女人就脫離了自己。
整個過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等他看清楚打自己的人之后,靈漾早已落入別人的懷抱了。
程靈漾整個人晃了一下,腦袋清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傳來,她抬起朦朧的眼睛,她眼前出現(xiàn)一道恍惚的五官。眉眼之間有些熟悉,也有些刺眼。
她忽然間就笑了,笑得清涼卻好看:“你是誰?”
她眉眼彎彎的,像是一朵潔白的百合花那么地好看,純白得讓人不敢褻瀆,可是她的樣子卻讓男人皺了眉。
“我是你丈夫”許敘把橫抱起她,不知道喝了多少,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浸泡在酒缸里的一樣,酒味滲濃。
程靈漾抗拒的推搡著他的肩頭,本清亮的臉上更是出現(xiàn)了抗拒的神情,鼓著小嘴嘟濃道:“你才不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現(xiàn)在陪在他那顆朱砂痣那里,怎么會出現(xiàn)呢?”
許敘皺緊了眉,仍然溫聲道:“你喝醉了,我們回家”
“我才不要回家”程靈漾眨了眨此刻越發(fā)黑亮眼睛,眼前的影像重疊,男人的臉恍恍忽忽的,看不分明。她又笑了,梨花一般燦爛好看?!拔乙褪捯嗜ズ染疲染?.喝了酒我們就要去開房,去開房”
她開始掙扎,要從他的身上下來。
許敘聽到這幾句話,劍眉擰得更深:“回家”
“我不要”程靈漾說道。
許敘不理會她拍打著自己的手,大步的往自己的車去。
而一道挺拔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她說不要”蕭沂面色沉冷的說道,他恨自己有點太過游手好閑了,等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那么的無能。
如果他能夠足以抗衡許敘的話,靈漾就不會受那么多苦了。
就如父親所說的,就你現(xiàn)在這個鳥樣,連許敘身邊的跟班都跟不上,還想和許敘搶女人下輩子吧。
被父親說得一無是處,所以他才出來借酒消愁的。
許敘盯著眼前一副不怕死樣子的人,冷聲的說道:“滾開”
“你叫誰滾,你才應該滾”厲聲的音量吵得程靈漾不舒服,她在許敘的懷里一直扭來扭去:“該滾的是你許敘”
“程靈漾”許敘的眉頭皺得極深,眸子更是深沉的厲害。
像是在隱忍著怒火。
“你聽到嗎?”蕭沂的臉上微微一勾:“靈漾,叫你滾”
“蕭沂你就真的不要我們之間的情誼了?”許敘沉靜的眸光看著擋著自己去路的人,冷聲的說道。
“如果你真的要我們這段情誼的話,就不會對我爸的公司下手”蕭沂冷笑。
“那只是一個警告,離我女人遠點”許敘低冷沉郁泛著一層輕薄的嘲弄。
“你的女人?”蕭沂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如果是她的女人就不應該和顏夕糾纏不休惹她傷心,惹她難過,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很心疼,為什么是我先遇見了她,可她卻愛上了你,還和你結(jié)了婚”
許敘面色不變,不動聲色的淡漠:“那只能說明你們之間沒有緣分!”
“那你和她就有緣分了?”蕭沂質(zhì)問的語氣問他。
他和自己是多年的好友,他也不想因為愛情就失去了友情。
如果靈漾過得幸福,他一定會默默的祝福她的,可是她一點都不幸福,還是那么的痛苦,痛苦的源泉還是自己好友。
“事實已經(jīng)證明”許敘冷冷的說道。
“那也只是虐緣”蕭沂冷笑的道
許敘陰沉的目光凝了他一眼,直接越過他,大步的往自己車走去。
蕭沂沒再阻止,盯著那離去的車里,身側(cè)的兩只手緊緊我握緊了拳頭,一拳打到了車窗上,砰的一聲,玻璃破碎。
他的手上也開始流血。
還未離去的周薇茹走上前,擔心的說道:“你的手流血了”
蕭沂看都沒看她一眼,冷漠的說道:“滾開”
蕭沂手上的血一直在滴,滴在地板上很刺目,周薇茹還是不放心:“還是去醫(yī)院包扎一下,不然很容易感染的”
蕭沂一個轉(zhuǎn)身凌厲的目光盯著眼前不離去的女人,嘲諷的說道:“聽不懂人話是嗎?”
“我只是...”周薇茹抿唇。
“想關(guān)心我?”蕭沂冷漠的唇微微一扯,嘲諷的弧度放大:“你沒那資格”
周薇茹身形微微一怔。
而蕭沂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拉開車門,上車,發(fā)動引擎,油門踩到最底,車一下就如飛魚般出去了。
只留下周薇茹站在原地。
坐在后座上的女人,一點都不安分,扒著窗戶一直喊著要下車。
許敘透過后視鏡看她:“一會就到家了,安分一點”
后面的女人像聽到笑話一般:“安分,什么是安分?”
“你自己都不安分,為什么要求別人安份,你有什么資格”
“我知道,你有錢,有勢,能壓制別人安分”
“你是騙子,明明不愛我,又為什么要說愛我呢?為什么要來撩撥我的心,為什么?為什么?騙子,騙子”
一口一口的為什么,一聲聲的騙子,弄得程靈漾心煩意亂的。
許敘皺緊了眉,兩只大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身后的女人卻在咯咯的笑不停,那笑聲沒有快樂,沒有幸福,沒有喜悅,笑出了無盡的凄涼,讓人聽了憂傷。
又聽見她說:“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來撩撥我,我們都已經(jīng)離婚了,離婚了,我就不會痛苦了,你知不知道當初爺爺答應我,如果三年內(nèi)我們沒有愛上對方,他就會同意我們離婚的,現(xiàn)在三年已經(jīng)到了,爺爺也會同意了,其實你就可以不用擔心爺爺會會顏夕做什么的,,可是你為什么又要來撩撥,讓我不是舍得放棄這段婚姻了?為什么呢?”
程靈漾有著滿心的憂傷,可是此刻她卻哭不出來,她笑著,滿臉的淚花,卻依然在笑。
她突然坐直身子,整個人往前面傾,拉著許敘的衣服,問:“你突然改變對我好,是不是因為那個失去了孩子?”
“其實你不必要在意的,那個孩子是我打掉,打掉了”程靈漾或許喝醉了,思路也變得清晰起來。
她記得許敘對自己的態(tài)度突然改變就是因為從他知道自己流產(chǎn)后。
那他一定是很在意那個孩子的。
許敘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程靈漾,坐好”
“怎么生氣了“程靈漾摸著他的臉咯咯笑道:“還是心痛了?”
她的指尖冰涼涼的,讓他的臉部皮膚顫了一下。
“你怎么會心痛呢,那個孩子本就不應該來到這世界上,所以啊,你也不那那么在意,更不要因為那個無緣的孩子改變對我的態(tài)度,就如以前就好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那樣對誰好不是嗎”
“就如現(xiàn)在,你的顏夕回來了,我們就可以離婚了,你就可以和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你為什么不愿對我放手了,這樣我真的會以為你對我有愛的”
許敘知道那個孩子是怎么沒的,是她打掉的,但是不得以。
所以當時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在辦公室呆了一夜。
他從小是個孤兒,沒有父母。
后來被爺爺領(lǐng)養(yǎng),家庭還是不健全的,沒有父親和母親,他極度的渴望有一個自己家。
當時顏夕是他身邊的那個人,可是爺爺不同意。
因為那么養(yǎng)育之情,他不能違背爺爺。
但是他也不會屈服于爺爺。
直到爺爺塞了一個叫程靈漾的女人給他。
對于她沒有過多的感情,直到結(jié)婚當日,顏夕的死讓他恨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他不回家,有緋聞等這一些都只是為了讓她心傷。
直到聽到醫(yī)生說她流產(chǎn)過,他的心里起了波瀾。
如果那個孩子孩子,應該會爸爸了。
或許孩子的力量是偉大了,那一刻他對程靈漾上心了。
他想好好和她一起過日子,生孩子,組成一個健康完整的家。
可顏夕回來了,還生病了,而他又不能扔下她不管。
才造就了如今的場面。
-本章完結(jié)-